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訴你,九樓有很多有錢的客人,九樓那些陪酒女有很多爲了賺錢給那些大老闆當三。但那些大老闆的原配又怎麼是好招惹的?有很多過來找麻煩的,九樓那些陪酒女害怕,就會花錢僱人來讓那些原配打一頓。”
玲兒姐知道這種事情很殘忍,但是這種錢確實是好賺啊。
“可以啊。我能做不就是被打一頓嗎?這有什麼的!我能幹兒玲兒姐,只要掙錢的事我都能做。”
楚瓊玖肯定的點着頭,她眼神空洞,你從她眼中看不到對未來生活的希望,只有無窮無盡對錢的渴求。
你彷彿單單只看她的眼睛,就能看到她要說的那句話:我只要錢、有錢就行。
“玖玖,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那些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不小心把你打壞了怎麼辦?”玲兒姐從沒見過這麼缺錢的人,即便是她當年也缺錢,卻也沒什麼奮不顧身。
“嗨,沒事!”楚瓊玖輕描淡寫的擺擺手,“我一個瘸子,本來我這身上就全是傷,他再打壞還能把我打壞到哪兒去?”
“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願意的話我幫你聯繫?錢還是不少的,怎麼着也得幾十萬一次。”玲兒姐說着把手中的名片給了她,然後便起身離開。
這不是一件小事兒,她覺得楚瓊玖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
可是楚瓊玖滿心歡喜都在想着賺錢,根本考慮不到別的。
玲兒姐離開了她的房間,楚瓊玖方才有些興奮的情緒頓時消失殆盡。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一個行屍走肉,一個只會賺錢的傀儡。其實甚至這些錢她一分都花不到,但她卻爲此不惜一切代價。
忽然門又被打開,楚瓊玖立馬站起身以爲玲兒姐回來了。
可和她想象中的不同,從門外卻探進來兩個小腦瓜。
“平平安安,你們怎麼來了?”楚瓊玖十分欣喜,原本那毫無情緒的雙眸中也添了幾分幸福感,這是唯一能從她身上看到人間煙火的時刻。
“是誰帶你們來的!”楚瓊玖十分不解和好奇,他們兩個小傢伙不可能自己找到這裏來。
她母親也不會帶孩子們來這種地方?思慮至此,她突然眉頭一緊。
難不成又是楚思思?
“走。”
安安靠在媽媽的腿邊說了這句話,平平站在哪裏一直都沒有開口。
“走?”楚瓊玖有些不理解孩子們的意思,安安意思是他們是走過來的嗎?還是希望他帶孩子們離開這裏?
“寶貝,你們希望媽媽和你們走是嗎?”楚瓊玖耐心的開口詢問着。
“走。”安安又說了這個字兒,但卻並沒有具體解釋。
楚瓊玖良久都沒有看到楚思思的身影,那想來是兩個小傢伙被母親送來的。
山水一色的情況也不適合小孩待在這裏啊,她現在又根本出不去。
焦急之中,她想起了玲兒姐給她留下的名片。
她死馬當活馬醫的撥通了電話,想跟玲兒姐求個情。
玲兒姐一開始還不同意,但是在楚瓊玖再三保證她只要把孩子送回學校就會回來的情況下也勉強同意了。
楚瓊玖給兩個孩子戴上口罩,自己也戴上口罩。換下了陪酒女的衣服,穿上一身休閒裝。
她自從回來之後還沒買過衣服呢,這身休閒裝還是從國外帶回來的。這是貝爾慶祝她出獄給他買的新衣服,她一直穿着。
就算是換了衣衫,還是很容易就被認出來了,畢竟她是個瘸子,要想認不出她來太難了。
不過有玲兒姐的話,也沒有人再敢攔着他們。反正出了事兒有玲兒姐擔着,誰會自找沒趣兒呢?
楚瓊玖帶着兩個孩子出來,走在大街上非常高興。她剛出獄就帶着孩子們回國了,鮮少有空閒時間帶着孩子們逛街。
“冰淇淋。”
平平看着街邊的冰淇淋店,有些激動的開口。
安安也點着頭,示意要吃冰淇淋。
楚瓊玖帶着兩個孩子走到冰淇淋店兒前面的桌椅前坐下,她叫兩個乖寶寶在這裏等她後便去買冰淇淋。
平平安安旁邊桌子上坐的是一些程序員,那些人焦頭爛額,再研究一串代碼。
平平安靜的聽着他們的話,用手蘸點水在桌子上,刷刷點點寫了起來。
他越寫越多越寫越多,那些英文字母把整個桌子都快要寫滿了。
一個拿着冰淇淋的程序員站在桌子邊,看着平平寫的東西瞬間愣住了。
“餵你幹嘛呢?快點過來呀,我們還等着吃冰淇淋呢!”
其餘程序員有些等不及也得向他擺着手。
這麼多天了,就今天天氣暖和一點,大家想着吃個冰淇淋,讓他去取個冰激凌,他還磨磨唧唧的在那看上小孩子了。
小孩子在桌上畫畫有什麼好看的呀?
“你們快過來。”那個站在桌子邊看偏偏寫字兒的男人,非但沒有離開,還把他們都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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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你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呀!”
“就是我們還要吃冰淇淋呢。”
那些程序而說着,一個一個不耐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過來。
“這…這是?”
其中一個禿頂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
“不可能吧!”另一個男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是我們研究那個源代碼?”
“絕對不可能,我們這麼多人研究了一年都沒搞清楚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寫明白。一定就是巧合!”
“沒錯,就是這個,這孩子不簡單呢。”
一個年紀大的程序員點了點頭,大家圍在桌子邊,仔細的研究這串代碼。
就先不說這串代碼有多厲害,就說這麼一大串英文,他一個小孩子是怎麼背下來的?
這個時候買完冰淇淋的楚瓊玖看着一羣穿着牛仔褲格子上衣的人圍住她的兒子,她心中十分緊張,快步的跑了過去。
“你們幹什麼?”楚瓊玖有些着急,以爲大家在嘲諷平平和安安是自閉症,“他們兩個已經這樣了,還要來欺負嗎?”
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話音剛落,一個歲數較大的男人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指着桌子上的A.B.C.D激動的跟她說着:“他是一個天才呀!你看他的這串代碼,是我們研究了一年都沒研究出來的源代碼。單單是這一串代碼就要值好多好多錢?你的孩子是個天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