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大臣脊背冒着冷汗,一溜煙急匆匆地出了皇宮。
沐傾凰看着陛下給她出氣,她心裏暖暖的,她安慰着宮墨寒道:
“陛下,臣妾沒事。”
宮墨寒含情脈脈地看着皇后,睨了劉相國一眼,他倒要看看還能狂到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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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府
劉震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裏急的團團轉。
正在這時,他看見宮墨星,老謀深算地捋着鬍子,狡黠一笑,這不就是現成的擋箭牌嗎?只要把公主哄好了,豈不是不用砍頭了?
他清了兩下嗓子,看着公主從外面走進來,哈哈一笑道:
“公主,近來陳安逸有沒有欺負你呀?”
宮墨星看了劉震一眼,想着劉相國平時討厭自己,怎麼會突然獻殷勤,非間即盜!
她淡淡一笑,看着劉相國:
“多謝相國關心,安逸對我挺好的,若無其他事,本宮有點累,先下去休息了。”
宮墨星瞧着虛僞的劉相國,不屑一顧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忐忑不安,想着皇兄已是當今聖上,劉震這是趕着巴結?也不對啊!總覺得他的眼底透露着陰毒,陳安逸又不護着她,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是該準備一番,離開相國府,她與陳安逸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免得拿自己威脅皇兄。
宮墨星迴到房間,她吃了食物,若是晚上溜出相國府,就得吃飽喝足,休息,她瞧着丫鬟,厲聲道:
“本宮累了,你能退下吧!”
宮墨星醒來已是晚上,她穿好夜行衣,偷偷地來到後院,瞧着四下無人,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梯子,慢慢地爬上去,她看着高高的院牆,站在上面,瞧着高高的院牆,正要往下跳的時候,聽到森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公主殿下這深更半夜爬牆,這是要去哪裏啊?”
宮墨星身子一頓,慢慢地轉過身,笑嘻嘻地看着劉相國道:
“相國,本宮覺得無聊,想着上來看星星,吹吹風,沒想到被你們發現了,本宮這就下去。”
劉相國冷冷一笑,哪有穿着夜行衣看星星,天空一個星星也沒有,明明是在逃跑,好啊!老夫就要瞧瞧,你玩什麼把戲!既然你想演,老夫就陪你演。
他陰冷一笑,冷冷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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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給老夫拿把椅子,既然公主想要看星星,作爲臣子,哪有不陪的道理呢?把府上的丫鬟給老夫叫來,另外把世子給老夫叫回來,陪着公主!去啊!還愣着做什麼?”
宮墨星看着劉震,沒想到這個老狐狸竟然坐在那裏,她哈哈大笑道:
“劉相國,天氣冷,你的身子骨弱,還是回去吧!若是吹到風,受了風寒就得得不償失了。”
劉震聽着公主的話語,哈哈大笑道:
“沒事,老夫身子骨硬朗的很,既然你想看星星,老夫怎麼可以讓公主獨自一人呢?若是出了什麼事?老夫怎麼跟陛下交差呢?來人,把世子叫回來!”
他你冷冷一笑,心想:你想看星星,好!老夫就奉陪到底,薑還是老大辣,老夫不信你坐在院牆上,一晚上不成!
宮墨星看着老傢伙坐在那裏,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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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府院牆外面,影夜陛下之命,來看守相國府,沒想到公主竟然站在院牆上,着實危險。
聽到劉相國的聲音,心想:莫非公主是在逃走不成,這是被發現了。
他縱身一躍,飛在院牆上攔住公主的腰道:
“公主殿下屬下得罪了。”
我冷冷的瞧着坐在院牆下面的劉相國,蔑視一眼:
“劉相國,屬下奉陛下之命來保護公主,既然公主不願意待在相國府屬下,屬下就帶公主回宮!”
影夜把公主放在地上,拱手道:
“公主殿下,多有得罪,還請公主殿下海涵!”
宮墨星看着影夜,緩緩地走上馬車,坐穩之後,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相國府。
正要離開的時候,聽見外面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公主殿下,你真的要回宮嗎?你還會回來嗎?”
宮墨星閉着眼睛,冷聲道:
“世子,你心裏沒有本宮,既然如此,何苦在你的身上浪費時間呢?今日一別,我們就一別兩寬,此生不復相見!”
她傷心地流下兩滴眼淚,對着影夜說道:
“我們走吧!”
影夜趕着馬車朝着皇宮走去。
陳安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着馬車,緩緩的走遠,他站在那裏,心裏感覺空空的,像是失去了某件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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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
宮墨寒得到消息,公主竟然爬牆,幸好早有部署,他着急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一旁的沐傾凰看着他着急的模樣,握着他的手,安慰道:
“陛下,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煩憂,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在回宮的路上呢!”
宮墨寒聽着皇后的話語,心裏多了一絲安慰。
此時,聽到一陣急切地聲音,只見一個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跑進來,激動地握着沐傾凰的手道:
“皇嫂皇兄,我回來了。”
宮墨星說着,她的眼裏噙滿淚水。
沐傾凰擦掉她腰角的淚水,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道:
“公主,一切都過去了,好了,星辰和佑臨還在等你呢?走,你還沒用膳吧?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走我們去嚐嚐。”
宮墨星擦掉眼淚,出了御書房,去了廂房。
宮墨寒看着公主和皇后離開,看着影夜道:
“影夜,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朕講一遍!”
影夜把看到的事情給一字不差地跟宮墨寒講述一遍。
宮墨寒氣的拍着桌子,沒想到劉震這麼肆無忌憚,好啊,他倒要瞧瞧,劉震能得意多久。
他瞧着影夜道:
“你把上官鼎尚給我叫來,然後把收集的證據給朕拿過來。”
沒一會兒,上官鼎尚急匆匆來到御書房,恭敬地行禮。
宮墨寒拂手,問道:
“上官大人,證據確鑿,我們是不是可以收網了嗎?劉震十惡不赦的人,是該處置了,明日上朝,朕就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揭露他的罪行,以儆效尤!”
上官鼎尚俯首道:
“陛下聖明!陛下,這一天我們等的太久了。”
宮墨寒聽着上官鼎尚的話語,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