司徒櫻落一再的用自己的手撞唐特。
唐特臉頰的熱度更加的上升,他有一些不自然的說道:“司徒少爺,我有事找你”
此話一出,司徒櫻落的臉瞬間耷拉了很長,頻繁的對着唐特使眼色。
可是唐特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他的眼神。
這傢伙果然就是個木頭
司徒季看着司徒櫻落,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陰冷,瞪着司徒櫻落說道:“等一下,我再跟你算賬”
說着,司徒季對着唐特說:“你有時間嗎我們去外面的咖啡廳坐坐”
“司徒少爺請”
看着兩人一起上車,司徒櫻落緊緊的咬着下脣,隨着打開了車門,司徒季促進眉頭滿是嫌棄的說道:“乖乖回家,別跟着我”
“大哥,拜託你了,就讓我跟着嘛”
司徒瓔落雙手合十,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她這副模樣,司徒季甚至無奈。
“那就可以,但是你不準多說話,不可以跟唐先生吹鬍子瞪眼睛”
“我我肯定會乖乖的,大哥,放心吧,我跟你保證”
司徒季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着司徒櫻落勾了勾手指,小聲說道:“別惹亂子行嗎”
司徒櫻落原本想要說話,可是看到了司徒季一臉無奈的眼神,緊緊的抿住了嘴巴,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雙大眼睛之中透着無辜,看到了她,這副模樣,司徒季笑了,他的笑容之中都透着無奈。
咖啡廳裏。
唐特坐在司徒季的對面,時不時的擡起頭來看着坐在司徒季身邊,板着一張臉的司徒櫻落。
司徒季看了一眼司徒櫻落,臉上的僵硬表情瞬間變成了柔和的笑,可是當司徒季撤回目光的時候,司徒櫻落看着唐特的眼神,瞬間就會變得冰冷起來。
這讓唐特覺得很不自然。
“唐先生,剛纔你不是說找我有事”
唐特臉上的表情稍稍的收斂了一些,有一些尷尬的說道:“是,我知道我過來有一些冒昧,但是司徒少爺,請不要因此責備大哥和大嫂我想司徒少爺應該很清楚,大嫂的心裏一直都是有大額的”
不待司徒季說話,司徒櫻落一臉焦灼的從位置上跳了起來,指着唐特說道:“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明明是那個女人傷害了我大哥,你卻跑來說這種話,這是在嘲笑我們嗎”
司徒季伸出手來,輕輕的拉拉司徒櫻落,司徒櫻落似乎非常的氣憤,甩開了司徒季的手:“大哥,你別管我就是看不了他們這樣子,這是在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欺負我們呢”
“司徒小姐,你真的誤會了,並沒有那個意思,大哥是因爲出了車禍傷的很嚴重,大嫂才從婚禮上跑掉的司徒少爺我”
看到了司徒櫻落似乎非常生氣的樣子,唐特的語言瞬間變得不流暢。
“我知道唐先生,你不用這麼緊張,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和安苒之間,就算不能夠作爲夫妻,但是我們依舊是朋友,況且當時的情況緊急,我也很擔心”
“大哥,你在說些什麼呢這傢伙信口開河,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被那個女人戲耍了,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着不依不饒的司徒櫻落,司徒季皺緊眉頭,板着一張臉說道:“你要是再繼續這個樣子的話,就跟
司機回家”
“大哥,我”
“閉嘴”
司徒櫻落看到了司徒季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由得緘口,從小到大,司徒季很少兇她。
突然間如此嚴肅對待她的司徒季,的確是讓司徒櫻落有一點害怕。
“南爵現在怎麼樣了”
“人還在醫院裏不過沒什麼大礙,司徒少爺請放心”
“改天我去醫院裏看他”
“司徒少爺大哥讓我對你說抱歉,我等他痊癒以後會登門拜訪,親自道歉”
“錢就不用了,他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麼,我希望他和安苒以後好好的我一直都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的,現在,也算是了卻了我一樁心事,不過將來以後他還是像之前一樣傷害安苒,我一定不會像這次一樣輕易的放過他”
司徒季的眼神之中帶着無比的堅定。
而他的堅持和癡情,也的確是讓唐特震撼:“司徒少爺,我很欽佩你對大嫂的這份感情,我跟你保證,如果將來有一天,大哥真的做了,對不起大嫂的事情,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站在他的那一邊”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真的是個好人司徒少爺,我希望你能夠早日尋找到自己的幸福”
司徒季淡然一笑,什麼都沒說,他的心已經不在了,還會有感情嗎
不是愛的那個人,不管跟誰在一起,都只能說是將就。
而司徒季,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將就
他們兩個談話的過程之中,司徒櫻落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她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唐特,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麼她的眼神早就把唐特殺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看似木訥的人,竟然那麼的無恥,居然一再的袒護安苒那個女人
只要一想到他談戶的那個女人是自己所討厭的,司徒櫻落就恨的牙癢癢
回家的路上,司徒季看着一直默不作語的司徒櫻落,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大哥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我自己去面對自己去解決的”
司徒櫻落擡起頭,眼睛之中是滿滿的,不甘心。
“可是我不想讓我的大哥受委屈,在這件事情之上,你已經夠委屈你自己的了,爲什麼還要一再的忍讓我不明白,大哥,你到底喜歡那個女人哪裏”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喜歡安苒哪裏,你應該知道,在司徒家我的身份很特殊”說到這裏的時候,司徒季的臉色稍顯尷尬。
“大哥,你胡說些什麼呢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過外人,我一直認爲你就是我的親哥哥,我媽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她也很關心你”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在外界揹負了多少的壓力,在我少年的時候就認識了安苒,那個時候的她還很小,可是每一次,哥哥在受到委屈的時候,都是她安慰我,是她告訴大哥,只有心裏有陽光,不管走到哪裏都是溫暖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司徒季幽深的眼朦看着窗外,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時候的安苒,正滿臉笑意的對着他說:“司徒哥哥,不要難過,只要你心裏有陽光,不管你走到哪裏都是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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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數年,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