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掙脫費力着,他渾身無力,被人強拖到龍案旁,把毛筆塞進手中,他惡狠狠地看着宮墨辰道:
“逆子,你竟然威脅朕,我要處死你!”
慶帝費盡全身地反抗着,徒勞無功,身體沒有一點力氣。
宮墨辰勾脣道:
“父皇,本王勸你還是寫吧!本王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把皇位傳給我,你也吃虧,你若是同意,我會每天給你丹藥,否則你只有等死!”
慶帝心地閉上眼睛,流下一滴混濁的眼淚,他多麼希望逸王和宮墨寒能解救自己,無力地看了一眼,拿起顫抖的毛筆,雙手抖着。
只見他立詔書: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辰王………
就在這時候,只見逸王握着握着長劍走進寢殿,瞧着辰王正命人摁住父皇,命他寫下詔書。
宮墨逸指着辰王道:
“皇兄,你這是做甚,你竟然逼着父皇下詔書,立你爲太子,這是逼宮謀反,你可知逼宮和謀反的罪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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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辰瞧着太子,他哈哈大笑道:
“逸王,不,太子殿下,皇弟,本來父皇廢除了太子,挨也捱到本王了,誰知他竟然把太子之位傳給了你,我不服!”
慶帝看着逸王到來,他心裏升起了一絲希望,他瞧着二人,流動道:
“太子,把辰王給我拿下,立刻處死!”
宮墨辰聽着慶的言語,他哈哈大笑道:
“太子殿下,你瞧瞧,這就是我們的父皇,是多麼的冷血無情!他竟然要殺我!好啊,本王今天來就沒打算活着離開,成敗在此一舉!”
又指着慶帝道:
“來人,請陛下立詔書!”
宮墨辰和宮墨逸相對而立,眼中都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他們各自握緊手中的利劍,準備迎接這場生死較量。
突然間,宮墨辰率先發動攻擊,他身形如電,揮舞着長劍朝宮墨逸刺去。宮墨逸毫不示弱,迅速側身躲開,並揮刀反擊。瞬間,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緊接着,兩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決。他們的動作矯健敏捷,劍招狠辣凌厲,每一次交鋒都帶着巨大的力量與氣勢。一時間,只聽得場上刀劍碰撞之聲響徹雲霄,彷彿要將整個寢殿撕裂開來。
宮墨辰和宮墨逸互不相讓,全力以赴地施展出自己的絕技。他們時而近身纏鬥,時而遠距離攻擊,招式變化多端,令人眼花繚亂。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雙方的體力也逐漸消耗殆盡,但他們依然咬牙堅持,不肯輕易放棄。
宮墨辰看着逸王的武功與自己不相上下,他沒想到逸王竟然和自己打平手,趁着逸王休息的時候,他快速地握着長劍,朝着逸王的胸口刺去!
慶帝看着兩兄弟自相殘殺,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眼看就要刺進逸王的胸口,他快速地站到逸王的面前,爲他擋下致命的一擊!
宮墨逸扔下手中的劍,攬住慶帝的胳膊道:
“父皇,父皇,你怎麼了?來人,來人,傳太醫。”
慶帝瞧了一眼宮墨辰,冷笑道:
“辰王,朕以爲你是朕最驕傲的兒子,你的性格與本王最爲相似,可是你母親竟然背叛朕,你親手殺了朕,好了啊!你……”
慶帝狂吐一口鮮血,看着辰王道:
“辰王,朕可以答應你,讓你繼承皇位,不過你要答應朕,你不得傷害逸王………你能…………答應嗎?”
宮墨辰看着倒在地上的政敵,他急忙假裝上前道:
“父皇,你可不能死啊,父皇!”
看着慶帝慢慢地閉上眼睛,他看着逸王,厲聲道:
“逸王,父皇臨死前的遺詔,讓本王繼承皇位,你可服?”
逸王瞧着皇兄,他哈哈大笑道:
“皇兄,你的目的達到了,本王可以走了嗎?”
宮墨辰看着逸王,仰頭哈哈大笑道:
“逸王,不,太子殿下,你想去哪裏?來人,把逸王祕密押到暗室,本王親自審訊!”
宮墨逸看着瘋癲的辰王他厲聲道:
“辰王殿下,不,陛下,你出爾反爾,就不怕遭雷劈嗎?”
宮墨辰哈哈大笑,冷冽地瞧着逸王道:
“一個手下敗將也敢在朕的面前叫囂,來人,還不把逸王給我拉下去!”
兩個士兵把逸王拉下去,他瞧着地上的慶帝,端出帝王的威儀,厲聲道:
“來人,把先帝放在棺槨中,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能發喪!”
宮墨辰邁着沉穩的步伐走進了御書房,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威嚴而又神祕的氣息,進入房間後,他徑直走向那張象徵着至高權力的龍椅,並緩緩坐下。
當他的手摩挲着龍椅,龍椅代表着皇帝的地位和權威。
他坐在龍椅上,彷彿看到文武百官朝自己包參拜:
“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大手一揮道:
“衆愛卿平身!”
正眼一瞧,龍椅上只有自己,御書房空無一人。
他得到消息,樓蘭國的二十萬大軍駐紮在天朝的邊陲,若是宮墨寒一聲令下,那麼陛下會帶兵直逼皇宮!
他瞧着手下的副將道:
“來人,把雲妃給我押過來,本王,不,朕親自看押!”
宮墨辰陰冷一笑,只要把雲妃狠狠地握在手裏,他都不信宮墨寒不就範,世人都知道逸王出了名的大孝子,對他的親生母親雲妃格外孝順。
他陰惻惻一笑,嘴角一抽,坐在龍椅上,彷彿天朝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
雲夕宮
雲妃正在喝茶,放下手中的茶盞,右眼皮不停的跳,心中甚是煩悶,像是有大事發生一般,她起身,披上大氅,看着窗外的飄飛的雪花。
此時,荷香急匆匆地走過來,看着雲妃道:
“雲妃娘娘,大事不好了,陛下歿了,辰王把逸王給關押了,辰王成爲新的皇帝,皇宮到處屍橫遍野,娘娘,我們趕緊逃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雲妃心中大驚,金龍拿着一塊玉佩,拉着荷香的手道:
“荷香,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