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真的要娶溫柔?
莫不是他證實了那個叫默默的孩子是溫柔所生,爲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決定完婚?
呵,他的深情,還真是廉價。
在她這兒碰了幾次壁,就喪失了鬥志,決定退而求其次,回過頭去追往日的白月光。
真是可笑至極!
說到底,都怨她當年瞎了眼,才會看上這麼個渣男。
過往所受的那些苦痛,都是她自找的,被傷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也活該。
‘咚咚咚’
室內響起清脆的敲門聲。
溫情閉了閉眼,將手機翻轉過去倒扣在桌面,啞聲說了句,“請進。”
門推開,王理事長從外面走進來,身後還跟着一位貴婦人。
應該是王太太!
據說這位乃京都某權貴家的嫡女,眼高於頂不好相處。
溫情從她倨傲冷漠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來,傳聞所言非虛。
她也懶得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所以直接忽視了她。
等王理事長入座後,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先生,您兒子醒來的機率並不大,如果我做這個手術的話,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
剛入座的王太太一聽這話,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並不知道溫情就是神醫鬼羅。
如今聽她說出這番話,怒火當即就涌了出來。
“我當我丈夫找了個多麼厲害的醫生過來呢,原來是個半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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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據我所知,溫家大小姐當年爲了爬上準妹夫的牀,連大學都沒畢業,
既然你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這瓷器活,免得浪費我們的時間。”
王理事長伸手拉了拉妻子的衣角,示意她少說兩句。
看得出來,他不敢大聲訓斥自己的老婆。
也對,王太太是京都權貴嫡女,王理事長不過是個寒門子弟,靠着岳父家的扶持一步步走到今天,這些年被壓迫慣了。
他又怎敢在外人面前頂撞妻子?
溫情微微斂眸,淡聲開口,“我沒說不給你兒子動手術,只是術前講清楚風險而已,
百分之二十的成功概率,如果你們願意賭一把,我這就敲定手術方案,明天……”
不等她說完,王太太厲喝道:“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你也敢班門弄斧?草芥人命是不是?
立刻馬上給我滾出王家,我兒子不是你用來練手的工具,你休想攬這活,滾。”
“你少說兩句。”王理事長低斥道。
要不是答應溫情瞞着她神醫的身份,他早就告訴妻子了,妻子也不至於這般排斥溫情。
“兒子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再不動手術的話,隨時會喪命的。”
王太太霍地轉頭,厲目橫掃向丈夫。
“王城,你怎麼老是幫她說話?難道你們之間有一腿?
所以找了個給兒子治病的藉口將她弄進王家,然後揹着我偷情?”
這話越說越過分了。
溫情眼底劃過一抹冷芒,心裏那想救王少的念頭徹底消散。
既然人家不樂意,那她也沒必要頂着巨壓做這個手術。
“還請王太太將嘴巴放乾淨點,出口成髒,有失身份。”
王太太見丈夫滿臉焦急,越發懷疑兩人搞在一塊了。
再聯想到周顧不追這踐人,反而宣佈娶溫二小姐,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好個王城,你竟然公然將狐狸精帶回家來羞辱我,我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