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身邊的人都是頂尖人才,有他們在喬鶴的情況得以控制,但仍舊不容樂觀。
喬箏緊緊抓着蘭斯的胳膊,臉上全是擔憂,“爸爸他怎麼樣,他不會有事的對吧?”
這個時候,她脆弱的好似風一吹就能倒。
蘭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寶貝,不會有事的。”
等幾人出來,她下意識就走過去,想問什麼卻又張不開嘴。
索性這些人都是非常乾脆的,“莫爾先生,喬教授的情況呢想必您也是清楚的,當初因爲實驗的失敗而誤吸入……”
“什麼實驗?你在說什麼?”喬箏沒聽完就急忙打斷對方的話,眼裏全是驚愕。
蘭斯雙眸微眯,盯着那說話之人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也是這會才清楚自己說錯了話。
喬箏對喬鶴的事情知之甚少,壓根不知道他曾是蘭斯實驗室的一員。
這些事,蘭斯一直都瞞着她,就連賀裕都沒敢讓她知道。
哪想到就這麼被人給捅了出來。
喬箏也不傻,意識到了什麼,“蘭斯,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實驗?”
她很激動,語氣也帶着一股質問。
阿爾文擡手扶了下眼鏡,眼裏的情緒很冷,“還不是因爲你,喬教授他當初……”
![]() |
![]() |
“阿爾文。”蘭斯打斷他的話,“我讓你說話了嗎?”
阿爾文咬牙,低垂着眸子,“對不起,主子我不該多嘴。”
可他不說,就不代表喬箏不問。
“蘭斯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爸爸實驗失敗是怎麼回事?求求你不要瞞着我!”如果喬鶴真的是因爲她變成這樣,喬箏會非常自責。
“寶貝彆着急,我會告訴你。”蘭斯依舊很有耐心,“這件事待會我再告訴你,先進去看喬叔叔。”
他這一提醒,喬箏才回過神,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現在就進去看爸爸。”
她匆忙進門留下外面的衆人都一腦門冷汗。
蘭斯撫摸着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淡淡道,“再有下次,嘴就不用留了。”
衆人頓時被嚇的一腦袋冷汗,得了許可才連忙小跑着離開,生怕跑慢一步嘴巴就被縫上。
要知道蘭斯先生絕對能做的出來。
唯有阿爾文,眉頭始終緊皺着。
蘭斯偏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說什麼?”
“主子。”阿爾文直言不諱,“您對喬小姐是否有些太過縱容,屬下是怕她會影響到您。”
若說從前,阿爾文並不擔心,在他看來主子就是將這女人當成圈養的一只小寵物。
可蘭斯一再對喬箏破例,曾經之前還對喬鶴說要迎娶喬箏。
這真的只是當成小寵物麼?蘭斯對她的破例實在太多了,讓阿爾文忍不住有些擔心。
“呵呵。”蘭斯低聲笑起來,眼神卻很冷,“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我如何做事?”
他雖然在笑,可眼裏卻沒什麼溫度,哪怕阿爾文作爲最忠誠的下屬。
阿爾文登時便單膝跪在地上,臉色煞白,“主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蘭斯沒看他,擡腳走入病房。
而屋內,喬箏心繫喬鶴沒聽見,賀裕卻將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
說實話他也跟阿爾文有一樣的想法,蘭斯對喬箏太縱容了。
想要讓他放手恐怕沒那麼困難。
“爸爸……”喬箏握着喬鶴的手,早就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喬鶴這會精神頭還挺不錯的,擡手輕輕將她眼角的淚水拭去,“小箏別哭了,爸爸沒事,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爸爸還沒有看你嫁人呢,沒那麼輕易走,不要擔心。”
賀裕附和道,“對啊喬姐姐別擔心,蘭斯先生肯定有辦法。”
恰逢蘭斯進門,低頭看了她一眼,而後忽然對喬鶴說,“喬叔,之前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喬箏擦着眼淚,下意識問了句,“什麼事?”
賀裕也一頭霧水,茫然的看着兩人,他們什麼時候私下有了約定。
喬鶴頓了下,才嘆着氣說道,“我如今這情況也不好操持婚事,等過些日子再說吧。”
他也不傻,縱然喬箏不是他的親女兒,但這幾年相處早就將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蘭斯這個人城府太深,將喬箏嫁給他,喬鶴一點都不放心。
結婚?
賀裕一臉驚訝,喬箏眨巴着眼睛,看看病牀上躺着的喬鶴,再看看站在身旁的蘭斯。
如果是之前她或許會非常高興,可如今內心卻分外糾結。
霍時琛的話她並沒有全然相信,可到底還是在心裏留下疑問。
蘭斯真的一直都在欺騙她嗎?
她愛的那個人真的不是蘭斯,而是霍時琛?
不知爲何,她下意識不願這麼想,一想心裏就很難受,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蘭斯攔着喬箏,俊美的臉龐帶着笑容,“我聽說有些地方有辦喜事沖喜這個說法,或許辦場喜事你的病就好了。”
呃……
賀裕睜大狗眼,沒想到蘭斯爲了娶喬箏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他想反對,但這種時候壓根沒話語權。
喬鶴微微一愣,但並未應承,“我考慮考慮再說吧,這畢竟是小箏的人生大事。”
“應該的。”
*
喬鶴的情況肉眼可見好轉起來,這讓喬箏心裏瞬間鬆了口氣。
這天,喬鶴忽然一改常態,主動跟喬箏提起和蘭斯的婚事。
“小箏,你喜歡蘭斯想嫁給他嗎?”
喬鶴坐在輪椅上,雙腿上搭着厚實的毛毯,看向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慈愛。
喬箏一愣,俏臉染上一層緋紅,“爸爸,你怎麼忽然說這個?”
對嫁給蘭斯,她心裏隱隱是有些期待的,畢竟是從前的願望。
喬鶴握着她的手,斟酌了下說,“爸爸這次挺過來,也不知道還能陪你多久,你身體總得有個可心的人陪伴,爸爸就算走了也能放心不是。”
“不!爸爸你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喬箏抱着他胳膊撒嬌。
“你呀。”喬鶴摸摸她的頭,“爸爸是說認真的,我看蘭斯對你倒是挺不錯,你們倆趁着爸爸還在早些舉辦婚禮,我也能少一分遺憾。”
聽出他話中的認真,喬箏歪着腦袋好奇道,“爸爸你以前不是不願意我嫁給蘭斯嗎,怎麼忽然變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