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莫奚族長,此時見狀況不對,立刻帶着人,嚮慕容珣的十萬鐵騎下馬投降。
並嚮慕容珣陳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說自己這族人是被齊賢給利用了。
慕容珣見狀,必然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況且,他發現蘇傾塵不見了。
而他接下來按照這庫莫奚族人所描述的蹤跡尋找蘇傾塵的下落,
也只是發現了一輛跌落山崖的馬車。
“王爺,馬車裏是空的,什麼也沒有!也許……”
那兵士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爲那輛馬車已經摔得粉碎了,裏面即便有人,也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裏!
“右翼營全體聽令,三日內,給本王踏平這庫莫奚!”
“慕容珣,”西風急忙上前,拉住慕容珣搖了搖頭,
“不可衝動!庫莫奚被齊賢利用,現以投降求和,你若貿然攻打,且不說能不能攻下,就是這兵力一旦離開北疆城,恐怕契丹大軍又要來犯。
到時候這北疆城就會被契丹與庫莫奚兩國同時圍攻,這種兩面夾擊之下,我們很難求勝。
如果我們守不住這北疆城,將來契丹鐵騎踐踏這大燕國土,
這大燕就像是被人從北面撕開了一道口子。
蘇老將軍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連蘇傾塵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可是,她不見了!
生死未卜!
慕容珣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雙拳輕顫,骨節已經泛白。
“右翼營全體聽令,每四人一組,每公里兩組,展開拉網式搜索,本王活要見人,死要……”
慕容珣這一聲令下,似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無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把蘇傾塵給弄丟了。
整件事情,從蘇傾塵私自離開開始,便失了掌控。
他沒想到齊因因爲慕容興的原因,竟然叛變了齊賢;
但他也沒想到,這閉塞的、從來都不參與任何戰爭的庫莫奚,竟然被齊賢給控制了。
導致他在後來撤退的時候,對整個戰局,失去了控制。
往事已矣,再後悔,也已然來不及了!
眼下,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蘇傾塵。
這漠北的山,常年積雪,荒無人煙更常有野獸出沒。
他知道蘇傾塵最怕野獸了,野獸?黑熊?毛孩兒?
慕容珣眼光微亮,便欲尋毛孩兒去。
“姐姐……”毛孩兒蹲在蘇傾塵的營帳門口,低聲喚着姐姐。
慕容珣看見毛孩兒手裏拿着蘇傾塵以前用過的藥碗,發着呆,
他剛剛燃起的希望,瞬時又熄滅了下去。
“毛孩兒,你別來添亂!”西風來到營帳門口,想把毛孩兒攆走。
“這是姐姐要喫的藥,每天都要喫,她吃了這藥,纔不會嘔吐!”
“你說什麼?”慕容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幾步跨到毛孩身前,奪過藥碗問毛孩兒:
“你剛剛說什麼?”
“姐姐經常嘔吐,只有每天吃了這藥,纔不會吐,才能喫得下飯食!”
慕容珣擡起頭來,眼裏已猩紅一片,低沉的嗓音如即將要發怒的雄獅:
![]() |
![]() |
“西風,去把陳大夫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