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齊賢說着,便擼起了袖子,示意蘇傾塵過來給她看病。
蘇傾塵給她診了脈,才知道這女瘋子,爲啥越長越醜了。
也許是與她常食用富含雄性激素的**有關!
蘇傾塵知道她是在試探自己,假意疑惑道:
“貴人身體康健,並無任何病症啊?”
齊賢身體自然沒什麼大毛病,但蘇傾塵的目的是要見到自己的父親蘇雲禾的。
顯然說她沒毛病,是不足以令人信服的。
但見齊賢一臉“老孃全世界無敵”的傲慢,又緩緩說道:
“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貴人一個小毛病,就是害怕喫豆類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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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顯然,齊賢已經來了興致。
“關於豆類,貴人一旦多喫,就會有關節或足跟疼痛。輕者三五日也可自行緩解,重者恐得十日八日,且需服下幾副湯藥才能覺得舒暢些!貴人這也不算是什麼大毛病,等我開幾副藥給你,你服下,也便就好了!”
“先生所言極是,看來先前是我小瞧於你了!先生確實有些醫術,但不知先生的志向爲何?”
“我本喜歡遊歷山水、四海爲家!”
“那恐怕不行!”齊賢想她身後的人擺擺手,吩咐道:
“把先生請到客房去!”
“慢着,貴人這是爲何?”
“先生莫怕,我齊賢也是愛惜人才之人,像先生這般奇才,我很‘愛惜’!哈哈哈哈……”
瘋女人,你說愛惜就愛惜吧,跟我在這擠眉弄眼的,噁心不噁心……
接着蘇傾塵被人安排在了客房,齊賢還命人端上了好喫好喝的,好一番招待。
之後,蘇傾塵才被齊賢帶到了地牢。
但到了地牢門口,齊賢便停了下來,讓她的小侍衛帶着蘇傾塵下去。
這地牢裏陰暗潮溼,還偶有腐屍一般的惡臭傳來。
蘇傾塵實在沒忍住,“嘔!”地一聲吐了出來。
“先生,且忍忍!”
不是老孃忍不了,實在是肚子裏這小祖宗在作怪好不好?
孩子,看在咱要救你親外公的份上,咱得多擔待着點!
待蘇傾塵看清眼前已經完全沒了人樣的蘇雲禾,內心涌起了一摸莫大的悲傷。
她確信這抹悲傷,絕對是這副身體的自然反應。
也許是因爲這副身體與蘇雲禾之間有最親密的骨血親情吧。
也是因爲這種強烈的情感,讓她確信眼前這位,就是這副人體的父親——蘇雲禾。
“這病人快要不行了,必須得帶他離開這裏!”
“這……”
“還不快去稟告你家主人,如果再拖一炷香的時間,這人保準沒命了!”
見蘇傾塵說得嚴重,小廝趕忙跑出去稟告齊賢!
蘇傾塵趁着那小廝跑出去的功夫,急忙給蘇雲禾吃了解藥,待他微微轉醒,便附在他耳邊輕聲叫道:
“父親……”
說着,眼淚就落了下來。
蘇雲禾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趕忙縮回手,顫抖的雙手就要去摸一摸眼前的人兒,混沌的眼神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父親且忍忍,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