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付萍可沒發財。
這輩子，楚漩間接改變了付萍的人生。
“付萍，不要賣關子，直接說！”
付萍打一個響指，“看在你幫忙勸說沐辰澤的份上，我跟你說。我在上大學的那個城市的河邊撿到一塊巴掌大的石頭，找了個開玉原石的地方，切開。是羊脂白玉，被一個外國人一眼相中，五萬塊買下。”
楚漩總感覺哪裏不對，“這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舍友馮小妮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因爲開石賣玉時，我喬裝打扮過，刻意扮成男人模樣。”
“馮小妮的人品怎麼樣？”
“人品當然好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嗎？你被確診妄想症後，她對待你像以前一樣嗎？”
“好像不太一樣。她再沒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可能跟我沒借給她錢有關。”
“她借過你的錢？借多少？”
“當時她提出借三萬，被我一口拒絕。從那之後，她對我的態度好像有點不一樣。”
“一會靠岸後，我帶你去看中醫，或許你沒得妄想症。”
“我本來就沒得病，是精神病院的醫生杜撰出來的！”
“正好給辰澤看病的老中醫還在縣醫院坐診，或許他能幫到你。”
“能跟沐辰澤看同一個醫生，我願意去！”
楚漩有些受不了付萍的花癡狀，但又不能說什麼，免得再次刺激到她。
好不容易捱到靠岸。
楚漩陪着付萍下船。
付清和孃家人剛到，上前就要打付萍，被楚漩攔住。
“先送付萍去看中醫，或許她真沒得妄想症。”
付萍朝楚漩投去感激的目光，“楚漩說得對，我沒得妄想症！”
付萍她娘使勁一跺腳，“人家精神病院的醫生說了，精神病人從來不承認自己有病。你看看你做出來的事，能是一個正常人嗎？”
付清心疼妹妹，而且信任楚漩，“娘，您少說幾句，我支持小漩的建議。先送小萍去看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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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其他船陸續靠岸，被付萍偷船的漁船主急赤白咧跑過來，“賠錢！漁船加誤工費三千五百塊！”
這年代三千五百塊相當於工人好幾年的工資。
付萍她媽嚇得暈過去。
付清第一時間扶住她，並掐她的人中。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
付萍生怕她娘再次暈過去，耳語道，“娘，您不用擔心，我在我姐家藏了五萬塊，連我姐都不知道。賠償三千塊沒問題。”
“呃……”
剛醒過來的付媽媽再次暈過去。
這次只掐人中不管用，人沒醒。
正好劉永的貨車在碼頭等活，沐辰澤跟他非常熟，僱他的車送病人去縣城中醫院。
半小時後，付媽媽被中醫院的張大夫救醒。
張大夫的師傅親自爲付萍把脈。
確認付萍中毒。
這毒可以令人產生幻覺妄想，而且會狂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服用一次，能延續半個月左右。
代謝慢的人，能延續一個月。
這毒唯一的好處就是到了時間，不治自愈。
付萍大罵之前給她看病的精神病院醫生是庸醫，還說現在就要去揭發。
被衆人勸住，先解毒要緊，不然付萍還得瘋十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