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驚呆了。她不想讓自己才只有三四歲的孩子看到自己被他父親意外的人做那種事。
這將會讓他將來的心靈發展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肖麗,你不是人!你太狠心了!”
她罵道。
但是終究楊欣的涵養非常好,甚至比真正的大家小姐肖麗都要好很多。
即便是罵人,她也說不出來多麼狠戾的句子。
只能說一些讓自己能夠覺得泄憤的話出來。
肖麗冷笑,並不理會楊欣,只是吩咐壯漢們不要等了,趕緊上!
壯漢自然求之不得。
十多個人,四個人控制住楊欣的四肢,剩下的人挨個等着,一個一個挨個來。
這種場面,比起島國動作片更加的刺激。
肖麗那種變態的報復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哈哈,踐人,你終究是個踐人,說你很享受,你說啊!你在我老公身下的時候,不就是很享受嗎?你說你現在很享受啊!”
肖麗讓壯漢不要停,狠狠的捏着楊欣的嘴巴,讓楊欣說話。
楊欣就是不說。
倔強的看着肖麗,咬牙強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任由幾個壯漢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
小景凌風看傻了。
他知道這種場面,不是自己應該看的。
可是他做不到不看。因爲身後控制住了他自由的那個壯漢,死死捏住他的頭顱不讓他轉過頭去。
就算是他閉上眼睛,那個人也會狠狠的抓着他的眼皮,讓他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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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媽媽,就這麼被折磨。
就在小景凌風面前被折磨。
他幼小的心靈中,並不知道這些人一動一動的是在幹嘛,可是他的身體裏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在涌動。
身後抓着他的壯漢,在他耳邊不停的說:“小雜種,你是不是很想試試?那個踐人,可是你親媽呢,一定很爽吧!小雜種,你是不是有感覺了?哼,我呸,踐人生的雜種就是踐!”
小景凌風聽着聽着,身體裏涌動着怒火和委屈。
可是他力氣太小了,什麼都不能做。
只能看着,看着……
這時候,肖麗放開了楊欣,朝小景凌風走過來。
他不知道肖麗想要幹嘛,但是心中已經不再害怕肖麗了。
他打定主意,不管這個壞女人想要讓自己幹嘛,就是不幹!
肖麗打量着小景凌風,上上下下的瞄了幾眼之後,忽然怪笑起來。
“來來,認不認識這個女人?”
她指着楊欣,就好像是一個慈祥的幼兒園阿姨一樣的說話。
可是肖麗的眼睛裏卻在閃爍着兇狠的光澤。
“認識吧!叫她,快點叫她踐人!快叫啊小雜種!”
“她是我媽媽!不是踐人,你才是踐人!你才是雜種!”
小景凌風反抗着這個惡女人。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讓自己的媽媽受苦受難。自己絕對不可以讓她得逞。
肖麗沒想到小景凌風這麼有骨氣。
“你今天不叫,我就弄死你媽媽,你信不信?叫她踐人!快點叫!”
肖麗毫不留情的在小景凌風身上狠狠的掐。
一下一下,小孩子細皮嫩肉的,小景凌風的身上很快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楊欣終於看不下去:“孩子,別管我了,她讓你叫,你就叫吧!不要受罪了,孩子……”
然而小景凌風的倔強,都是來自楊欣的。
他才不會屈服。
即便是最後哭的悽悽慘慘,他也是沒有叫出來。
直到肖麗最後玩累了,掐不動了,不繼續掐他了。
小景凌風也是沒有叫楊欣踐人。
這一場折磨,整整持續了一整天。
十多個壯漢,每個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來。
楊欣身上的血跡結痂又開裂……
一次次的重複。
直到最後,肖麗在楊欣的臉上踹了一腳,揚長而去之後,楊欣幾乎有七八天的時間站不起來。
沒法好好走路,就連正常的排泄都做不到。
然而她沒有錢去醫院。
只能自己一個人拖着。
幸好小景凌風很懂事,不管自己身上的傷痛,細心的照顧媽媽。
楊欣被兒子親眼看到了自己被凌辱的整個過程,擡不起頭來。
“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不能夠讓你生活在爸爸身邊,也不能夠……給你幸福……你不會怪媽媽吧……”
“不會啊!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爸爸不是個好爸爸,我愛媽媽,不管怎麼樣,我都愛媽媽!”
即使是受到了這樣的傷害,楊欣還是不忘了讓自己的小兒子不要去仇恨自己的父親。
“他是你爸爸,他不能夠生活在我們身邊,是因爲他有自己苦衷,你要理解,不能怪他。”
小景凌風面上點點頭,很順從,可是一句話都不答應。
常年苦難的生活,讓這個孩子非常早熟。
景鶴的種種,他也曾經從身邊大人口中聽到過不少。
知道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想要自己這個兒子。
是媽媽一定要自己學會感恩。
但是那樣一個父親,有什麼好感恩的。
誰知道,就是這一次,楊欣就因爲傷口惡化病了。
病的很嚴重,一病不起。
要不是當年在酒吧裏她有一個好姐們救助了她,或許楊欣就會提前死於這一場病。
“你這是何苦,反正他不想要兒子,你帶着孩子,找個好人家,嫁掉也好啊!”
那個小姐妹自己嫁了一個老闆,雖然男人對她不怎麼樣,卻從來不會缺了她的錢,要多少給多少。
更像是名正言順的包養。
楊欣搖搖頭,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我不,不能帶着孩子嫁人,除非是親生父親,否則沒有男人能夠接受女人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
她不能夠讓自己的孩子冒險,被後爹虐待。
小姐妹勸說了半天,無果。
最終也只是留下了一筆錢給她,自己離去了。
終究,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她再怎麼可憐楊欣,也不能夠長久的陪在楊欣身邊。
後來,楊欣病好了,帶着小景凌風,去了相鄰的城市。
本來以爲,這樣就可以風平浪靜,可是誰知道,他們只是走得不夠遠。
因爲即便是在這裏,也依舊被景鶴找上門來。
小景凌風當時躲在牀底下聽到了兩個大人的對話。
那是來自他父母的對話。
“我不是說了讓你打掉孩子嗎!誰允許你生了!”
“那是一條小生命,你不想要,我自己養。”
“哼,別裝清高,誰知道你將來養大了不會帶着孩子上門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