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懶得理他,收回手臂後繼續閉目養神。
周顧再次沒皮沒臉的貼上去,還想一親芳澤。
‘啪’
寂靜的房間裏又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這回力道大了一些,霸總臉上隱現出一個淡淡的手指印,皮膚上蘊出火辣辣的疼。
打都打了,本着不能白白捱揍的原則,他猛地伸手摁住她的肩膀,在她脣角印下一吻。
溫情奮力掙脫他的鉗制,猛地坐了起來,眯眼注視着他,目光猶如冰封三尺的刃,涼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究竟想怎樣?”
她還以爲外界傳出她勾飲王理事長的醜聞後,這男人會對她徹底死心。
可沒想到他如此不要臉,眼巴巴的貼上來任她扇耳光也不惱。
不得不說,五年的時間真的磨平了他所有棱角,就他現在的臉皮,堪比城牆。
換做以前,他怕是早就雷霆震怒,掐着她的下巴歇斯底里的吼叫了。
歲月果然是把殺豬刀,能讓人脫胎換骨,面目全非。
周顧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忍不住伸手去觸摸。
被她擡掌甩開後,他順手扣住了她的腕骨,垂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溫情忍無可忍,怒道:“我沒興趣再勾飲未來妹夫一次,鬆手。”
她刻意咬重了‘未來妹夫’這四個字,語調中滿是譏諷之色。
既嘲笑自己曾經的愚昧無知,又嘲笑他如今的腳踏兩只船。
不是要娶溫柔麼?
還來糾纏她做什麼?
嫌害她害得不夠慘,還是嫌傷她傷得不夠深?
周顧對上她諷刺的目光,無奈一嘆,“情情,我真的有苦衷,
你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溫情張了張嘴,還想再嘲笑他幾句。
這時,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順手撈過,一看是秦衍打過來的,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光,直接劃過了接聽鍵。
“喂,秦衍。”
這個稱呼一出,室內的氣溫陡然下降。
霸總緊緊攥着她的腕骨,五指下意識收緊。
溫情蹙了蹙眉,掙扎幾下無果後,對着話筒道:“好,我馬上下去,你稍等。”
剛才秦衍在電話那頭說請她用餐,爲了刺激這渣狗,她必須走一趟。
掛掉電話後,她冷冷注視着他,一字一頓道:
“我跟秦衍要去約會,如果你實在太閒,也可以回家陪未婚妻。”
‘約會’二字刺激到了周顧,他壓抑着眼底的瘋狂,啞聲開口:
“現在外面都是你跟王理事長的傳聞,如果再讓記者拍到你跟秦衍糾纏不清,他們會罵你……”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他難以啓齒。
溫情譏諷一笑,替他補充,“罵我什麼?不要臉?狐狸精?踐蹄子?還是騷貨?
你別忘了,早在十年前我就被他們罵習慣了,什麼勾飲未來妹夫,什麼恬不知恥,不堪入耳,
如今我只需要遠離你,別重蹈當年的覆轍,就不會再次走入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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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奮力甩開他,翻身下了地。
周顧眸中劃過一抹痛色。
“情情,你若真想尋個依靠,世間任何男人都行,但獨獨秦衍不可以。”
兄娶弟妻,他接受不了。
溫情驀地一笑,“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讓秦衍公佈我們的婚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