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裕在婚禮上做的事,說的話喬箏都知道,肯定給蘭斯造成不小的麻煩。
所以這種時候蘭斯有時間蜜月旅行嗎?
“沒關係。”蘭斯看了眼腕錶的時間,“你去收拾東西吧,我們待會就走。”
“好。”喬箏立馬高高興興的上了樓。
阿爾文再次忍不住對蘭斯說,“主子喬箏不可信。”
誰知道她背地裏會不會跟賀裕串通,帶着喬箏一起肯定會有風險。
蘭斯只看了他一眼,“需要你多嘴嗎?”
阿爾文閉上嘴,再沒有多說一句。
*
另一邊。
賀裕第一時間就讓霍時琛將喬鶴送走。
霍時琛也不傻,喬鶴連同m國的柳煙,兩個寶寶都在第一時間送回國。
他們前腳剛離開,m國跟e國住的地方都發生爆炸,那動靜讓霍時琛一陣心悸。
如果再慢些,霍時琛根本不敢想。
賀裕看着他,“你以爲蘭斯是什麼人?如果不是姐姐穩住他拖延時間,我們就會當場折在這裏。”
賀裕太清楚蘭斯骨子裏的狠辣無情,現在他比較擔心的就是喬箏。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喬箏故意那麼說的,目的只是爲了拖延時間?”霍時琛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呵。”賀裕頗有些嘲諷的看着他,“霍時琛,這就是我覺得你配不上喬姐姐的原因,你根本一點都不瞭解她。”
霍時琛沉默,抿着脣沒說話。
賀裕繼續說,“我跟她認識才5年,哪怕不瞭解曾經的她是什麼樣,可也清楚她是個非常重情重義的人。
而你呢,你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在你心裏她是需要你保護的,可你有沒有想過她也有保護的人?
她曾經被蘭斯丟進了訓練場,你應該很難想象那裏的惡劣環境。”
賀裕也曾經是從訓練場走出來的,所以他很清楚那裏面有多殘酷。
喬箏能扛下來,首先她就是個堅強的人,這些年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霍時琛啞口無言。
賀裕說的不錯,在他心裏喬箏還是從前那個脆弱到被保護的小東西。
他沒想過,如今的她已經跟過去變的不同,哪怕賀裕並未說訓練場到底有多麼殘酷。
可她那身手也能想到受了多少苦。
“霍時琛,她爲你生了兩個孩子,如果你是真的愛她我希望你能做到,以後好好保護她。”說着賀裕就大步離開。
*
喬箏收拾完東西,就跟蘭斯和阿爾文一起離開。
一行人走的隱蔽,喬箏也沒有任何意見,全程都表現的很乖巧。
阿爾文看着她的眼神一直是戒備的,喬箏也一點都不介意。
幾乎是他們這邊前腳剛離開,霍時琛和賀裕就找了過來。
“草!”賀裕忍不住罵了一聲,“已經不在了。”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在原地走來走去。
霍時琛蹙眉,“他們會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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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只希望喬姐姐沒事。”可以蘭斯心狠手辣的手段,喬箏在他身邊怎麼可能會沒事?
他們這一找就是三天三夜,但賀裕再有本事,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
蘭斯看着喬箏,眼裏盈着一抹笑,“寶貝你很聰明,但千萬不要自作聰明,否則我會生氣。”
喬箏眨眼,下巴被捏的有些疼,蘭斯的眼神是危險的,叫人遍體生寒。
她聽出了蘭斯話裏的意思,但卻裝作不知,“蘭斯我不會惹你生氣的。”
她這樣說。
蘭斯鬆手,看着她被捏紅的下巴問,“寶貝疼嗎?”
“不疼。”
“我幫你上藥。”蘭斯取過醫藥箱,取出藥膏幫她將下巴塗上藥,又溫柔細心的輕吹了吹。
那體貼入微程度,很難讓人懷疑他的真心。
叩叩叩。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阿爾文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看着喬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紅顏禍水一樣。
“主子。”
蘭斯沒應,細細幫喬箏的下巴擦完藥,又摸了下她的頭,“你先休息。”
喬箏點頭,蘭斯這才跟阿爾文一起離開。
接下來兩天,蘭斯就陪喬箏在這邊小鎮遊玩,悠閒自在的很。
賀裕經過幾天終於鎖定喬箏的位置。
但他卻並未第一時間就告訴霍時琛,而是獨自思索着怎麼將喬箏救出來。
蘭斯這麼堂而皇之的帶着喬箏,無非就是當一個籌碼,他知道他會去。
而且以他的性格,賀裕的背叛絕對會惹怒蘭斯。
他這一去說不定就正中圈套。
但他仍是要去。
想了半晌,賀裕最終找到霍時琛,“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別輕舉妄動,如果我在二十四小時沒回來,你就去找喬姐姐。”
霍時琛顯然意識到賀裕話裏的意思,雖然他對賀裕擄走喬箏有意見,但這兩天反思之後也很清楚他對喬箏的重要性。
“你要去冒險?”他皺着眉說,“我不贊同,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賀裕搖頭,“你不清楚蘭斯的手段,我們這樣過去是打草驚蛇,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將喬姐姐帶回來,到時候會給你信號。
霍時琛,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以後別讓喬姐姐受到任何傷害。”
霍時琛知道他說的很有道理,只能點頭答應,“那好你注意安全,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她和喬先生一定會很難過。”
賀裕勾脣一笑,“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見了喬姐姐和爸爸,如果……希望你能照顧好他們。”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深夜。
喬箏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着。
忽然感覺窗邊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她連忙爬起來隱藏在暗處,順手抄過房間的裝飾品握在手中。
下一秒,那道身影矯捷的鑽入房間,當看清那人的臉之後,喬箏驚呼,“賀裕你怎麼在這裏?”
因爲驚訝,她的聲音有些大,等意識到什麼連忙就捂住嘴。
“噓。”賀裕快步上前捂住她的嘴,調侃道,“喬姐姐你是想害死我?”
見他這種時候都還在吊兒郎當,喬箏沒好氣的伸腳踹了他一下。
“嘶~”賀裕裝模作樣的輕呼一聲,抱怨道,“喬姐姐我不顧危險來救你,就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