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精卵着牀成功只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
一旦受孕,她就立馬離開海城,與那男人徹底劃清界限。
以她如今在國際上的地位,只要她不主動現身,哪怕周顧再有能耐,也無法找到她的。
至於他再次失去她後會變成什麼樣,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渣男做了太多的錯事,本就該痛苦一輩子。
這是她給他的懲罰,他只能乖乖受着。
負一樓。
溫情從電梯裏出來,徑直朝停車位走去。
這家醫院東側有個巨大的露天停車場,所以地下車庫特別安靜,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
她沿着跑道一路往前走出十來米後,漸漸發現周遭的氣息變得粘稠逼仄起來。
那是人類對危險來臨前的感知。
自從她學醫後,五識就變得特別的敏銳。
不用猜,定是溫母安排的人動手了。
看來將她送上週顧的牀這個計劃,不是臨時起意的,她早就在籌謀了。
那周顧知不知道?有沒有參與其中?
還是說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比如,只要溫母能想辦法將她送上他的牀,他就答應救出溫裴?
其實以她如今的身手,暗處藏着的那幾個半吊子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可她既然決定走孕育新生兒,取臍帶血救糖寶這條路。
便只能配合他們,讓他們順利將她綁了送給周顧。
身後傳來一道極輕的風聲,隱在暗處的黑衣人正迅速朝她靠攏。
![]() |
![]() |
她面不改色,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邁着閒散的步子繼續朝前走着。
剛跨出兩步,左,右,後側分別涌出一道黑影。
其中一人猛地衝上來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呼叫。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手臂,拖着她朝前面一輛黑色轎車走去。
“老實點,別亂動,不然殺了你。”
溫情有些好笑。
她只需動動腕骨,這幾人就得命喪當場,到底誰殺誰呢?
可她不能反抗。
借溫母的手去偷周顧的種,這是目前爲止最完美的方法。
但願賊老天別再折騰她,讓她一次就受孕。
車門拉開,她被塞進了後車廂內。
其中一人迅速綁住她的手腳,然後在她嘴巴上貼了條膠布。
“唔……”
“閉嘴,不然在你臉上劃兩刀。”
“……”
鑽進副駕駛位的黑衣人吩咐了一聲‘開車’,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放心吧,人已經綁了,正準備送往周氏財閥對面的五星級賓館。”
片刻的沉默過後,聽筒裏傳來溫母咬牙切齒的囑咐:
“給她下點烈性迷藥,醫生都解不開的那種。”
她既然冒險綁了人,就不允許有意外發生。
比如……周顧憐惜她,顧及她的感受,不肯碰她。
若真這樣,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只要給這小蹄子下迷藥,那就由不得周顧肯不肯了。
除非他眼睜睜看着她爆體而亡。
“好,我明白了,等會下車的時候給她下,到時候是你聯繫周顧,還是我聯繫?”
溫母嗤的一笑,“拿溫情的手機給他發條短信,約他去酒店見面。”
“行。”
溫情側躺在座椅上,聽着黑衣人與溫母的對話,微微蹙起了眉頭。
是藥三分毒。
如果她真的在迷藥的親蝕下與周顧結合,那胎兒豈不是得沾染上藥性?
甜甜的身體無法注入任何親染過藥物的臍帶血,否則她也不會選擇自然受孕了。
好在她身上帶了能解各種藥性的噴霧劑。
到時候解了便是。
…
周氏財閥。
頂層會議室內。
周顧正在主持召開頂層會議。
‘滴’
擱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條短信。
溫情發的。
“我在周氏對面的lg酒店505號套房內,有急事找你,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