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裕動了動脣,虛弱的道,“別,喬姐姐你別答應他……”
“賀裕你醒了?”喬箏聽見動靜,立馬轉過身去看他的情況。
賀裕傷的很重,完全是吊着一口氣,他連開口說話都十分無力,渾身上下都在疼,卻極力忍耐着。
“蘭斯,我……我選擇救賀裕。”喬箏說完連忙挽住他胳膊,“你救他,我就跟你走!”
“喬姐姐……”
蘭斯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失望,捏着她下巴的手都十分用力。
他逼近她,低聲在耳畔說道,“寶貝,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他一招手,便有人取了一管類似試劑的東西,看到這東西賀裕強吊着的精神一下就清醒。
“蘭斯你想做什麼?別碰她聽見沒有!”賀裕如同困獸般嘶吼,“你答應過絕對不再傷害喬姐姐的!”
蘭斯沒理他,低頭對喬箏說,“只要寶貝乖乖將這東西喝了,我就放過他。”
“喬姐姐不能喝,不準答應他!”
喬箏仰頭,“好,蘭斯你要說話算話。”
“當然。”
然後,喬箏只稍微猶豫了一秒就毫不猶豫將那東西給喝了。
賀裕氣的大罵,“蘭斯你個混蛋,你在婚禮上說過不傷害喬姐姐的,你不是說喜歡她?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下一秒,喬箏直接往後倒去,卻被蘭斯抱住。
他動手將她的秀髮別在耳後,低頭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寶貝,以後好自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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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箏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渾身都沒什麼力氣。
蘭斯放下她,臨走前吩咐人將賀裕也放開,然後一行人迅速離開。
“喬姐姐,你怎麼樣有沒有事?”賀裕渾身都遍體鱗傷,卻仍是努力朝她爬過去,將她抱住。
喬箏緊緊抓着他衣襟,用盡力氣說,“賀裕,你不準死聽見沒有!”
……
霍時琛是在幾小時後才找到這地方的。
他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蘭斯等人的身影,只在地下室找到遍體鱗傷的賀裕和喬箏。
“小箏。”霍時琛連忙將她抱起來,又讓人小心翼翼將賀裕擡出去送往醫院。
賀裕傷的很重,霍時琛又打電話將顧陽叫來。
一番折騰,賀裕總算是保住半條命,之後沒敢再e國逗留,乘坐私人飛機連夜趕回國。
賀裕是在第二天才清醒過來的,他的一條腿被阿爾文折斷了,需要拄着柺杖行動。
他拄着柺杖,身上纏滿繃帶,一瘸一拐的走到喬箏的病房。
一進門,霍時琛,喬鶴以及喬現都在,柳煙則在家照顧兩個寶寶。
“阿裕。”喬鶴第一時間注意到他,“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好好在病房休息跑過來做什麼?”
賀裕,“爸,喬姐姐她情況怎麼樣?”就是太擔心喬箏他才過來的。
誰知道蘭斯那傢伙給喬箏喂的是什麼東西。
喬鶴嘆氣,看着病牀上的喬箏說,“她一直在昏睡沒有醒來。”
聽見這話,賀裕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連忙拄着柺杖走到病牀前。
病牀上,喬箏的臉色倒是挺好的,雙眼緊閉,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霍時琛說,“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屋子人看着他,賀裕沒有猶豫大概將喬箏地位情況說了一遍,至於自己的卻只字未提。
“對了,你們是怎麼回來的,蘭斯呢?”蘭斯怎麼會放任他們離開?
霍時琛沉默了下,“我去的時候沒看到他,不過報道說……一架私人飛機遭遇空難,蘭斯一行人都葬身大海。”
賀裕一臉驚訝,下意識就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蘭斯是什麼人,他向來心思深沉,運籌帷幄,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死了,說不定是故意爲之。
霍時琛沉銀片刻,“我知道你的意思,這幾天一直都在關注,絕對不會再讓他有機可乘。”
說完視線就再次落在喬箏的身上,按照賀裕所說的那樣,喬箏的情況非常危險。
可卻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顧陽那邊也一直在忙碌。
下午時,柳煙聽說賀裕清醒便來探望,這讓他心裏十分不好意思,畢竟當初是他帶走喬箏。
看完賀裕,柳煙又去病房看女兒。
看到喬箏躺在牀上就忍不住發愁,“小箏到底什麼時候會醒?小燦和靈兒一直嚷嚷着想見她。”
霍時琛這兩天幾乎一直守在病房,寸步不離,聞言沉默了下,“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小箏過兩天就會醒來。”
柳煙都不忍心拆穿。
這幾天,霍時琛時刻守在醫院裏,鬍子拉碴,整個人都憔悴不少。
她嘆口氣,“時琛你回去休息休息吧,這裏我跟喬現看着不會有事的。”
霍時琛搖頭,“不,媽我想親眼看她醒來。”
他這般堅持,柳煙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能囑咐他注意身體,別喬箏還沒醒來他就先倒下。
又是兩天。
霍時琛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因爲太累他直接昏睡過去,壓根就沒注意到病牀上喬箏手指動了動。
賀裕拄着柺杖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病牀上的喬箏眨巴着眼睛,正用手不斷的戳霍時琛的臉頰。
四目相對。
“喬姐姐你醒了?!”賀裕的聲音難掩激動,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但這會壓根就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他拄着柺杖連忙走過去。
倒是喬箏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問,“你是誰啊?”
霍時琛睡的很熟,但賀裕那一嗓門很大,他一下就清醒過來,便對上喬箏睜大的雙眼,還來不及驚喜就聽見她那句話。
剎那間,一顆心又再次跌入谷底。
這是什麼情況?
賀裕立在牀邊,打量着她的神情,“喬姐姐,你不認得我了?”
喬箏蹙眉,仔細打量着賀裕,弱弱的看向霍時琛問道,“霍哥哥,他是誰阿?”
霍時琛雙眸微亮,“小箏你認得我?”
“認識啊。”喬箏奇怪的看着他,“霍哥哥,你怎麼了,我怎麼在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
霍時琛看着她,神情有些恍惚。
她有多久沒有喊過這個稱呼,而且還用那種怯弱忐忑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回到曾追着他跑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