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如何應付?
要不直接毒死房間裏那個小雜種,然後自殺?
如此一來,既能讓溫情再承受一次喪子之痛,還能斬斷她跟周顧之間最後一絲牽絆。
可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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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一個孩子,搭上自己的命,太不值當了。
即便要玉石俱焚,也得多拉幾個人陪葬才行。
“將房間裏那小雜種轉移出去,然後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
女保鏢聽罷,有些疑惑的問:“您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溫柔冷冷一笑。
她想用那小雜種逼迫周顧娶她。
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成爲他的妻。
有了這段婚姻,即便最後慘死在他手中,也能徹底斷了他跟溫情的後路。
她就是要讓他們一輩子相愛相恨相殺,永遠也無法相守。
“不該你問的別問,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女保鏢抿了抿脣,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光。
她不能再助紂爲虐了,否則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知帶着小少爺去周總那兒贖罪,然後將小少爺的身世告訴周總,周總能否網開一面,饒她不死?
“是,屬下這就去辦。”
目送女保鏢離開後,溫柔再次將視線投向牀上的孩子,緩緩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小雜種,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要不是你爹媽逼得太緊,我何至於拿你開刀。
…
兩天後的上午。
溫情去了趟王理事長家。
客廳內。
理事長客氣的請她入座,有些羞愧道:“王某急着救犬子,差點認錯了人,將冒牌貨當成神醫,
要不是埃及女王出面指證,我恐怕會釀成大錯,不僅葬送兒子的命,還會弄壞你的名聲。”
溫情淡淡一笑,“您言重了,既然那冒牌貨已經送進了監獄,那此事便翻過去吧,救人要緊,方便帶我去瞧瞧令公子的情況?”
王理事長聽聞了昨天周顧休克的事。
據說包括羅白在內的一衆專家都束手無策,溫情卻只用幾根銀針便將他給救活了。
如此精湛的醫術,讓他看到了兒子醒過來的希望。
“方便方便,自然方便,您請。”
溫情緩緩起身,跟着他朝外面走去。
她決定這幾天先暫住在王家。
等治好王少爺後,如果她成功受孕,就立馬想辦法離開海城。
…
同一時刻。
帕斯頓醫院病房內。
周顧正靠在牀頭翻閱文件。
他的臉色好了許多,整個人也有了精氣神。
除了眉宇間還殘留着一絲落魄,他又變成了那個運籌帷幄的財閥掌權者。
病房的門推開,羅白大步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份報告單。
“老周,你猜對了,溫柔真不是默默的生母,她們之間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周顧霍地擡頭,漆黑的瞳孔裏蘊出一抹詫異之色。
如果溫柔不是默默的母親,那默默是誰生的?
除了溫情,他並未碰過其她女人。
難道那孩子是溫情生的?
可情情那天明確的說孩子發育不良,導致先天畸形,已經引產落胎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坤,備車。”
他要去找溫柔那毒婦問清楚。
羅白有心想勸他養兩天身體再說,不急於一時。
可對上他冷絕的眸子後,還是將到口的話給嚥了回去。
事關默默從哪個女人肚子裏出來的,確實耽擱不得。
…
郊區別墅。
周顧大步走進客廳,見溫柔正坐在沙發上笑看着他,眼中不禁露出厭惡之色。
“默默呢?”
溫柔勾脣一笑,挑眉道:“你特意跑一趟,應該不是想問我孩子在哪,而是想問他生母是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