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和黎清坐了好一會兒,老中醫纔來見他們。
“來了。”
“戴老先生。”容瑾站起身和戴老先生打招呼。
“容總。”戴老先生認識容瑾,知道他幫了自己兒子一個大忙,所以纔會同意幫容瑾的妻子黎清看病。
“這位就是容太太了吧。”戴老先生看向坐在一旁的黎清。
“戴老先生您好。”黎清主動問好。
“你好。”戴老先生看着黎清的面容,就發現了一些黎清的問題,儘管還沒有給黎清把脈。
“容太太氣血不足,四肢冰涼……”戴老先生憑藉自己的經驗看着黎清,說出黎清存在的問題。
黎清聽着戴老先生說的話,他說的每一個問題都很符合她的症狀。
身爲醫生的黎清很佩服戴老先生,儘管她在西醫方面很有名望,但她真的很佩服戴老先生。
“不知我說的正不正確?容太太。”
“嗯。”黎清點頭,“我確實存在這樣的問題。”
“拜託戴老先生幫我妻子看看。”容瑾很真誠的說道。
“好,二位請坐。”戴老先生出手示意他們二人坐下。
“麻煩容太太伸手出來,我幫你把把脈。”
“好的。”黎清將自己的手伸出來。
戴老先生仔細的幫黎清把着脈,黎清一直看着戴老先生,看着戴老先生的面容逐漸沉寂,黎清的心裏很慌張。
戴老先生察覺出來黎清的慌張,“容太太不用慌張,可以治療的,只是……”
“只是什麼?”容瑾很着急。
“只是要吃些苦頭了。”
“沒事,我不怕吃苦。”
“好,容太太應該是流產之後才變成這樣的,而且流產帶來的傷害很大,現在就只有慢慢補回來了。”
“好的。”
“我開的藥會很苦,而且還要配合相應的鍼灸,要堅持一年左右。”
黎清:“好的,謝謝戴老先生。”
容瑾:“謝謝戴老先生”
“沒事,你們二位先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去寫藥方。”
容瑾:“麻煩了。”
“沒事,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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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老先生走到裏面用毛筆將藥方寫下來,隨後拿着藥方走出去。
“容總這是藥方,從海城到過來我這裏路途遙遠,而且來往不便我就幫容太太抓藥了,我相信容總會有辦法抓到藥的。”戴老先生將藥方交給容瑾。
“麻煩戴老先生了。”
“沒事,至於鍼灸,這個有點麻煩……”雖然他可以告訴別人扎哪裏,但是鍼灸的力度這些都需要掌握,這就比較麻煩了。
“我可以學,戴老先生。”黎清雖然是學西醫出生,但是他的爸爸很對中醫很有研究,曾經跟着着名的中醫醫生學過中醫,而黎清小時候也跟着自己的爸爸學過。
“你可以學?可是……”戴老先生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黎清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是的,戴老先生,我可以學的,只要您肯教我。”
“我是能教你,但是鍼灸可不是讓你隨便隨便就可以學會的。”
“沒關係,戴老先生,只要您肯教我,我肯定可以學會。”
“好吧,我教你。”見黎清這麼有自信,戴老先生答應了黎清。
戴老先生拿來針,仔細耐心的教黎清,可黎清的學習能力極好,他一說黎清便領悟了訣竅。
“容太太,你以前是不是學過鍼灸?”戴老先生好奇的詢問黎清,黎清的學習能力超級好,自己只需要說一遍她便可以領悟。
見黎清學醫這麼有天賦,戴老先生恨不得想要將黎清收爲自己的徒弟。
畢竟像黎清這樣在醫學上這麼有天賦的人,並不多見。
“我小時候跟着我爸爸學過一些皮毛。”
“這可不是皮毛,你的手法很嫺熟,都快要趕上我了。”
黎清小時候很喜歡跟着自己的爸爸學習鍼灸,每次他的爸爸黎安都會很認真的教黎清。
雖然這麼多年沒有再碰鍼灸了,但是黎清的底子依舊存在。
“戴老先生過獎了。”
“沒有沒有,我這可不是過獎,你的手法很熟練,只是不知道你的父親是?”戴老先生看着黎清鍼灸的手法很眼熟。
“我爸爸是醫生,他的名字叫黎安。”
“他叫……黎安?”戴老先生震驚,接着又焦急的開口,“黎明的黎,平安的安嗎?”
“是的。”黎清點點頭。
黎清見戴老先生整震驚的模樣,“你認識我爸爸?”
“何止……何止是認識,他是我的第一個徒弟。”戴老先生說到這,眼眶開始溼潤。
“我……我爸爸是您的徒弟?”
“是啊,很多了,那時候你爸爸還是二十歲出頭,雖然你爸爸很年輕,但是他卻對中醫很有看法。”黎清的父親黎安雖然是學西醫出身,但是在很多地方西醫只能治標不治本,爲此黎安開始學中醫。
想要實現中西醫結合互補,爲此黎安結識了當時很有名望的中醫大師戴老先生。
戴老先生見黎安對中醫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而且黎安對中醫也有很深的理解,所以戴老先生將黎安收爲了自己的徒弟。
黎安在戴老先生身邊學了很多年,在中醫西醫這兩個方面都有很高的建樹。
也正是因爲黎安精通西醫中醫,他才能救治那麼多的病人。
黎安在醫學上原本可以平步青雲,但是黎安不願意喪失自己的醫德,所以這麼多年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
雖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但是在患者的眼裏黎安確實一個不可多得的醫生。
他一心只爲病人着想,爲了病人可以忘卻自我,病人送來的一面面紅旗就是黎安最好的榮譽證書。
“我也有很多年沒有和你的爸爸聯繫了,沒有想到他的女兒都這麼大了。”黎安是戴老先生的第一個徒弟,也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一個徒弟,師徒倆的感情一直很好。
前幾年一直都有聯繫,只是後來戴老先生出國了,他們之間的聯繫也就斷了。
戴老先生也去找過,但是當初的那個地址早已經被拆了。
“不知道你爸爸現在怎麼樣了?”戴老先生很想知道自己的大徒弟現在怎麼樣了。
戴老先生的話一出,黎清很久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