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鴛鴛的臥室很大很漂亮,房間物品以雕花復古爲主,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的房間浪漫又溫馨。
臥室以白色爲主,個別裝飾爲櫻花粉。
牀頭有個巨大的兔子布偶,布偶大大的耳朵耷拉着,看着有些可憐,像是許久沒被主人寵愛的模樣。
許青桉看着眼眶慢慢發紅,覺得自己就是那只兔子。
一陣風吹來,他轉頭看向窗口,白色層窗簾隨風揚起,窗邊有個弧形的小桌子和一張躺椅,躺椅旁有個腳蹬,桌子上擺着一疊畫紙和一個玻璃杯。
他走過去彎腰拿起畫紙,翻到書籤那頁,是一幅沒完成的服裝設計稿,和普通服裝不同的是這件更像是晴趣畫稿。
他有些驚訝,隨意翻看一頁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
設計稿旁邊還寫了備註,比如衣服該用什麼面料更好,什麼樣的顏色會讓人眼前一亮,目標人羣…..
他很有耐心的一頁一頁的看着,這時,門口傳來李顯的聲音。
“許總,老爺子打電話來了,讓您回家一趟。”
他合上畫稿緊緊抓在手裏,走出臥室時李顯遞過來一把藥和擰開蓋的水。
他接過藥仰頭倒進去,隨後接過水喝下。
李顯明顯鬆了一口氣。
自從太太走後,許總開始瘋狂虐待所有人,工作上吹毛求疵,例會上動不動就摔東西罵人蠢貨,高管們眼見的一日比一日心驚膽戰。
還有那那日漸不近人情的臉把,上班的衆人折磨的哭爹喊娘。
公關部更是如履薄冰,半年前就說要開的記者會一直沒開,但工作量是一天比一天大。
網上任何關於許總緋聞的疑問他們都得一一記錄,然後視頻、短信、監控…足以證明許總清白的證據一一準備好。
頂級豪門的八卦誰不愛打聽呢?網上每天鋪天蓋地的問題讓公關部的人是一個頭兩個大。
回到老宅已經是晚8點,客廳一屋子的人。
他面無表情掃過去,最後淡定的往單人沙發上一坐,氣勢十足。
對面坐着的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道,“明天開始你住家裏,李醫生他們會給你安排治療方案。”
老爺子看了眼李醫生,李醫生忙道,“許總,你的胃病不能再拖了,昨天李助理過來開藥我就知道又嚴重了,要好好吃飯呀。”醫者仁心的老李醫生說到最後都有點苦口婆心了。
緊接着另一個醫生道,“許總,你的失眠症已經很嚴重了,你要配合….
又一名醫生緊接着道,“許總你…..
“死不了,急什麼,都回去吧。”許青桉拇指摩挲着無名指上的婚戒,淡定開口。
“青桉。”許母喊他,聲音滿滿都是心疼。
這時,有傭人進來說夏老和夏小姐來了。
許青桉摩挲戒指的手頓住。
許父看了看兒子,不確定的道,“找你的?”
衆所周知許家是許青桉在掌,生意上的事要找也不會找他,而且許家和夏家並沒多少私交,所以來人肯定找的是許青桉。
老爺子給許青桉投去一個無奈又無語的表情後起身上樓了。
許青桉沒答話,許父試探着朝傭人道,“讓他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