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獸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徑直朝着莊禮衝去。
燕池跑到旁邊拿了劍,幫着莊禮躲避野獸的進攻。
莊楚芸也不甘示弱,也拿着劍衝了上去。
不料,這野獸並未因此而下退,反而衝着燕池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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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在邊上圍着,卻始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幹瞪着眼看燕池三人和猛獸作鬥爭。
燕池一個迴旋躲避了野獸的攻擊,不料野獸的動作要比他迅猛一些,等他回過神來,野獸的爪子已經到了他的頭頂。
莊楚芸說時遲那時快,抄起劍來,直接刺向野獸的爪子。
野獸嗚呼一聲,將爪子收了回去。
燕池看到時機,喊道:“快上鐵鏈!”
衆位將士急忙回過神來,拿着鐵鏈紛紛上前。
然而野獸並未就此罷休,踩着爪子就要去踏那上前想要捆綁他的士兵。
好在那將士機警,立馬跑開了,這才免了血光之災。
莊楚芸看着那野獸肆虐狂放,心裏更是激動。
她日日夜夜隨護林軍堅守皇陵,以往對付的也都是那野狼野虎這種小猛獸,還未曾遇到過如此兇險的野獸,一下子把她心裏的熱血給激發了出來。
她一個健步衝上去,拿着劍想要刺那野獸的眼睛。
誰知那野獸的速度比她快了許多,直接用爪子撇開她。
無奈之下,莊楚芸只能先往後退幾步。
“楚芸,這個給你!”
莊禮站定位置,拋出馬鞭甩給莊楚芸。
莊楚芸一把接過馬鞭,踮起腳尖,藉着力量跳到半空,用馬鞭甩手給了野獸一鞭。
卻不料,野獸受到攻擊,性情更加暴躁,對着莊楚芸狂奔而來,甩手便將莊楚芸拍了過去。
莊楚芸亮相了幾步沒有站穩,眼看着野獸的爪子朝自己而來,她下意識的把身體往後仰,但野獸的爪子帶起來的風還是把她狠狠的推出去好幾米。
燕池急忙上前扶住她,“楚芸,你沒事吧?”
莊楚芸本來想說沒事,話還沒說出口,一口血從她嘴裏噴了出來。
“楚芸!楚芸!”
莊楚芸吐完血,直接暈了過去。
燕池急忙把莊楚芸帶到一邊躲着。
野獸並沒有朝着他們兩人躲的方向跑去,而是衝着地上的馬鞭一頓撕咬。
待撕咬完畢,野獸沒有了力氣,蹲坐在地上。
圍觀的將士們這才一鼓作氣把鐵鏈牢牢捆在野獸身上。
又拿來更加牢固的鐵籠子將野獸鎖起來。
燕池叫來軍醫,讓人好好給莊楚芸看看。
莊禮也跑了過來,眼裏多是憂心。
燕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莊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人治好莊姑娘的!”
莊禮強忍着自己內心的擔憂,“嗯。”
–
店小二領着江明庭和秋菊穿過形色各異的桌子,繞到後堂,前往後廂房。
後廂房是戲子們住的地方,此時有的人正在廂房門口卸妝,粉末順着水流到地面上,灰色、白色、藍色、粉色混合在一起,江明庭只能提着裙襬跨過去。
店小二將她們領到林若所在的廂房門口便離開了。
江明庭敲了敲門。
林若好像一直在等着她們一樣,很快就來開門了。
“江小姐,快請進。”
江明庭點頭,跟着秋菊一起進去了。
此時的林若還帶着上臺表演時的妝容,但眉宇間還是能夠辨別出他是個男子。
“林公子。”江明庭頷首道,“上回沒認出林公子的身份,還望林公子不要見怪。”
她原本以爲,假扮自己的應該也是一個女子,所以從未懷疑過林若的身份。
經此一見,她才知道自己的眼光是多麼狹隘。
“上一回是以畫皮面具下的臉去見的江小姐,江小姐認不出來也是理所應當。”林若倒也沒有生氣,勾着嘴角說道,“反倒是我,明知江小姐把我認成姑娘家,我也沒有辯駁,讓江小姐誤會了,實在抱歉。”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江明庭擺手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轉入正題道,“今天來找林公子,是想要問一下林公子前幾日幫我妹妹看病的事情。”
“哦?”
林若一開始便猜到了江明庭來找自己,可能是因爲開藥的事,但聽到她真這麼說時,還是有一些驚訝。
“不知道林公子上回給我妹妹看病時,我妹妹是個什麼樣的症狀?”
“上回看病,”林若仔細回想了一下,“其實二小姐並未生的什麼大病,只是陰虛火旺,需要吃一些清熱解毒的藥,當然我當時有私心,想要站在大小姐這邊,所以開的藥療效可能沒有那麼顯着。”
江明庭點點頭,她還是比較相信林若的說法的,畢竟她當時也看過藥方子,按照正常情況來看,吃這個藥方子的人是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看到江明庭如此重視這個藥方子,林若還是猜出了什麼,“江小姐,是不是那個藥方子出了什麼問題?”
“今日太醫前來替我妹妹看病,說是我妹妹中的是石蕊的毒,林公子開的這藥方里加了些雲落,對我妹妹中的毒有害無益。”
林若一聽,皺上眉頭,“這怎麼可能,二小姐當時的症狀並不是中毒的症狀啊!”
江明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岔子,只是今日太醫所言,的確如此。”
“那……伯爵府有沒有找江小姐的麻煩?”
林若早已直到伯爵府的柳江姜不是個省油的燈,如今這藥方子出了問題,她肯定是要來找江明庭的麻煩的。
江明庭搖搖頭,淡定地說,“我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有些奇怪,爲什麼我那妹妹的症狀說變就變……”
林若也替她想了想,提了一個猜測,“江小姐,你說會不會是當時我給你妹妹看完病之後,你妹妹才中的石蕊的毒啊?”
江明庭點頭,同意林若的這個猜想,“林公子說的不無道理,只是症狀只發生在我妹妹一個人身上,如今她們視我爲仇人,想必也不會把這些細節告知於我。”
“其實……既然伯爵府已經沒有人在再敢追究江小姐的責任了,那江小姐何必要細究到底呢?”
江明庭輕輕地笑了笑,“明面上可能是不會再追究了,但是背地裏會不會追究,那可就不一定了……”
說起這個,林若也很有感觸,便也不再勸她,“既然江小姐想要查個水落石出,又是有什麼查找上的難處,不妨去找南山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