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豬怎麼了?他喜歡,他樂意不行嗎?唐澤在心裏哀嚎。
凌司夜走近,俯身想要把簡悅抱起來,她突然就睜開眼來了,看到他有點呆萌,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小叔,你回來了。”
在這裏,凌司夜幾乎都沒有出去應酬,除了中午不回來,下班都是早早回景苑。
凌司夜應了聲,面色沉靜,說:“怎麼不到樓上去睡?”
簡悅握住他的手,藉助他手上的力氣坐起來,“我想着事情,突然困了,然後就睡着了。”
剛坐穩,簡悅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你們都回來了,今晚有什麼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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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她在書房看到的一些信息,他們最近要採取行動,她也想去湊湊熱鬧。
段月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爲此,他選擇了沉默。
有凌司夜在,唐澤自然不會搶着說話,他倒茶喝,還給幾人分別倒了一杯。
凌司夜道:“黑子他們要出去一趟,查點東西。”
“這麼說你不去。”簡悅抓着他的手,語氣肯定的說。
凌司夜目光與她相視,彎脣一笑,“嗯,在家陪你。”
他是不用跟着去,但會在電腦上追蹤他們的行跡,必要時提示。
簡悅眼角餘光瞥去,看到唐澤似笑非笑的模樣,反觀段月楓淡定無比,像是早就看慣了一般。
吃過飯之後,兩人出門了。
簡悅則跟着凌司夜回臥室,進了房間,門一關,簡悅直接道:“小叔,關於總統的那件事,我也想去。”
“真想去?”凌司夜沒有立馬反對,而是這般淡定的問。
簡悅抱着他的手臂,搖晃了下,揣測道:“嗯,如果真像你所猜測的那樣,總統也是對梅花血印感興趣,他恐怕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驀然想起什麼?簡悅又繼續說:“上次我從唐家離開,身後突然跟上尾巴,我想這兩個人有可能就是總統的人。”
“爲什麼這麼說?”嘴裏雖這麼問,但凌司夜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讚賞,至少他家的小妻子還不算太笨。
簡悅摸了摸鼻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乾笑兩聲,“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覺得和百里懷沒有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女人的直覺,簡悅覺得不可能是百里懷派來的人,哪怕當時那兩個人沒做出傷害她的事來。
“嗯?”凌司夜用鼻子哼了聲。
簡悅眼皮輕擡,盯着男人冷峻的眉眼,她不就是幫百里懷說了句還算中肯的話嗎?他怎麼就不樂意了。
哪怕是想吃醋,那也不帶這麼吃的,酸不酸啊他?
“小叔,你做什麼這麼看着我?”簡悅明知故問起來。
凌司夜冷哼道:“我就是見不得你說別的男人好話。”
“······”
簡悅砸了砸嘴,頗爲無辜的道:“可我說都說了,這說出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
“我沒讓你收,我要你收斂點,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凌司夜神情認真,語氣嚴肅,簡悅看他這模樣,反駁的話吐不出。
簡悅言歸正傳,“那你同意我去嗎?”
嘴上這麼問,簡悅心裏可不是這麼想的,就算不讓她去,她也要去。
“能攔得住你嗎?可以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凌司夜一眼就識破簡心裏打的小九九。
聞言,簡悅大喜,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吧唧就是一口。凌司夜順勢雙手握住她的細腰,把人給提上來,手託在她小pp下,用額頭抵住她的,低聲呢喃,“只要你能保護好自己,我自然會讓你去,如果不能,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景苑,免得我擔心受怕。
”
簡悅睜眼能清晰看到男人那長得逆天又好看的睫毛,甜甜笑道:“小叔,我不會硬碰硬的,我又不是傻子,打不過我可以跑,我爲什麼要等着別人來收拾自己呢?”
凌司夜忍俊不禁,“你不是傻子,但有時候更像傻子。”
“······”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至於要說這麼損她的話嗎?
簡悅氣得哼了哼,“士別三日當刮目,你懂不懂?”
“話雖這麼說,但就怕你腦筋轉不過來。”凌司夜雲淡風輕的扔下話。
簡悅真的是被氣到了,抓住他的手,作勢就要從他身上跳下來,奈何男人雙手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牢固,根本推搡不開。
“做什麼?”
“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非得要說我兩句。”
凌司夜理所應當的說:“我說的是事實。”
提前打預防針,總歸是有用處的。
簡悅一頭扎進男人的懷抱裏,撒嬌的喊道:“老公。”
“嗯?是不是想要了?”凌司夜低沉笑出聲來。
“······”
她可不可以咬死他?這麼能污衊她呢?明明是他自己想了。
簡悅擡起頭來,睜着雙大眼眸,就這麼定定的看着他,咬着小嘴,什麼也不說?
看着這雙靈動會說話的眼睛,好像控訴他不對一般,凌司夜能做的只有妥協的份,旋即啞然失笑,“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真的?”
“比金子還真。”
簡悅秀眉一挑,輕哼,“這還差不多。”
“今天去了書房?”是問句,但聽起來更像是肯定句。
簡悅點頭,“是啊,還看了你桌子上的資料。”
“看了有什麼想法?”
“暫時沒有,即便是有也沒根據,一點也不可靠。”
“爲什麼把我照片設置成電腦桌面?”他不提,她都要忘記了。
“喜歡。”他說得輕鬆。
聞言,簡悅咬了咬脣,防止那抑住不住翹起來的嘴角,省得被某個男人給取笑了去。
“能換個好看的嗎?我覺得那個有點醜。”
“要好看來做什麼?我喜歡就好。”
這下子,簡悅那嘴角真的忍不住了,生怕自己得意忘形的放聲大笑起來,她把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哂笑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說好聽的話來哄她。說實話,凌司夜還真沒想太多,心裏的話,根本不用經過大腦,自然而然的跳出來,一切巧妙到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