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緊緊相擁的兩人,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眼裏迸射出森冷的暗芒。
“你們在做什麼?”
溫情下意識想要從秦衍懷裏退出去,結果被對方扣住後腦勺,死死摁在了胸膛上。
“一條渣狗而已,不用管。”
“……”
秦衍安撫住懷裏的女人後,挑眉望向對面的周顧,脣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我瞧你長了兩眼睛啊,怎麼,眼瞎看不到我們在做什麼嗎?”
話落,他刻意捧住溫情的臉,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
溫情也不掙扎,乖乖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上。
不得不說,秦衍來得真是時候。
她正愁找不到法子打發姓周的呢。
“衍,我不想看到某人,咱們走吧。”
說完,她伸手準備推開他,結果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我在的時候,何曾讓你雙腿下過地?”
溫情勾脣一笑,順手圈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臂彎。
周顧見秦衍準備抱着溫情離開,幾個閃身衝到他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放開她。”
秦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朗聲大笑起來。
“全世界的男人都有資格追她,管她,唯獨你這個渣男沒有,
你的白月光不是爲你生了個兒子麼?還是多去陪陪她們吧,別出現在情情面前噁心她,
兄弟一場,你放心,我們結婚時定會送上一張喜帖。”
周顧猛地攥緊身側的拳頭。
他無懼秦衍的挑釁與嘲諷,唯一在乎妻子的態度。
看着她乖巧溫順的靠在別的男人懷裏,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心痛如刀絞。
“情情,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溫情嗤的一笑,“無福消受,我怕你又將我送到別的男人牀上去,畢竟這種事你曾幹過不止一次。”
周顧只覺喉嚨一陣腥甜,他下意識伸手抵住嘴脣,壓抑的咳嗽聲響起。
他當年確實讓她去陪酒,還將她……
溫情見他滿臉痛色,又繼續開口,“我還怕你一言不合就往我心口捅刀,
五年前的那個溫情,愚蠢又可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你折辱傷害,
如今我換了秦衍爲我尋找的髒源,上面刻的全是他的名字,我如今眼裏心裏只有他。”
周顧微微別過頭,嘴角似有血水滲出。
她曾經深愛過他的那顆心,已經被他傷得千瘡百孔,最後剜了個乾淨。
她的世界,再也沒有他的痕跡。
“咳咳……”
痛苦的咳嗽聲響起,沉悶又壓抑。
站在一旁的阿坤看不下去了,哽咽着聲音道:“夫人,老大真的知錯了,
他這幾年過得真的很苦,您能不能看在曾經相愛一場的份上,再給他一次……”
不等他說完,溫情仰頭對秦衍道:“我正愁沒地方落腳呢,你就回來了,真好。”
秦衍低低一笑,親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那就去海景別墅,五年前你住過的,更容易適應。”
溫情跟着笑,“就是當年被我前夫抓間在牀的那棟別墅麼,倒是個好地方,
他當年說咱們有一腿,沒想到如今成了真,咱們應該感激他。”
“嗯,是該感激,沒有他的成全,哪有咱們的今日啊?”
兩人一唱一和,語氣犀利又暗藏譏諷。
這些話,猶如利刃般扎進周顧的心臟,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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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壓制不住,踉蹌着退了幾步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直朝地面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