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修剪好院子裏面的花草,一起回樓上的臥室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換好衣服下樓,夫妻倆一起離開了落月灣。
容瑾並沒有馬上帶黎清去年會現場,而是帶着黎清去化了化妝的地方。
裝扮好之後,容瑾帶着漂漂亮亮的黎清去了年會現場。
***
sum集團旗下的酒店。
容瑾開車來到酒店門口,媒體知道今天是sum集團的年會,一早就蹲守在了酒店門口。
見容瑾的黑色古斯特停在門口,等在門口的媒體記者紛紛圍了過來。
“容總來了。”
“容總來了。”
“容總。”
“容總。”
…………
門口的記者不停的拍照,閃光燈一直在閃爍。
門口的保安見自己的老闆來了,趕忙跑過來擋在容瑾的面前。
容瑾解開安全帶走下車,走下車之後容瑾繞到副駕駛座,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容總。”
“容總。”
“容總,容太太也出席這次的sum集團年會嗎?”
“是呀,容總。”
容瑾沒有理會這些,握住黎清的手讓她安心。
“老婆,下車了,我們到了。”
黎清雖然會很少出席這樣的會議,但是有容瑾在她的身邊,黎清很放心,因爲有他在黎清知道容瑾會保護好她,“嗯。”
黎清很放心的將自己的手放到容瑾的手上,容瑾牽着黎清的手扶着黎清下車。
在場的媒體記者見容瑾主動走到副駕駛座,便知道副駕駛座裏面坐着的人是他的太太——黎清。
因爲除了容太太,沒人有資格讓容瑾特意走到副駕駛座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容總,容太太。”
“容總,容太太。”
“容太太,您今晚真漂亮。”
“是啊,容太太,您今晚真漂亮。”
“謝謝。”
黎清身着一身淺藍色的禮服,顏色淡雅乾淨,彷彿不染世俗的仙子。
乾乾淨淨,眼裏都是幸福的模樣。
“容太太,您第一次參加sum集團的年會,有什麼感想?緊張嗎?”
“是啊,容太太您緊張嗎?”
“容太太,麻煩您回答一下。”
“容太太您就說幾句吧。”媒體記者見黎清不怎麼說話,不停的讓黎清多說幾句話。
“不緊張。”因爲有他在她的身邊,所以她知道自己不用緊張也無需緊張。
“容太太,今晚的您真的太漂亮了。”
“是啊,容太太。”
…………
媒體記者不斷的誇讚着黎清,手裏的相機一刻也沒有停着,不停的拍着黎清的照片。
“容總,您上次說不久之後就會舉辦婚禮,不知道容瑾是否可以透露一下呢?”
“是呀,容總,能否透露一下準確的事情呢?”
“我們大家可都知道,您上次可是斥巨資向容太太求婚了喲,你們的婚禮也快要舉行了吧。”
“是啊是啊,容總,你上次的求婚真的太浪漫啦了。”
“你求婚的場景,現在大家都還歷歷在目,現在都還在熱搜榜上。”
“不知道容總什麼時候能夠繼續給容太太驚喜呢?”
容瑾淡淡的說着三個字,但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很快了。”
“真的嗎?”
“是真的嗎?容總。”
“是真的嗎?容瑾。”
“嗯。”容瑾迴應。
“那我們就期待您和容太太的婚禮了。”
“是呀,容總。”
“祝福容總容太太。”
“那我們大家就先祝福容總容太太了。”
…………
在場的媒體不斷的送祝福着容瑾和黎清。
“我們還有事,就先進去了。”說完容瑾就帶着黎清走進了酒店。
容瑾帶着黎清走進酒店,但是時間還早容瑾擔心黎清會累,所以帶着黎清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老公,我們去哪裏?”
“現在還早,我們先去休息一會兒。”
“噢。”
“走吧。”
容瑾帶着黎清上樓,坐電梯來到頂層。
“老婆,跟我來。”
“嗯。”黎清跟着容瑾往裏面走。
容瑾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拿出自己的房卡打開房間的門。
“老婆,進來吧。”容瑾打開門後,牽着黎清走進房間。
“累嗎?”
“還好。”黎清並不覺得怎麼累,就是穿着新的鞋子覺得有些硌腳。
“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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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黎清坐在沙發上,擔心弄到自己身上的禮服,黎清一直都坐的很端正。
“老婆,你這麼坐着不累嗎?”
“累。”
“那你還這麼坐着。”
“我怕弄亂我的衣服和造型,還是這麼坐着吧。”
“沒關係,這裏有化妝師也有新的禮服,你想怎麼坐就怎麼坐,不用擔心。”容瑾抓門請了化妝師來這裏,就是擔心黎清會這樣。
上次黎清就是這樣休息的時候一直端端正正得坐着,這次容瑾爲了黎清好好的坐下來休息,乾脆讓化妝師來了酒店。
“這裏有化妝師?”
“嗯,所以隨便坐,沒事的。”
“嗯。”
黎清往沙發上依靠,覺得舒服了很多。
見老婆靠在沙發上,容瑾的手臂一攬將黎清摟到自己的懷裏。
“老婆。”
“嗯。”
“我想親你。”看着這麼漂亮的老婆,容瑾真的很不想讓別人看見。
“嗯,親我幹什麼?”
“我就是想要親親你,給嗎?”
“給。”黎清看着自己的老公。
黎清的話剛剛落下,容瑾立在黎清的脖子上留下一個不淡不重的印記。
之所以留下這個印記,他是想趁着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
自己很愛自己的老婆,制住一些閒言碎語。
容瑾和黎清在頂樓的總統套房休息了好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容瑾讓化妝師上來幫自己老婆整理一下妝容。
化妝時化妝師看到了黎清脖子上的痕跡,見容瑾站在黎清的身邊,化妝師看向容瑾開口詢問,“這個要遮一下嗎?”
“不用。”容瑾直接拒絕,這是他專門留下的,怎麼能遮住呢。
“什麼遮一下?”黎清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有印記,不明白剛剛化妝師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容瑾。
“噢。”黎清沒再說什麼。
化妝師很快的幫黎清整理好妝容,整理好妝容,容瑾帶着黎清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