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元一吩咐道:“把她送到王大人府上,必讓他本人出來親自簽收!”
有一句話,當着蘇傾塵的面,慕容珣並沒有說出口,那就是這送到王大司馬府上的人,肯定不會是活的。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王爺,您這是要殺了我嗎?”曉英嘶吼着,似乎明白了接下來她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彩荷俯身托起曉英的下巴,咬着牙道:
“爲-什-麼?前些日子,我與王妃本來是祕密回京的,爲何那些殺手卻來的那麼及時?
這消息,就是你放出去的吧?還有,王妃收到的那封家書,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若不是王妃吉人天相,在大嶼山有那般奇遇,恐怕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
你?還覺得自己是冤枉的嗎?”
曉翠聽彩荷這樣說,眼淚忍不住低落,上前兩步,憤恨出手,重重地甩了曉英一個嘴巴。
“小姐待你這般好,沒想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卻想要害死她?真是狼子野心,天理不容!”
“呵呵呵……”曉英望着這一屋子她熟悉的人。
回想着與他們曾經的過往,她感嘆:在某些瞬間裏,也曾是親密如家人一般的。
她哭哭笑笑:“原來,你一直都在查我?你們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是不是?也從來都沒把我當成是你們當中的一份子,是不是?”
很多人犯了錯,從不知道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而是第一時間指責他人。
事已至此,曉英已經決絕:
“是我,都是我,那又怎樣?是我把消息賣給了玕王的人,只可惜那幫蠢貨不中用。一百多個殺手,竟然都殺不死你!你說你不是妖孽又是什麼?
蘇傾塵,我巴不得你早點死!就你?一個曾遭滿京城都唾棄的蠢貨,憑什麼讓這樣一個有如天人之姿的大燕戰神,只爲你一人專情?至於彩荷你?只不過就是個墊背的!”
“拖出去,杖斃!”慕容珣的聲音裏,帶着無盡的怒火。
“等等,”蘇傾塵阻止了元一的動作,“我要聽她說完!”
蘇傾塵看向曉英,問道:“你爲王家做事,我能理解,可是,你對我的恨又是從何而來?”
“呵呵呵呵……”曉英又是哭又是笑。
在衆人眼中,也不過是她臨死前的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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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這三年來,我在那個村子裏,自認下村長母子爲親那天起,我便爲他們洗衣做飯,在村子裏,我努力討好所有的人,過着時常喫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可是,當我一想到,我的未來,我就告訴自己,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隱忍負重,還不是爲了能夠接近他。”
她的手指,指向那一身玄色幽冷的男人。
“在我的伯父找到我這顆棋子的時候,我聽說要接近的人是我們大燕高高在上的戰神珣王,便想也沒想地答應了。
我想着,一定會有那麼一天,我定能得了他的垂愛。
那麼我一定不會做一丁點傷害他的事的。
你可知道,我是多麼的傾慕於他呀!”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拖出去!不要讓她在這裏髒了本王耳朵!”
見慕容珣真的怒了。
那小侍衛也是真的怕了,拖着人就往外走。
只聽曉英拼命喊道:
“蘇傾塵,我恨你,你說過將來要爲我指婚,一定會讓我嫁給自己傾慕的人,可是你卻從來都不曾想過,成全我,即便在地下,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
那聲惡毒的誓言,曉英終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慕容珣低頭看着懷裏的蘇傾塵,幫她梳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本王說過,不會讓那個假神醫的事重演!本王就一定會做到!”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