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容瑾回了海城,但容瑾擔心黎清一個人在這邊會出什麼事情,就讓秦牧留了下來。
容瑾走後,黎清每天都很忙碌,只有晚上纔會有時間休息一會兒。
容瑾走後第二天,黎清就感覺怪怪的,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女神,吃點東西補充一下能量。”田恬往黎清的手裏塞了一些餅乾。
“謝謝。”
“咱們坐會。”田恬拉着黎清找了個地方坐下。
“女神,咱們什麼時候回海城?”
“我也不太清楚,估計一個星期之後吧。”
“在這雖然很累,但是我覺得在這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很有意義。”
“是啊。”黎清和田恬的想法一致。
“女神,你這這麼久不回家,你老公是不是很擔心你?我看你每天一到晚上就開始打電話。”
“嗯。”容瑾擔心她,她是知道的。
容瑾自從回海城後,每天晚上都會給黎清打電話,有時候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
“叮咚~”
“女神,不會是你老公打來的電話吧?”
黎清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果真是容瑾打來的電話,隨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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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也太及時了吧?我纔剛剛說完,你親愛的老公就打來了電話。”
“女神,那個我先走了。”田恬起身離開,她可不想吃狗糧。
更加不想在這當電燈泡,再這麼當下去就要爆燈了。
田恬走後,黎清接通了電話。
“喂。”
“怎麼了,怎麼這麼晚才接電話,出什麼事了嗎?”今天黎清接電話接的有點慢,容瑾以爲黎清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有點忙,”
“有事找秦牧,別累着自己。”容瑾心疼自己的老婆。
“我知道,不會累着自己的”
“什麼時候回家?”
“還不知道,估計一個星期之後。”
“到時候我去接你。”容瑾。
“不要。”
“爲什麼不要?”
“沒有爲什麼,我到時候和大家一起回去就行,你過來接我挺麻煩的。”
黎清話鋒一轉,“對了,你公司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聽到老婆問自己的情況,容瑾內心一喜,“關心我?”
“不說算了。”
“不逗你了,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好吧,那我掛了。”
“等會再掛。”
黎清以爲容瑾還有什麼事情“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就是想看看你。”他單純的只想好好的看看黎清,這麼多天沒看見自己老婆,心裏想的狠。
“好吧。”黎清也沒掛掉電話,眼神看着手機屏幕,對面的人也在看着她。
“你是不是很累?”黎清是醫生,看見容瑾的眼袋有些黑,估計沒怎麼休息。
“沒有。”
“勸你說真話,不要忘了你的枕邊人是幹什麼的。”她知道容瑾是在撒謊。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枕邊人,這麼多天沒見我不想我嗎?”
“不想。”黎清搖搖頭。
“真的不想?”
“我每天都忙死了,哪有空想你。”
“不想就不想吧。”自己想老婆就行。
“我掛了。”
“嗯,記住有事找秦牧,隨便怎麼吩咐都行。”
“知道了,我有事會去找秦特助的,你……你也注意休息,別太累了,拜拜。”黎清掛斷掉電話,傻傻的愣在原地,看着已經息屏的手機。
剛剛容瑾問她想不想他,她其實是想的,每天都期待着容瑾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雖然有時候沒有一直說話,但透過屏幕看着對方,心裏總是暖暖的。
“我想你了,容瑾。”黎清看着手機,小聲的說道。
她說想他了,但奈何他聽不見。
從他回去之後,她就開始想他,起初她自己也不想承認。
但只要一閒下來,腦海裏就會浮現出容瑾的身影。
後來她也想通了,想就想吧,想自己老公又不犯法。
海城sum集團總裁辦公室。
祕書正在彙報事情。
“總裁,這是現在的股價情況,現在暫時已經穩住了。”
“調查清楚了嗎?誰搞的鬼。”
“是李董串通幾位公司的其他董事搞出來的。”
“把他帶來。”
“好的,總裁,我馬上去。”
祕書關門出去,容瑾捏了捏眉心,隨後擡頭看向桌上放着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他的老婆黎清。
容瑾看着照片,看着看着索性將照片拿在手上。
修長的手指,撫摸着照片。
“咚咚~”大門被人敲響。
“進來。”話落,容瑾將照片放回原位。
“總裁,李董到了。”
“嗯。”
“你先出去,關上門。”容瑾對着祕書說道。
“好的,總裁。”祕書離開,走到門口順手將門帶上。
李董見祕書離開,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不堪。
李董在辦公室裏面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出來的時候滿頭大汗,臉色慘白一片,但沒人知道他們在裏面說了什麼。
李董走後不久,容瑾看了看手上的表,拿起車鑰匙就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的一羣祕書看到容瑾沒到下班時間就走了,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爲容瑾從江城回來後,每天都這樣,還沒到下班時間就提前下班走了。
第一次看到容瑾沒到下班時間就走了,祕書們都很好奇,以爲容瑾受了什麼刺激。
想到容瑾去江城遭遇了地震,大家都以爲容瑾經歷大災大難後,徹底明白過來,工作不是最重要的。
“幹嘛去?”祕書Nancy見另外一個祕書拿着好幾份文件,準備去總裁辦公室找容瑾簽字。
“找容總簽字啊。”
“不用去了。”祕書Nancy回答。
“不用去了?難道總裁今天又提前下班了?”
“回答正確。”
“好吧,只能等明天再給容總了。”祕書看着手裏拿着的文件,又繼續說道:“你說,咱們總裁這是怎麼回事,從來不遲到不早退的他,怎麼從江城回來後,每天都提前下班啊?”
“我哪裏知道。”祕書Nancy也不知道爲什麼。
“Nancy姐,你也不知道?”
“知道什麼?”Nancy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你和秦特助可是咱們總裁辦的消息通,有什麼事情是你們不知道的呀。”祕書感嘆。
秦牧和Nancy都是容瑾的祕書,平時知道很多事,因此被稱爲消息通。
不過Nancy和秦牧也有區別,那就是容瑾從來不會直接吩咐Nancy,有事他只會吩咐秦牧。
至於後面秦牧怎麼分配,那就是秦牧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