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怎麼都沒想到會是謝瑤瑤把自己給賣給了許展鵬。
怪不得,不管自己怎麼趕,謝瑤瑤總是不走。
“白一帆,我的事情還沒完成,我怎麼能走呢!
我要看着你一步步的走到絕境。”白一帆還記得謝瑤瑤是一邊笑一邊說出這些話的。
當時的白一帆意氣風發,一點都沒把謝瑤瑤的話放在心上。
沒想到,最瞭解他的居然是謝瑤瑤,她知道自己的命門在哪裏……
想到這,白一帆也明白許展鵬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了。
白一帆恐懼的看着許展鵬,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許總,您饒了我!
我還有用的,我會賺錢,我能幫您賺錢的。
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我肯定會報答您的。”白一帆忙不迭的給許展鵬磕頭。
許展鵬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手裏把玩着那個U盤。
一直到許展鵬看到白一帆的額頭已經磕腫了,滲出絲絲的血跡了,許展鵬才往前湊了湊。
“用你?誰敢啊!
我大伯用你了,你把他送進大牢了。
我用你了,給你機會了,你逼的我離開華夏了。
白一帆,不要覺得都是別人欠你的,其實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而已。
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生沒錯,你是會有很好的將來也沒錯。
但是你沒有選擇和別人一樣按部就班的路。
你想一夜暴富,想一夜成名,想成爲人上人。
所以,你選擇和我們這樣的人合作。
但是你沒想過,想和我們這樣的人合作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只想獲得,卻沒想過自己會付出什麼。
路是你選的,當你要付出適當的代價的時候,你開始記仇了。
白一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以爲你是誰?
當你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就是一條死魚。
現在你有價值嗎?
或許有吧!但是誰在意呢?誰願意用你呢!
你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讓我出氣,然後丟到海里餵魚!明白了嗎?
現在是不是挺後悔的,在華夏的日子其實也挺好的是不是?
你說說你,好端端的跑出來幹嘛呢?
我答應了家裏人,不在華夏搗亂,不給家裏惹事的。
可是你偏偏就跑到我面前來了,這不是老天爺把你送過來讓我收拾嗎?”許展鵬拍了拍白一帆的臉。
白一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搖頭。
他想活!
他想活着!
這時候白一帆真的後悔了。
要是他沒有跑出來多好啊!要是沒跑出來的話,最多就是蹲蹲大牢的事情。
蹲個三五年,或者七八年的也就出來。
雖然還是一無所有,但是至少還有一條命在啊!
“許總,您饒了我,我給您做牛做馬,我做什麼都成。
求求您,饒了我吧!”白一帆只得繼續求饒。
許展鵬欣賞着白一帆這狼狽的樣子。
這幾年來憋着的那口氣終於都吐了出來。
就因爲白一帆乾的那些事情,他的家裏不得不暫避鋒芒,爲此,大哥比之前計劃的退了兩步。
現在……
“你們收拾他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死了也不要緊。”許展鵬說着,就起身離開了。
白一帆恐懼的看着周圍圍上來的那些人……
隨之身後的鐵皮房裏傳來的慘叫聲,許展鵬將手下遞過來的一個包扔給了外面等着的一個外籍男子。
“你們的辛苦費!”
老外掂量了一下,露出一嘴的大金牙。
“許,以後有這種事情還找我,我給你打折。”外籍男子一板一眼的說道。
許展鵬拍拍那個老外的肩膀。
“好,你的華夏語學的不錯,以後有這樣的生意了,我再找你。”
一週後,當地的一個報紙上刊登了一條信息。
一個華裔男子在一處破舊的民房處遇害。
他的身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初步判定,此人爲偷渡者。
然後就是一張被害男子的圖片。
吳少傑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文貝兒轉了過去。
文貝兒看着有點熟悉的那個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外面的月亮不一定比國內圓。”文貝兒突然說道。
吳少傑點頭。
“是啊!外面的月亮不一定比國內的圓。
出去了才知道家裏的好。”
文貝兒點點頭,轉頭就把那條新聞給關了。
在關上新聞框的那一瞬間,文貝兒感覺到心底最後的一絲不甘都消散了。
白一帆終於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這一世,自己終於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吳少傑走後,文貝兒獨自坐在椅子上發呆了好久。
白一帆就這樣沒了,在這個世界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哦,不對,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的。
比如說,給ADM公司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給德運投資留下了一堆的爛賬。
是還有的人記得他,只是這些人能記得他多久呢!
文貝兒正在發呆呢,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蘭教授的,她趕忙接了起來。
“老師,有什麼事情嗎?”文貝兒笑着問道。
“貝兒,晚上來吃餃子,你師母特意包的鮁魚餡的餃子,你過來吃。
把你男朋友也帶來。
還有,寶寶也會帶着他對象一起來。
晚上我們一起熱鬧熱鬧。”蘭教授慈祥的聲音傳了過來。
文貝兒一下子就回神了。
聽着蘭教授的聲音,文貝兒徹底將白一帆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好,晚上我過去吃餃子。
老師,要不我從韓復興斬只鹽水鴨帶回去?”文貝兒笑着問道。
蘭教授心情不錯。
“不用韓復興的,你還要繞一大圈,就我們學校旁邊巷口的那家。
半只鹽水鴨,半只烤鴨,搭頭不搭頸子。”蘭教授笑道。
文貝兒笑着應了下來。
在華夏……真的挺好的,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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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鴨子就有那麼多的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