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見王太太滿臉的焦急,隱隱猜測王少已經命懸一線。
生死攸關,她自然不會再晾着他們。
那小子要真出什麼事,不用周顧攔她,王家第一個不會放她離開海城。
偏頭睨了秦衍一眼,對方朝她露出一個瞭然的笑。
“交給我,你先去辦正事吧。”
溫情點點頭,又對老教授囑咐了幾句,承諾得空去看望她的孫兒後,這才跟着王氏夫婦上了車。
…
帕斯頓斜對面的咖啡廳。
二樓雅間內。
一抹纖細的身影靜立在落地窗前。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將醫院門口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只不過距離有些遠,衆人的對話她聽得不是很真切。
當然,這並不能影響到她,因爲她的耳朵裏塞着一個耳機,那邊的聲音通過耳麥清晰的傳了過來。
當她聽到溫情就是神醫鬼羅,並且成功從髒水裏抽身而出時,氣得將耳機取出來,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原以爲在她頭上安一個‘勾飲有婦之夫’的罵名,然後藉助輿論讓她身敗名裂,秦衍就會對她死心,
沒想到她這幾年還有如此際遇,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神醫鬼羅,名聲大噪,受萬人敬仰,真是可惡。”
站在一旁的女保鏢從窗外收回視線,頷首道:
“那個女記者得處理一下,不然讓秦先生得知是您在背後抹黑溫大小姐,怕是會跟您翻臉。”
華媛譏諷一笑,嗤道:“他這幾年跟我翻的臉還少麼?”
女保鏢斟酌了一下,試着勸慰,“可秦母鐘意您,只要您穩住腳,秦太太的位置早晚是您的。”
華媛聽罷,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
她得想個辦法讓周顧纏住溫情那狐狸精,不給她勾飲秦衍的機會。
“幫我約一下週顧,就說我有要事相告。”
女保鏢應了一聲,目光掃向醫院門口,“那個記者怎麼處理?”
華媛眼底劃過一抹冷芒,“製造個意外,除了吧。”
“是。”
…
溫情跟着王氏夫婦去了王家。
果然不出她所料,王少的情況已經糟糕透頂。
醫療團隊說的24小時,有點保守了。
估計也是怕時間說得太短,會惹怒王太太,遭到她的報復。
“怎麼樣?他會活下來的對不對?”
王太太見溫情摘掉聽診器,連忙開口詢問。
溫情聳了聳肩,面容清冷道:“如果前幾天我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那現在只剩百分之十了。”
王太太一聽,踉蹌着朝後退了數步。
“怎,怎麼會這樣??”
溫情無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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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身體機能衰退,生命變得極度薄弱啊。
人越虛弱,抵抗力就越差,一旦動刀,失敗的概率就越大。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難道不知道麼?
哦,對了,她愚昧無知,確實不知道。
否則前幾天也不會將她趕出王家,硬生生地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反正情況就是這樣,百分之十的概率,如果二位同意讓我做這個手術,那請在免責書上籤個字。”
不籤協議,人要是沒保住,她可能得坐牢。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是她十年困苦,用血與淚總結出來的經驗。
王太太沖到她面前,哭着問:“你不是神醫麼?你不是能起死回生麼?就這點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