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嚇得趕緊行禮道:
“陛下,深夜到雲夕宮,臣妾失禮了,望陛下海涵!”
雲妃一不小心,手上的繡花針扎到了自己的手,瞬間鮮血直流,她疼得皺眉。
慶帝剎那間,按住她流血的傷口,責備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疼嗎?朕給你吹吹!”
慶帝說着握住雲妃的手,在嘴裏吸吮,眼神看着雲婉兒,嘴脣觸動手指的那一刻,如觸電一般,渾身顫酥,他心跳加速,喉嚨乾澀,眼睛裏充滿情慾,如一頭飢渴的豹子盯着眼前的獵物,死死盯住眼前的獵物!
雲妃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她很清楚,宮贇燁的眼神預示着什麼。
她趕緊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神閃爍的說:
“陛下,臣妾不小心傷到手了,自己處理就行了,天色不早了,陛下到別的妃嬪那裏就寢!”
雲妃的言外之意就是比較晚了,陛下該走了。
慶帝聽着雲妃趕自己走的話語,心中不悅,看着雲妃說道:
“婉兒,這麼多年過去了,朕對你真情實意,你爲什麼看不到呢?我們就不能回到從前嗎?朕可以爲了你,一怒爲紅顏,你知道朕這麼多年備受煎熬嗎?若不是先帝奪朕所愛,朕怎麼會逼宮?怎會?”
雲妃聽着一字一句的控訴,明明是自己的私心,說得自己倍受委屈,擡頭看着慶帝說道:
“陛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該釋懷了,何必在我這浪費時間呢?你知道臣妾………”
慶帝聽出雲妃拒絕自己的意思,心中多年的鬱悶無處宣泄,憋的自己喘不過氣來,這麼多年一直照顧她的感受,她卻不領情,傷心地說道:
“婉兒,你給朕一次吧!就一次好嗎?”
雲妃閉着眼睛道:
“贇燁,你真的不在乎我是你嫂子的事實嗎?你真的不介意嗎?”
若不是爲了寒兒,情願一頭撞死在這宮牆上,她閉着眼睛,流着眼淚,難道說自己以後就要依附這個男人嗎?
慶帝瞧着雲妃的話語,瞧着他眼角的眼淚,心中不忍,道:
“婉兒,你會明白朕的心意的。”
他慢慢地靠近雲清婉,聞着她的體香,呼吸急促,湊上自己灼燙嘴脣………
就在這時,沐傾凰慌慌張張地跑進室內道:
“母妃,你有沒有好點?我再給您看看。”
沐傾凰想着夜色已深,母妃的病情不知如何了。
若是好轉了,趁着夜裏,從空間裏拿出儀器,可以給母妃出血化驗,就可以進一步瞭解她體內的毒素清除了怎麼樣了,需要用藥幾天。
她剛跑進室內,就瞧見慶帝抱着自己的母妃,眼神璦昧,她趕緊背過去,捂住眼睛,想退回來,爲時已晚,道:
“陛下,母妃,我什麼也沒看見!”
她知道母妃不喜歡慶帝,恨他,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他殺了自己的哥哥,竟然還想除掉宮墨寒,心狠手辣,這會兒到裝作深情的模樣。
既想掌控天下,又想抱得美人歸!
江山和美人都要,天下哪有這麼完美的事?
過了一會兒,她硬着頭皮轉身,走上前去,說:
“母妃兒臣來給你看病了,你是否感覺哪裏不舒服?”
她瞧着一臉窘的慶帝,故作驚訝的道:
“陛下您在啊!兒臣失禮了,兒臣什麼也沒看見,請您莫要見怪!”
慶帝,瞧着冒冒失沐傾凰,眸色清冷,不悅地審視着着沐傾凰道:
“愛妃,天色已晚了,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待到你身體恢復,朕定來看你。”
慶帝說着,瞧見她繡的香囊道:
“雲妃,這是給朕繡的嗎?送給朕好嗎?”
雲妃看着慶帝,想着之前的擔憂,沒想到今天應驗了道:
“陛下,這是臣妾給您繡的,怕您嫌棄!”
慶帝看着荷包,繡地非常漂亮道:
“只要是你繡的,朕都喜歡!”
他轉身瞧着沐傾凰,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他一甩衣袖,走出了雲夕宮,厲聲訓斥着守在門外的太監道:
“都是幹什麼吃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下去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沐傾凰聽出陛下是說自己的,嚇得瑟瑟發抖,瞧着離開慶帝,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她上前一步,趕緊說道:
“母妃,您沒事吧?慶帝沒有欺負你吧?”
雲妃聽着沐傾凰關心的話語,露出一絲微笑道:
“凰兒,母妃沒事,其實這麼多年,慶帝對本宮還是不錯的,除了不讓本宮見寒兒,一切都好!恐怕是,他認定的事,絕不會罷休的。爲了寒兒,有些事不得不………”
沐傾凰瞧着母妃哀怨的眼神,知道她內心痛苦,生活在天子腳下,別說是一個妃子了,就算是全天下都得聽他的。
想着今天的冒失,慶帝會把事情責怪到自己頭上,想起來就後怕。
沐傾凰拉着母妃的手說道“母妃,不如你逃出皇宮吧?”
雲妃輕聲嘆氣道:
“凰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到哪裏去呢?就算是出宮,你和寒兒怎麼辦?我怎麼能忍心丟下你們不管呢?”
沐傾凰看着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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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要殺誰,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到。
突然很心疼她,溫柔地抱住雲妃,給予安慰,心想:宮墨寒不知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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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府
宮墨寒從皇宮中回來,想着宮中危險重重,要儘快打算把母妃接出來。
皇宮戒備森嚴,把一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光皇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慶帝還會派人追殺,會利用這件事把自己殺之而後快!
他思慮着,全然沒有注意到沐青蓮的到來。
只覺得背上有雙手…………
他轉身,瞧見沐青蓮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眉目含情,穿着輕薄的雲紗,玲瓏的身體若隱若現,別有一番風趣!
哪裏還有心情,他冷冷地說道:
“蓮兒,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找本王何事?”
沐青蓮聽着王爺聲音清冷,沒有一點溫度,她笑着說道:
“王爺,夜色已深,時辰不早了,您也累了,就讓臣妾伺候您安歇吧!”
沐青蓮說着,順勢坐在宮墨寒的懷裏,纖細的手指摩挲着他雕刻般的臉龐……
輕聲軟語道:
“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