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刀要扎入,殷十三聽到病房內的動靜,帶着保鏢衝進來,攔下楚瓊玖。
刀直接劃身而過,在厲宮澤手臂上留下一道傷口。
頓時,鮮血直流。
“厲總。”殷十三着急萬分。
楚瓊玖被保鏢抓住:“厲宮澤,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麼不去死?”
楚瓊玖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厲宮澤給活活的逼瘋,要不是爲了孩子們,她一定要死在他牀頭,嚇死他!
“厲總,先去處理一下傷口?”殷十三心驚膽戰地詢問厲宮澤的意見。
厲宮澤輕蔑地看楚瓊澤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垃圾一般。
楚瓊玖心沉下,頃刻間,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般,瞬間,安靜下來。
厲宮澤淡漠地收回視線,邁步離開。
保鏢順手丟開楚瓊玖。
楚瓊玖踉蹌地摔倒在地,衝撞了地板的回力,瞬間使楚瓊玖的手術刀口裂開,鮮血直流,染紅楚瓊玖的白色的病號服。
楚瓊玖疼的倒吸一口冷氣,蜷縮着身體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真可悲。”
聲音是裴檸檸的聲音,楚瓊玖咬緊牙冠。
裴檸檸扭着腰,走進病房,居高臨下地看着疼的蜷縮在牀角的楚瓊玖,笑說道,“還真是一條可悲的落水狗,也難怪,宮澤會嫌棄你。”
說話聲頓了頓,裴檸檸用腳跟踢了一下楚瓊玖,“你說你一個瘸子,到底有什麼臉去糾纏宮澤,居然還妄想得到宮澤的心,未免也太可笑了吧!哈哈哈。”
裴檸檸毫不掩飾地嘲笑楚瓊玖。
楚瓊玖五指收緊,指節泛白,“說夠了嗎?”
她是真的沒力氣在和裴檸檸繼續糾纏下去。
更何況,厲宮澤不是說裴檸檸動了換腎手術嗎?
爲什麼她動了手術還能活蹦亂跳地到處蹦躂,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剛動了手術的人。
“知道爲什麼嗎?”裴檸檸看出楚瓊玖的心思,直接反問她道,“你和我動了手術,你只能躺在這裏忍受手術的後遺症,而我卻可以活蹦亂跳。”
“因爲我根本就沒生病,哈哈哈。”
楚瓊玖聞言,胸口有怒火在灼燒,“裴檸檸。”
她好狠。
裴檸檸置若罔聞,乖順的臉上此刻掛着扭曲陰毒的笑容。
“你活該,誰讓你搶我的宮澤哥哥,楚瓊玖,你現在就是一條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殺了,還會想你這樣如此苟活着,哈哈哈。”
笑聲刺耳至極,傷口更是疼的讓人窒息。
可落到最後。
其實都比不上心疼。
楚瓊玖垂下眼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一場可悲的鬧劇。
看着頹喪至極的楚瓊玖,裴檸檸心中痛快極了,她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病房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楚瓊玖擡頭朝病房門口看去,就見平平和安安兩人正站在病房門邊,安靜乖巧地看着她。
“平平安安,你們怎麼來了?”楚瓊玖已經顧不上傷口的疼,她掙扎想要站起來。
平平安安兩人見此,三兩步跑到楚瓊玖身邊,一左一右努力地充當着楚瓊玖的柺杖,試着給楚瓊玖依靠。
楚瓊玖在平平安安地攙扶下,重新回到病牀上躺下。
見平平安安兩人一臉擔憂地拉着她的手,楚瓊玖心頭一暖,動作溫柔地揉了揉平平安安的腦袋,“別怕,媽媽很快就好。”
平平安安兩人聞言,緊緊地拉着楚瓊玖的手,一臉擔憂地看着楚瓊玖。
厲宮澤剛走到地下停車場,正準備回公司。
殷十三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厲總,裴小姐出事了。”
厲宮澤開車門的動作一頓,眉頭微蹙:“出事了?”
“對,聽說裴小姐手術清醒過來後,就忍痛去了楚小姐的病房,向楚小姐道謝,後來病房裏面發生了一些吵鬧,現在裴小姐已經被送完手術室搶救。”
厲宮澤聞言,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
楚瓊玖這女人還真是不知悔改。
“厲總。”殷十三猶豫了一會兒,繼續道,“現在裴家人已經趕去醫院了,厲老爺子要求您必須給裴家人一個合理的交代,否則他就不認你這個孫子。”
厲宮澤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殷十三試探地問道:“厲總,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醫院。”厲宮澤說完,直接往回走。
殷十三連忙跟上去。
病房內。
楚瓊玖讓蔣依依把平平安安帶走,一個人重新躺到牀上,正準備休息。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楚瓊玖心頭一驚,扭頭看向病房門口。
就見,厲宮澤沉着一張臉,走進病房,整個人看起來,殺氣騰騰。
楚瓊玖心狠狠一跳,下意識地往牆角縮了縮,想要躲開厲宮澤。
豈料,這反應落在厲宮澤目光中,厲宮澤越發火大了。
這女人還真是會裝模作樣。
“你這個毒婦。”厲宮澤一把抓住楚瓊玖的手臂,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狠狠朝楚瓊玖臉上甩去。
害了他的姐姐不夠,現在還想害死裴檸檸。
楚瓊玖的臉瞬間腫起來,眼冒金花,口腔瀰漫着血腥味。
楚瓊玖咬了咬牙根。
厲宮澤拽着楚瓊玖的手臂,動作粗魯地把楚瓊玖從病牀上一把拽下來,動作力道大的直接牽扯到楚瓊玖剛處理好的傷口,鮮血有一次浸溼病號服。
厲宮澤直接把楚瓊玖拖到手術室外面。
![]() |
![]() |
裴父和裴母等裴家長輩全部聚集在手術室外面。
這會兒,衆人見到厲宮澤手中拽着的楚瓊玖,火氣頓時陡然暴漲。
裴夫走到厲宮澤面前,問道:“厲總,這是做什麼,向我們示威?”
厲宮澤順手一扔,。
楚瓊玖當即摔倒在地,額頭猝不及防撞在椅子上,撞了一個血窟窿,鮮血順着額頭流下。
溫熱的血液沾在楚瓊玖的臉上,卻是格外的冷。
“你們不是要我給你們一個交待麼?殺人償命,現在人我已經給你們帶來了,隨你們怎麼處置。”
厲宮澤不鹹不淡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和他毫無關係的事一般。
楚瓊玖的生死,當真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