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華想上前制止,當即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
林曼不假思索說着,“我…..我喜歡你….”
“我想成爲….你的女人”
站在外面的蘇童聽見她說的話,差點就在原地氣炸了。
真想現在衝到她面前抽她兩個嘴巴子。
這個女人要不要臉!
不要臉,她蘇童教到她要臉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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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手剛放到落地窗上,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緊接着她聽見了男人的聲音,踩上窗臺的腳又收了回來。
慕寒冷笑了一聲,深眸裏一片駭人的紅。
“在我眼裏,除了蘇童是不一樣的,你就算是脫光了站在我慕寒面前,跟你父親一點區別都沒有。”
在他的世界,只有蘇童是獨一無二,男人女人在他慕寒眼裏真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林曼看着眼前的男人緩緩從她面前站起身子。
她林曼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再不濟她也還是個受人追捧的女人。
怎麼在慕寒這裏就行不通了!
她不甘!她不甘心!
林曼冷眼瞥了一下慕寒,“我不信!”
隨後她擡起沒有受傷的胳膊,擡手去解身上的睡衣釦子。
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住佑惑,就算是他深愛着一個女人,但是男人的身體纔是最誠實的!
就在蘇童想要翻身躍入屋內的時候。
慕寒舌尖舔了一口犬牙,眼底的殺意四起,他當即轉身,青筋暴起的胳膊直接伸到了林曼的脖子前。
五指狠狠的掐住了她細嫩的脖頸。
林曼痛苦的睜着雙眸,兩手死死的攀着男人的胳膊,不住的拍打。
“你這個……瘋子……”
她後悔了,她不該一再試探他。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
是瘋子!是野獸!
“曼曼!慕寒你放了我女兒!”
“我…我求你,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女兒,我將她送出去,再也不讓她回國!”
慕寒微微仰起頭,黑眸一瞥,看着激動的林國華。
冷笑道,“機會不是這麼給的,既然你捨不得,那就別怪我了。”
他手上的力道漸漸用力,女人的臉色越發蒼白,眼看着林曼就要翻起白眼。
慕寒的腦海中轟然響起蘇童害怕哭泣的聲音。
‘慕寒,不要….不要再繼續了,不要!’
他眼底的殺意消散殆盡,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林曼腳下一軟直接落回到了地上,狼狽的趴在地上咳嗽乾嘔着。
她心底的恨意像粒種子一樣深深紮根在了心底,不斷的生根發芽。
她林曼發誓,有一天她一定會讓這兩個人不得好死!
蘇童整個身子已經躍上了窗臺,正準備想翻窗進入,看見慕寒鬆了手,提着的心臟又落了回去,她又小心的將身子退了下來。
上一次慕寒不讓自己看,難道每一次他都是如此嗜血?
蘇童簡直要怕死了。
尤其是看着慕寒那雙猶如地獄使者一樣的眼神。
她真怕慕寒一個用力,林曼嗝屁在他手中。
再這麼來幾次,恐怕她心臟病都要犯了。
慕寒接過黑鷹遞過來的手帕,一根一根手指的清理着,隨後悠悠說道。
“給她定一個t國的機票,明早第一個航班,派人將她送到那裏,然後收了她的護照。”
“慕寒,你別太過分!”
“慕寒你….她是個女孩子!你不得好死你!”
林國華已經氣紅了眼,他兩個胳膊被身邊的保鏢架了起來,腿還時不時的朝前踹着,他恨不得上去跟慕寒拼命。
慕寒站住腳步,微微仰頭,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啊,我慕寒不怕死,所以你們不該招惹我。”
半個小時後。
蘇童再次返回別墅的時候,慕寒還沒有回來。
她沒有聽見慕寒最後一句話,她將衣服脫下重新藏在了衣帽間,然後抱着自己的膝蓋坐在了牀上。
爲什麼慕寒會說出那樣的話?
只有自己是特別的,他到底經歷過了什麼?
蘇童將自己的手機從牀上摸了出來,隨即給小梅發了一條短信。
【一桶酥酥糖:幫我聯繫一個靠譜的心理醫生】
【話梅:?老大你怎麼了?】
【一桶酥酥糖:我想將我的15歲以前的記憶找回來】
她發完便退出了界面,她總有一種感覺。
15歲那年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就是解開慕寒身上迷的關鍵。
門從外面打開,男人站在門口,看着房間裏亮着的燈。
他將手機定位關掉退出,隨即關門走了進來。
蘇童擡頭對上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
明明是一雙多情又善感的眼睛,剛纔是怎麼出現那麼可怖的眼神?
慕寒半跪在牀沿處,擡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冰涼的金屬表觸碰到蘇童臉頰時,讓她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怎麼了,睡不着了?”
蘇童十分乖巧的仰起頭,隨即雙臂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小聲撒嬌道。
“等你回來。”
慕寒眼底的笑意漸濃,他直接坐到了牀鋪上,將人攔腰抱起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大手輕輕扭捏着她的細腰。
蘇童小心翼翼的觀察着他的表情,發現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
“你……剛纔幹嘛去了?”
放在她細腰處的手果然停了下來。
隨即他脣角的笑意漸漸收斂,他將蘇童扣在自己的胸膛上,並未回答。
蘇童待在她懷中略顯的不安。
“慕寒,你記得我們還沒有辦婚禮呢,你要娶我的。”
慕寒不禁失笑起來,點了頭。
“嗯還沒有娶你。”
蘇童的手死死的攥着他襯衫衣襬。
“我要豪門婚禮!”
慕寒挑眉看她。
懷中的人見他不答話,瞬間不滿的將臉撇向了一旁。
“渣男!”
“…..”
慕寒輕笑出聲,將人重新帶回懷中,他的喉結卡在她的頭頂位置上,隨着他說話,蘇童的頭頂有些癢。
“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蘇童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如果跟他暢想一番婚禮,他應該不會再像剛纔那般無所畏懼吧。
她吸了吸鼻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前,聽着裏面爲她而跳動的心跳聲。
“古代都說八擡大轎,那我要88輛婚車!”
蘇童的眸子轉了一圈,就她養的那些保鏢都不知道夠不夠坐的,88輛應該不算太多吧。
慕寒眼尾上揚,笑着應下。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