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被迫逼停,在市區環島造成了嚴重交通堵塞。
黎斐坐在車上,戴着口罩,墨鏡,卻依舊無法阻止那些猖狂的狗仔們對自己的圍追堵截。
“姐,你在車上待着別下來,我去處理。”
車門一打開,三方的鎂光燈和話筒立刻懟到她面前,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
“傳聞黎斐小姐與歌手慕瀟兩人再次合作,好事將近,請問是否屬實?”
“作爲黎斐的助理,能跟我們透露一點消息嗎?”
“據知情者爆料,慕瀟曾多次與黎斐小姐同進同出,能下來回應一下嗎?”
“黎小姐,能談談這件事嗎?”
狗仔們爭先恐後地提出各種犀利的問題,這麼大陣仗,馳雯全身的細胞都緊繃着,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試圖壓下胸腔的怒火,換上一副職業笑臉。
“不好意思各位,有關近期網絡上的傳言,我們工作室均會採取相關措施澄清,還請各位把車挪開,不要造成交通擁堵,謝謝……”
她努力維持着微笑,可惜沒能維持住,反倒越發氣憤。
看到這幫一邊扛着攝影機記錄現狀,一邊不顧死活往前擠,毫無職業道德的人,眼中就燃起兩團熊熊的小火苗。
黎斐坐在車裏,看着馳雯一個勢單力薄的小姑娘被七八個狗仔擠到貼在車門上,秀眉緊鎖,欲摘下墨鏡下車。
“黎老師,您不能下去,他們就是衝着挖您和慕瀟老師的戀情來的,不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不會善罷甘休離開。”
司機急忙拉住她,阻止她下車的舉動,“這裏是環島路段,您若貿然下車會更麻煩!”
黎斐只好放棄,看向窗外,表情嚴肅,沒有任何波瀾的情緒在臉上顯現,沉默了五秒,果斷拿出手機在撥號界面輸入三個數字——110。
車子外的狗仔們還在不遺餘力地拍照,司機也跟着下車去試圖疏散,卻不起任何作用。
就這樣,環島路足足被堵了半個小時之餘。
“黎小姐,黎小姐,請下車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吧!”
“你們不要這樣!別拍了!”
司機焦頭爛額,卻始終抵擋不住衆人洶涌的攻擊力量。
而車內,黎斐仍然淡定如常,兩耳塞上耳機閉眼休息,靜靜等着警方的到來。
與此同時,H市某商務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女人擡腳邁出浴缸,波浪卷的金色長髮垂落身側,身段凹凸卓越,絲綢面料的性感睡衣半裹着身子,勾勒着優美迷人的曲線,讓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看直了雙眼。
“你們出去!”
中年男人收斂神情,冷聲命令。
隨即,幾名穿着黑西裝的保鏢魚貫走出套房,站在門口等候。
女人眼神璦昧妖嬈緩步走過來,纖纖素指挑起男人下巴,嬌妹一笑:“何總,你答應人家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她聲音柔妹,吐氣如蘭,說完還故意舔了舔自己嫣紅的脣瓣,帶着十足的佑惑力。
“當然……辦妥了,你今晚好好伺候我,明天一早就能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
何總銀邪地捏着女人精緻的下巴,貪婪地盯着她胸前那片白皙嫩滑的肌膚,恨不得馬上撲上去蹂躪一番。
女人聽他這麼說,頓時喜笑顏開。
一屁股坐在何總的大腿上,靠在他懷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嬌嗔道:“何總最棒了,人家最喜歡你了。”
“哈哈哈……”
![]() |
![]() |
何總仰頭大笑,伸出肥碩的大掌在她的翹臀上面輕拍幾下,笑罵道:“不愧是整個娛樂圈最有名的騷狐狸,連這張嘴都是甜的!”
“哎呀,人家可是心甘情願做何總的女人。”
她嗲聲嗲氣的撒嬌,主動獻上一枚香吻,引佑得何總體內的慾望猛起。
“蘇小小,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放得開的女人,放心……你的付出和回報還按照老規矩來,不會虧待了你。”
何總掐着她柔弱無骨的細腰,聲音尾瑣。
蘇小小嬌滴滴地靠在他的懷裏,輕咬着脣瓣,眼底閃爍着惡毒的光芒。
呵呵…..
慕瀟,你不識擡舉讓我在鏡頭前顏面掃地,那我就親眼看看你是如何從雲端跌落到塵埃的。
綜藝節目錄制現場表白事件,萊亞娛樂秒登聲明稱事件起因不是劇本,慕瀟本人及經紀公司毫不知情,且還在當天晚上向她的經紀公司發去一條律師函。
蘇小小一夜之間淪爲業內笑柄,經紀人當即跟她提出解約,連她背後的金主都當她是一枚棄子,害得她直接淪爲會所陪酒賣唱的舞女。
奇恥大辱,她蘇小小雖不是名門出身,可好歹也憑藉手段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那些熱播劇裏能露臉的小角色,哪部沒有她的影子?
現如今,因爲萊亞娛樂仗着自己是業內龍頭老大,明裏暗裏不斷施壓,毀了她的所有。
她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找上一直垂涎她已久的何總,連續半個月又是陪酒又是陪玩,只爲懇請他出手幫個忙。
何總跟她以前那些金主爸爸不同,他背靠商界巨擘,只需動動手指頭,便能輕輕鬆鬆買通圈內那羣最難纏的媒體。
這樣有權有勢的人物,蘇小小自然是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不敢怠慢,更加豁出一切去賣力討好。
“小美人兒,春宵一夜值千金,還等什麼?”
何總開始肆無忌憚的揩油,人到中年葷段子講得特別快,一句比一句粗俗露骨,惹得蘇小小羞紅了臉頰,任由他寬衣解帶綁着自己的雙手,蒙上自己的雙眼。
兩人正忘我糾纏,房間內滿園的春色關不住。
忽然響起一串刺耳急促的鈴聲,嚇了何總一跳,見是私人電話,他煩躁的接起。
那頭只跟他交代了兩句,他便‘推開身邊的女人,噌’的一下從牀上跳起來。
“這種小事還需要打電話來跟老子彙報?只要有備份,隨便找個律師把事情處理掉就行了!”
警方趕到環島路段時,那幫狗仔早就如作鳥獸散,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由於對方的三輛車均爲套牌車輛,警方排查起來需要3-7個工作日。
“姐,3-7個工作日,那黃花菜都涼了,明天那些無良狗仔就會把照片刊登出去,這對你的名譽會造成極大損失的,要不…..我給傅總打個電話吧?”
馳雯急的不行,一邊聯繫工作室做好明天一早的聲明準備,一邊拿出手機打算給傅零珩打電話。
“別找他。”
“傅總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我……”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幾張看圖編故事的照片能說明什麼?明天聲明發布出去,哪家營銷號發的照片,全部記下來,一家一家挨個告!”
黎斐當然不會同意助理打這個電話,她在工作上的事,何時找他幫過忙?
即便名氣不小,可工作室卻是個僅由八個人組成在運轉。
老闆是她自己,其他人崗位的小夥伴均爲相關專業的人士,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上下班時間自行安排。
藝術圈跟娛樂圈還是有一定區別,她平常的工作就是演奏會、晚會演出,很少接受媒體採訪,自然也就沒遇到過這種跟媒體面對面的棘手情況。
這麼多年沒讓傅零珩插手過她的工作,這時候也不會去找他。
“可是…….”
馳雯還是擔憂,後期的演奏會巡迴在即,萬一因爲這些莫須有的緋聞纏身,影響到她個人的形象,那必然是一樁巨大損失。
“相信工作室的其他小夥伴,他們能處理好的。”
黎斐的語調緩慢而冷靜,每個字像是斟酌許久才說出來的。
從被跟拍到堵截,她的表情永遠寫着淡定,沒有一絲慌亂。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和勇氣,馳雯自愧不如。
活該她能自己成立工作室當老闆!
活該她能這麼有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