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聽到喬語的邀約,心裏卻嘚瑟極了,喬語竟然主動約她,是不是就說明,她的機會來了?
原本她還以爲只有等沈慕年出院,她才有機會約喬語,不被喬語加以詬病,可喬語竟然主動約她?將她的計劃提前了?
這麼趕着送死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冷笑着,內心對喬語無比鄙夷。
更何況,如果她真的能在這個時候完成計劃,沈慕年還在醫院裏,不可能及時的出現,更是幫了她大忙,到時候她將一切推到喬語頭上,在沈慕年的面前樹立小可憐的形象,沈慕年就會更在意她。
如此想着,雯雯卻拒絕道:“我真的希望跟喬姐出去吃個飯喝個咖啡聊個天,可我現在是工作時間,如果我隨意走開的話,喬姐會不會因此怪罪於我,我不想因此戴上不好好工作的帽子。”
她說的很肯定,內心卻嘚瑟的不要不要的,她就是要這樣,既抑揚頓挫,用拒絕的話加深在喬語心裏的形象,又將喬語可能要做的事情完美的揭穿。
她這麼聰明,她自己都愛死自己了。
“沒關係,我既然約你出來,就不會因此怪罪你,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徒添罪名,也不會扣你工資。”喬語給雯雯耐着性子的解釋道。
“可是沈哥這邊……會不會沒人幫忙?”雯雯又質疑道,她這麼說,無非就是確保她敬業的頭銜。
“沈哥現在在做什麼?”喬語突然問道。
雯雯如實回答:“在睡覺。”
“那就沒事了。”喬語笑着回覆:“他睡覺的話,會睡整整一下午,你有一下午的時間,足夠。”
喬語都這麼說了,雯雯再也沒有質疑的道理。
她裝作迫不得已的回覆:“那好吧,那我去那家咖啡廳等你。”
“ok。”喬語沒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着嘟嘟的忙音,雯雯心裏只有冷笑,掛斷電話以後,她看着完全錄音的手機,這也是她的計劃之內,她才那麼裝腔作勢的。
她笑着走進電梯,去了那家咖啡廳。
邊走,她邊安排了她手底下的人,提前行動。
她交代的很清楚,也非常放心。
雯雯在路上耽誤了好久的時間,她到咖啡廳以後五分鐘,喬語就趕到了。
以喬語離醫院的距離,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兒。
可惜喬語沒意識到這些異常。
喬語是自己開車來的,將車鑰匙扔在桌子上,沒搭理雯雯,先是自顧自的招呼侍者點了杯摩卡。
“waiter,無糖摩卡,一杯,謝謝。”
話音還沒落,喬語的視線落在了對面,雯雯的面前。
她竟然到了以後沒點喝的?
她看起來不是這般作爲的女人啊?
喬語想不明白,卻也沒有細想。
雯雯注意到了喬語的視線,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麼似的,果斷給她解釋:“喬姐,我沒來過咖啡廳,不知道哪種咖啡好喝,就想等你來了問問你的意見。”
說完,她帶着歉意和害羞的眼神看着服務生,學着喬語的樣子重複道:“waiter,無糖摩卡,一杯,謝謝。”
“好的兩位,請稍等。”服務生雖然看不慣雯雯這種作爲,像個鄉巴佬似的,但到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他沒多嘴,回話離開。
喬語嘴角抽抽,對雯雯東施效顰的模樣表示質疑,她就算沒來過咖啡廳,可她也知道無糖是什麼意思吧,可她裝模作樣的重複了她,是幾個意思?
難道她是想抄襲她,讓她在沈慕年的心裏取得替代嗎?
如此一想,喬語就不高興了,冷哼道:“你的口味挺獨特的。”
“怎麼說?”雯雯裝作糊塗的問。
“我接受無糖摩卡,是因爲我習慣了,苦咖啡別有一番味道,沒想到你也是。”喬語耐着性子繼續解釋,她知道雯雯在裝,可她就是不拆穿,她倒要看看雯雯的忍耐力是多少,怎麼能裝得下去。
雯雯又迷茫的問:“摩卡是什麼?很苦嗎?”
說着,她有點慌了,而且表現的十分明顯。
她越是表現明顯,就越有貓膩。
喬語卻還是不想拆穿,而且還配合她道:“那你試試,既然你無知,那等你嘗過以後,我再跟你解釋。”
“好。”雯雯猶豫的道,面上有多猶豫蠢笨,心裏就有多嘚瑟,她沒想到的是喬語竟然真的被她糊弄過去了,喬語這種看似心機深沉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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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爲將喬語糊弄過去了,殊不知她還在喬語的算計當中。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各懷所思,都沒有說話,直到服務生將兩杯一模一樣的咖啡端上桌。
畢竟一模一樣,服務生沒有區分,同時將兩杯咖啡放在他們的面前。
喬語這才說道:“你嚐嚐吧,看自己能不能適應。”
“好。”雯雯繼續猶豫的說道,她演的很好,將心裏的怯弱表現得恰到好處。
喬語看着她的所作所爲,心裏冷哼一聲,這妮子不做演員真是可惜了,天生的反派啊。
她沒搭理她,慢條斯理的品嚐着自己的咖啡。
雯雯心裏慌得很,她最討厭苦味兒了,可真的要爲了學習喬語喝這種不是人的東西嗎?如若真的如此的話,她算是爲了沈慕年那個男人嚐盡人間百味了。
她忍着內心的噁心,端着咖啡杯,吸了吸鼻子,努力地嘬了一小口。
可縱然是一小口,都差點讓她吐了出去,她忍着反胃,將這些苦咖啡嚥了回去。
“你還挺能忍的。”喬語適時的出聲挖苦她。
“是真的難喝,可……你是怎麼接受的了的呢,喬姐?”雯雯聽得出她的語氣不善,想着趁機將這種不善嘲諷回去。
“其實我也不喜歡喝。”喬語卻裝作爲難的回覆道。
“那是爲什麼?”雯雯下意識的問。
“你想知道嗎?”喬語還是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賣起了關子。
“是什麼?”雯雯又接着問,心裏將故弄玄虛的踐女人罵了千遍萬遍。
這個踐女人,果然踐得很,將人性的八卦抓的夠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