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衆人意外的是,慕容珣隨手一扔的賭票,飄到了蘇傾塵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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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也下兩千注,我賭楚側妃贏。”
蘇傾塵看着男賓們也都下了注,掃視了人羣一週,看見皇帝身邊,正站着一位僧人。
她想起自幼便常練的佛經選段。
拿起筆墨,洋洋灑灑:
佛說: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動其骨。
心有常駐,在於閒處,修攝其心,安住不動,如須彌山。
衆生諸根鈍,着樂癡所盲。刀杖不加,毒不能害,若人惡罵,口則閉塞。販肉自活,炫賣女色,如是之人,皆勿親近。
一切皆爲虛幻,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切有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當作如是觀!
蘇傾塵筆峯遵勁有力,如行雲流水,一段充滿大智慧的佛語經文,躍然紙上!
皇帝閱後,內心震驚不已!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高僧,表情頗爲嚴肅。
而那高僧看過後:“這……這……這……”
“小姐……”曉翠嚇壞了,她知道她家小姐又闖禍了,而這次,恐怕是大禍!
“皇上,珣王妃剛剛用自己的正妃名頭做賭注,我就說吧,都是孩子們玩鬧的事,雲兒贏了,這賭注也不能作數的。”
蘇傾塵擡眼望着皇上和他身邊的高僧。
一張精緻的小臉略施粉黛,巧目嫣然、嘴角含笑。
這份氣定神閒、勝券在握的模樣,竟是如此絢麗奪目!
陽光正灑在她的身上,一身素色衣裙微微反着光,讓人移不開眼!
“三皇兄,看來珣王妃還真是一點也不在乎這珣王正妃的名頭呢。”
“四弟,休要胡言!”
“大皇兄,這珣王妃傻乎乎的,不過確實有趣!”
“好了,大家權當是一場玩樂……”
“父皇,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下注了,即便是玩樂,輸的人也要願賭服輸,否則豈不是虎頭蛇尾,讓衆人失望!”
“雲兒,你,真要如此?”
“雲兒懇請父皇主持公道!”
“好,把珣王妃墨寶傳下去,給衆人都瞧瞧!”
“這,這,這是珣王妃的書法?”
“是啊!我們都親眼所見。”
“這,這怎麼可能?她明明不會寫字的啊。”
“雲兒,這下你可服氣?珣王妃,你贏了!”
“謝父皇!曉翠,快把這些首飾都收起來,好生保管着。”
蘇傾塵笑盈盈的,心裏甭提有多高興了,但見人羣中,大皇子慕容玌投來溫柔的目光,蘇傾塵回以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再轉眼,正對上慕容珣冷冽的目光。
蘇傾塵仰起臉,一副:我就讓她當衆出醜了,看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陛下,貧僧今日何其有幸,能得見如此妙人。貧僧想與珣王妃一道討論佛法,不知陛下和珣王,是否可應允!”
“哈哈哈,能得高僧點化,那是我兒們的福運。哈哈哈哈……”
“父皇,兒臣不服!”
“雲兒,願賭服輸,你要幹什麼?”
楚暮雲一向都是被衆人捧得高高在上,今日當衆大失顏面,氣昏了頭,哪還顧得上皇后的反對。
“父皇,母后,雲兒還想跟她再比試一場。蘇傾塵,我要跟你再賭一場,你敢迎戰嗎?”
“楚側妃,我看還是不必了,我怕你輸得太難看,臉面丟得一點也不剩了!”
“蘇傾塵,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會,僥倖贏了一局,現在要做縮頭烏龜,不敢與我比試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