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走進去包間,看到和一目還以爲兩個人怎麼了。
一個胡言亂語,一個不知所措。
“老婆。”容瑾走到自己老婆面前,喊了一聲自己的老婆。
“老公,你怎麼來了?”黎清沒有看到消息,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會來這裏接自己。
“我來接你回家。”
“夏夏。”江淮景看着喝醉了的盛夏眉頭緊鎖。
“你們這是怎麼了?”容瑾問自己的老婆。
“我和夏夏吃飯,夏夏心裏難受就喝了很多酒,然後……就喝醉了。”
“穗……穗穗,我好累啊。”喝醉了的盛夏不知道江淮景來了,依舊和自己的閨蜜黎清說着話。
“我知道,我知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夏夏。”黎清輕輕的拍着盛夏的後背安慰着盛夏。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
“會慢慢變好的,夏夏。”
江淮景看着喝醉了的盛夏,“我來吧。”
“嗯。”黎清抽開身讓江淮景抱着盛夏。
“我們回家吧,老婆。”容瑾牽起自己老婆的手,想要帶自己的老婆回家。
“可……可是……”黎清看着喝醉了的盛夏,擔心盛夏會出事。
“沒事,他老婆他會照顧好的,我們回家。”
黎清擡眸看向江淮景,“那你照顧好夏夏。”
“嗯。”
黎清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自己的閨蜜。
容瑾:“走吧,我們回家,老婆。”
黎清:“嗯。”
容瑾帶着自己的老婆黎清離開。
包間裏面就只還剩下江淮景和盛夏。
“不是最討厭喝酒的嗎?以前喝一口酒你都不讓我喝,現在自己怎麼喝成這樣了?”
“穗穗,我的……我的心好痛啊。”
“穗穗,我……該怎麼辦?”心痛的讓她無法呼吸。
“心……真的好疼……好疼。”盛夏的眼淚不斷的從眼眶裏流出來。
“夏夏,不哭。”看着盛夏如此痛苦的模樣,江淮景的心也疼的厲害,擡手拭去盛夏眼角的淚水。
“不哭了,夏夏。”江淮景將盛夏抱進自己的懷裏。
“不哭了,不哭了,夏夏。”
“好累好累,我想媽媽了,如果她還在就好了。”
“我知道,以後有我呢?我們回家好不好。”江淮景想要把盛夏帶回家。
“我……早就沒有家了,沒有……家了。”
“有,我們有家,夏園就是我們兩個的家,我們回家。”江淮景抱起盛夏就往外面走。
江淮景抱着盛夏走出餐廳,將人放到車裏面繫好安全帶開車帶盛夏回家。
一路上盛夏都在胡言亂語。
“爲……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都離開我了?”
“媽媽,你們爲什麼都離開了?”盛夏一直在說話,但是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很小聲。
“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
坐在駕駛座開車的江淮景看着一直在胡言亂語盛夏,心裏愁的厲害。
一個小時後之後,江淮景帶着盛夏回到了夏園。
***
夏園。
江淮景抱着盛夏往家裏面走,剛剛下車許是坐了太久車的緣故,還沒有走多遠盛夏就吐了。
“嘔~”
“嘔~”
盛夏吐的難受,身上還沾了不少。
“別動,夏夏。”江淮景脫下自己的外套幫盛夏擦乾淨。
看着她難受得模樣,江淮景嘆了一口氣。
“少爺,少奶奶這是怎麼了?”孫媽見江淮景抱着盛夏回來。
“沒事,喝醉了”
“少奶奶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以前她是最討厭別人喝酒的。”然而當初那個最討厭別人喝酒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那個最愛喝酒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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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景聽着孫媽的說的話,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少爺,我現在就去幫少奶奶煮一碗醒酒湯。”孫媽見盛夏醉的厲害,擔心她明早醒了會頭疼,想要去幫她煮一碗醒酒湯。
“不用了,孫媽,她醉成這樣個樣子,估計也喝不下了,您不用忙活了去休息吧。”
“這……”
“去休息吧。”說完江淮景抱着盛夏上了樓。
回到樓上的臥室,江淮景直接抱着盛夏去了浴室。
盛夏身上沾了不少嘔吐物,雖然剛剛他幫她擦乾淨了,但是身上依舊沾了不少。
江淮景將浴缸裏面放滿水,放滿水之後。
江淮景褪去盛夏身上穿着的衣服,將盛夏抱到放滿水的浴缸裏面。
喝醉了的盛夏感覺不對勁,江淮景將她放下去的那一瞬間,盛夏一直緊緊的抓着江淮景的手。
江淮景知道她害怕了,輕聲的安慰道:“沒事,夏夏,別怕。”
“沒事的,別怕。”江淮景怕嚇到盛夏,慢慢的將盛夏放到浴缸裏面。
將盛夏放到浴缸裏面後,江淮景開始幫盛夏洗澡。
“嗯~”盛夏感覺有人在摸自己,手不停的拍打水面。
“走……開。”
“不要……不要碰我。”
“走……開。”
盛夏躺在浴缸裏面不停的撲騰,江淮景怕自己鬆開手會淹着盛夏。
一直扶着她的頭,結果江淮景身上全部都被弄溼了。
“別動。”
“夏夏。”
“別動,夏夏,聽話。”
江淮景想要去抓住盛夏的手,但是盛夏完全不聽江淮景的話。
抓住了手腳又開始撲騰,按住了腳手又開始不老實。
一頓操作下來,江淮景被盛夏整累了。
“夏夏,聽話,別動了。”
“走……走開。”
“不要碰我。”
“走開啊~”
“夏夏,是我,聽話。”被盛夏折磨到不行的江淮景雖然心裏有火,但看見盛夏醉成這副模樣,也就沒有和盛夏計較。
無論江淮景怎麼說,盛夏都沒有理會江淮景。
江淮景只要抓住盛夏的手,快速的幫盛夏洗完澡。
洗完澡江淮景將人抱了起來,抱出浴室之後江淮景將盛夏放到牀上。
拿來衣服幫盛夏穿上,穿衣服的那一瞬間,江淮景再一次看到了盛夏身上的疤痕。
“夏夏,告訴我,你肚子上的疤痕是哪裏來的?”江淮景捧着盛夏的臉問道。
“可以告訴我嗎?你肚子上的疤痕哪裏來的?”
“寶……寶……”盛夏小聲的回答着。
“什麼?”江淮景沒有聽清楚,彎腰湊近盛夏的嘴。
“可以再說一遍嗎?”江淮景再一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