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從醫院出來,剛想要上車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女神。”
“女神。”
聽見田恬的聲音,黎清打開車門下車。
“田恬。”
“女神。”
“怎麼了?田恬。”
“女神,你還會回來嗎?”
“會吧。”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黎清休假的這些日子,田恬真的很想念黎清,想念以前跟在黎清身後的日子。
“這個……”黎清也不知道,她想要回來,但是容瑾擔心她,說過完年之後再考慮回醫院工作的事情。
“過完年吧。”
“好,我們等着你回來,女神。”
“嗯。”
“回去忙吧,我也先走了。”
“嗯,女神。”
黎清:“拜拜。”
“拜拜,女神。”
黎清開車離開醫院,離開醫院之後黎清去了商場。
到了商場之後,黎清趕緊去吃了一個午餐。
吃完午餐黎清在商場裏逛了一圈,買了好多種毛線。
買好東西之後,黎清發現還早,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黎清準備去sum集團看看自己的老公。
***
sum集團。
黎清出現在sum集團,sum集團的員工看到黎清紛紛和黎清問好。
之前容瑾已經公佈了他和黎清的關係,所以現在公司的人都知道黎清是容瑾的老婆,是sum集團的總裁夫人。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
…………
黎清也禮貌的迴應,走到前臺黎清打算問問前臺工作人員。
今天容瑾有什麼工作安排,要是很重要的話,自己就不上去打擾他了。
“你好。”
“總裁夫人好。”
“總裁夫人好。”
“我想問……”黎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工作人員就大致猜到了黎清的意圖。
“總裁夫人,您是想要問問總裁的行程安排吧。”
“是的,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當然可以,總裁夫人。”說完工作人員立馬開始查詢容瑾今天的行程安排。
前臺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員說道:“總裁夫人,麻煩您等一下,我們馬上幫您查。”
“總裁夫人,總裁現在在開會。”
“這樣啊,那什麼時候結束呢。”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她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但也因爲這次的會議很重要,所以會議肯定會延長。
之所以會延長,那是因爲有些項目達不到預期效果,肯定就會被容瑾批評。
“好吧。”
“那我在這等會他吧。”見容瑾在開會,黎清也不打算上去找他,打算在大廳等着容瑾下班。
黎清走到一旁的座椅上,準備在這裏等着容瑾下班。
無聊的她拿出手機,結果看到了自己閨蜜發來的消息。
【穗穗,我快要被累死了。】附加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滿滿一堆的文件。
【心疼我家夏夏。】
【估計今晚又要加班了。】盛夏已經連着幾天在公司加班沒有回家了。
趁着吃飯的功夫,和自己的閨蜜吐槽一下,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這幾天她一直在處理Geranium國際的事情,也是因爲處理Geranium國際的事情,她才知道自己的父親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在掏空Geranium國際。
【抱抱。】附加一張抱抱的圖片。
【你在幹什麼呢?】
【去醫院幫患者做了一臺手術,現在在我老公公司。】
【你去醫院了?】盛夏有些意外。
【嗯。】
【我家穗穗真的是人美心善。】這要換做是她,她未必能做到黎清這樣。
當初自己在醫院失去寶寶和母親,她現在都對醫院有着很深的陰影。
【去公司陪你老公上班?】
【沒有,他現在在開會,我不想打擾他,所以在大廳等着他下班。】
【我家穗穗怎麼能這麼賢惠呢,處處爲了別人着想。】
【好了,你就不要誇我啦,你怎麼樣?】
【就那樣唄,每天都在忙。】
【我問的是你的婚姻生活怎麼樣。】
【這……,不知道怎麼說。】盛夏不知道怎麼說,她感覺江淮景對她是挺好的,她也想過好好過下去。
但是只要想到她三年前看到的那一幕,她就做不到也勸說不了自己。
【那就慢慢來吧,寶寶是他的吧?】黎清從未問過盛夏,即使是三年前,她也從來沒有問過。
但看到自己的閨蜜如今這麼糾結,她還是想要問一問。
【除了……他還能是誰。】她就和江淮景在一起過,寶寶除了他的還能是誰的呢。
【穗穗,我一直都沒有問過你,寶寶是男寶寶,還是還是女寶寶。】寶寶沒了之後,盛夏從未問過黎清,寶寶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她不敢去問,她怕自己問了會更加走不出來。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沒有問過黎清,也依舊沒有忘記半點自己的寶寶,也沒有少半點的疼痛。
![]() |
![]() |
【我今天想要問問你,我的寶寶是……】
黎清知道她想要問什麼,【是女兒。】
看到消息之後,盛夏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一直就想要一個女兒,不僅是她就連江淮景都想要一個女兒。
她沒有想到自己沒了的寶寶是自己的女兒。
【節哀。】
【沒事。】盛夏嘴上說着沒事,可是心裏卻像針扎一樣。
得知自己的寶寶是女兒之後,盛夏恍恍惚惚的,也沒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情。
看着手機裏的B超單子止不住的落淚。
“對不起,乖……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
“對不起,媽媽弄丟了你。”
“對不起。”
知道懷孕的那一刻,她是高興的喜悅的,她以爲她會有一個和自己血肉相連的寶寶。
可她沒有將自己的寶寶保護好,寶寶最終還是離開了她。
接二連三的打擊,媽媽的離世,男友的背叛,寶寶的離開,將盛夏壓的喘不過氣。
儘管黎清救了她,但是她還是患上了抑鬱症,不斷的傷害自己。
三年過去了,她也依舊沒有走出來,每天都在吃藥,靠着藥物減輕一點點自己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