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好奇和不解的眼神看向盛佳欣。
盛佳欣安靜的站在原地,如芒刺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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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想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是依舊面色發白。
她冷靜下來後,邁步朝着金老太爺所坐的那一桌走去。
金老太爺身邊還留着一個位置,往年的生日宴,盛佳欣都是坐在金老太爺的身邊。
見盛佳欣走了過來,金老太爺的一個堂妹還是開了口,聲音慈善。
“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佳欣。”
“誰知道她會鬧事呢?”
“大哥,你就別生氣了,你瞧瞧佳欣臉都嚇白了。”
老太太說罷,輕輕的拉了拉盛佳欣的手。
盛佳欣順勢就坐到了金老太爺身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道歉。
“爺爺,對不起。”
“是我交友不慎,破壞了你的生日宴。”
盛佳欣說着,想要去拉金老太爺的手,但是卻被金老太爺給躲開。
盛佳欣見狀,怔了一下,只能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輕咬脣角,眼底閃過一抹不滿,再次擡起頭來時,見金文臣正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莫名的心中不安,迅速從金文臣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宴席開始。
盛佳欣端起酒杯,率先祝福金老太爺。
金老太爺卻始終沒有端起桌面上的紅酒杯和盛佳欣碰杯。
盛佳欣就端着紅酒杯,尷尬的站在一側。
“爺爺……”
“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她的聲音很委屈,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些許的哭腔。
她自從回到金家之後,金老太爺從來都沒有這麼對過她。
她現在被不安和煩躁兩種情緒給交雜着,拿着紅酒杯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最近在吃藥,不能喝酒。”
金老太爺眸色微變,冷聲說了一句,便伸出筷子夾菜,完全不給盛佳欣任何面子。
衆人見金老太爺就這麼晾着盛佳欣,很顯然盛佳欣是犯了什麼大錯。
金文臣見盛佳欣尷尬不已,脣角微微勾起,也沒伸出援手,只是面帶笑容的看着她。
他就喜歡把盛佳欣給架在火架上烤,讓她內心害怕不已,又捨不得放棄。
若是不給她一點精神折磨,又怎麼能挽回這些年來金家在她身上所付出的一切。
盛佳欣端着酒杯,手掌緊了緊,隨即擠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
“那我就先乾爲敬,爺爺就以茶代酒吧。”
盛佳欣說罷,把被子中的紅酒給一飲而盡,隨後坐回到位置上,不再說話。
金文臣看着盛佳欣臉色蒼白,笑了笑,說道。
“佳欣,你不和小叔碰一杯?”
盛佳欣抿了抿脣,眼神之中帶了幾分不滿。
現在金文臣當權,他一開口說話,盛佳欣身邊的老太太立即說了一句。
“佳欣,和你小叔喝一杯。”
“你小叔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以後你在金家,還要多靠你小叔提攜和照顧。”
盛佳欣臉色微變,心裏面難受不已。
本來金文臣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東西都是她的,她現在竟然需要靠金文臣提攜和照顧。
這完全就是在盛佳欣的心口上扎刀子。
但是她卻又不得不在金老太爺的面前表現的好一些。
她端起酒杯,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雙手扶着酒杯,伸到金文臣的面前和他的酒杯輕輕一碰,一臉敬重的說道。
“小叔,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