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家別墅的客廳裏,溫度瞬間就降低的好幾度,把周圍的人冷的直哆嗦。
蕭子赫一雙深棕色的眼眸清冷到了極點:“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不喜歡?”
“是,我不喜歡。”葉歆婷突然對着蕭子赫大吼出聲。
蕭子赫後背一僵,就連呼吸也跟着停止了幾秒。
“爲什麼不喜歡?”
葉歆婷瞪着他,把盒子隨手丟在了一邊的地上。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像是玻璃被打碎了一樣。
葉歆婷的身體,瞬間也跟着碎裂成了無數片。
![]() |
![]() |
芭比娃娃……
碎了……?
蕭子赫的臉,黑了。
黑得就像是那沒有星辰的夜,模樣十分懾人,刀刻的臉部線條顯得十分冷硬。
有那麼一剎。
蕭子赫想把懷裏的女人給當場掐死。
“爲什麼?”蕭子赫問。
“沒有爲什麼。”葉歆婷答。
蕭子赫的長指慢慢的撫上了葉歆婷的臉,轉瞬間便緊緊的扣住了她的下巴。
“我最後問你一遍,爲什麼?”
他的聲音陰冷極了,帶着極大的穿透力,嚇壞了旁邊所有的人,唯獨沒有嚇到靠他最近的葉歆婷。
葉歆婷揚着一張蒼白的小臉,眼神裏充滿了防備。
她顫顫巍巍的說:“蕭子赫,你以爲你是誰?”
“你說什麼?”
“別以爲你有看穿一個人的能力,我告訴你,你錯了。”
“那種東西,我不需要!”說到這裏,葉歆婷的眼眶莫名的紅了,她停了停,接着說:“我以前不需要,現在不需要,將來也不會需要。”
她怒吼他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蕭子赫被她的吼聲衝昏了頭腦,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把葉歆婷的下巴掐的有些生疼。
然而,葉歆婷卻沒有說一個疼字。
她紅着一雙眼,死瞪着他,沒有一絲害怕,也沒有一絲恐懼。
許久之後,當蕭子赫再一次恢復理智。
他垂眼看着她,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低低的問:“你需要的是什麼?”
葉歆婷冷冷一笑:“我什麼都不需要。”
又一次,蕭子赫無力的敗了下來。
他鬆開她,整個人向着沙發的後背倒去,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葉歆婷則是立馬從他的懷中跳了起來,不再多說一句話,也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跨過地上躺着的那個禮物盒,消失了。
偌大的別墅裏,一片死寂。
本來大家都在高高興興的準備迎接蕭子赫的歸來。
誰知道,事情到了最後,會演變成這樣。
於是大家都小聲小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同,不敢多言半句,就連走路也不也發出任何聲響。
衛成走過來,動作十分輕微的把禮盒撿了起來。
打開一看。
方纔還十分精美的娃娃果然成爲了碎片。
衛成大驚。
這……
跟普通娃娃沒什麼兩樣的娃娃怎麼就碎了呢?
“少爺,這個……”
蕭子赫隨意的把手一揮,“放下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而且還帶着濃得的鼻音。
衛成擔憂的問道:“要不要叫陳醫生過來?”
蕭子赫搖頭。
衛成十分了解自己老闆的脾氣,便不再多說什麼,把盒子放到桌上之後,悄悄的退了下去。
當四周恢復安靜,蕭子赫點燃一支雪茄,悠悠的抽了起來。
他難道真的做錯了嗎?
葉歆婷,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總裁,這是您要的咖啡。”
錦瑟把杯子放到辦公桌上,看着桌上的那個盒子,微微的笑了笑,冷脣一勾問:
“被拒絕了?”
蕭子赫點頭。
這是他一生之中最挫敗的一次。
“我本以爲她會喜歡,誰知道,她看到以後就像是見了蛇蠍一樣,臉色很難看。”他無力的說道。
“然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錦瑟打開盒子,看着變成了碎片的娃娃,跟着也無奈起來。
這個娃娃,是她跟蕭子赫一起去美國出差的時候,在百忙之中,跑遍了大街小巷才選中的禮物。
別看只是一只普通的娃娃,裏面卻大有文章。
它的外貌可以說跟普通的芭比娃娃一模一樣,可是用的材質卻大大的不同。
普通的娃娃是給小孩子玩的,所以不管怎麼摔,都不會出現問題,髒了以後還可以拿到水裏去洗。
而蕭子赫送給葉歆婷的這一只娃娃,說白了。
不是用來玩的,它是一件易碎的裝飾品。
它所用的材料十分特殊,是如今最新的材料之一。
雖然看上去跟一般的娃娃沒什麼兩樣,可是在價格上卻是差了很多,可算得上是一件奢侈品。
若不是家境十分殷實,這樣的裝飾品,是沒幾個人能買得起的。
因爲娃娃本身所
用的材料物特殊,所以這件裝飾品在市面上也極爲少見,不是所有的有錢人都能買到的。
能買到它的人,應該算得上是有緣人吧。
只可惜……
錦瑟輕輕的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輕聲調侃道:“你今天已經盯了這個盒子整整四個小時了,不累麼?”
四個小時,有這麼誇張嗎?
“你愛上她了。”錦瑟笑道。
愛?
那是什麼?
蕭子赫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擡起頭來看向錦瑟,“別把自己說得跟愛情高手一樣。”
蕭子赫知道錦瑟的過去,所以也跟着調侃起來。
他擡起咖啡輕爵了一口,目光十分深邃。
他說:“錦瑟,你比我好不了多少,不然這麼多年來,你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錦瑟輕笑:“被你看穿了。過去的始終會過去,我希望你能把握好現在,別像我一樣,歆兒是一個值得你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孩。”
“是嗎?”
蕭子赫冷笑。
他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是愛。
在他看來,他之所以會對葉歆婷另眼相看,只不過是他內心的佔有慾在作怪罷了。
錦瑟問蕭子赫:“你瞭解歆兒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