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琛踉蹌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第一次,言墨發這麼大的火。
他向來尊重言琪的決定,沒有管她與慕霆琛之間的事。
可是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讓言琪和慕霆琛和好。
他現在很後悔,也很生氣。
氣的是自己。
至於對慕霆琛,除了怒,更是恨。
此刻是殺了他的心都有。
不僅是他,言諾,言森也是如此。
“言總,車禍調查清楚了,根據司機的交代,他是收了錢辦事,而收買他的人是……”南生看了一眼慕霆琛後才繼續說道:“是梁靜靜。”
這話一出,言墨更加有了殺人的心。
慕霆琛震住,很是不可思議。
媽?怎麼可能會是她?
“不,這不可能。”慕霆琛不願去相信。
言森怒斥:“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家裏人,哪一個有真心待過琪琪?”
![]() |
![]() |
![]() |
“這些年琪琪為了你們勞心勞費,對你對你媽對你妹都是貼心貼肺,而你們呢?你們又做了什麼?你傷害她,讓她痛苦,讓她心痛,你媽和你妹更是一次又一次的要她的命。”
“她到底哪裏得罪了你們?要讓你們這麼對她?”
言森替言琪是憤憤不平。
慕霆琛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言墨冷靜了下來,冷道:“南生,告訴警方,這件事情我們要追究到底,絕對不接受任何的調節。”
“是。”南生應下。
言墨繼續道:“讓張正望負責這個案子,殺人償命,梁靜靜該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明白。”南生退了下去。
言墨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慕霆琛,冷冷道:“慕霆琛,琪琪的仇,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你們說讓她受的委屈,受的傷害,我也會百倍的替她討回來。”
慕霆琛沒有說話,心如死灰的他,此刻就空有一副軀殼。
……
為了讓言琪早一點入土為安,言墨,言諾,言森三人在案子定案後,就給言琪辦理了葬禮。
葬禮一切從簡,來的也都是,至親之人。
慕景言抱着言琪的人像站在那裏。
哪怕到此時他都不敢相信,媽咪離他而去了。
看着墓碑,他控制不住流下的眼淚。
葉舒桐看着很是心疼,她將慕景言抱進了懷裏。
可安慰的話,她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
失去母親的痛,她曾經也體會過。
很痛很痛。
慕景言靠在她懷裏,無聲的哭泣着。
言墨,言森,言諾三人站在那兒,也頗為難過,可如今他們只能強忍着,不讓琪琪看到他們傷心難過的一面,而反過來為他們擔心。
言宇和葉沐辰眼眶也是紅紅的。
言宇低聲的喚了一聲:“姑姑。”
氣氛很壓抑,很低沉,所有人都沉浸在難過中。
慕霆琛也來了,只是他被攔在了墓園外。
言墨沒有讓他進來。
不想讓他打擾到了琪琪的寧靜。
慕霆琛只能站在墓園外。
言琪的離開,彷彿也將他的靈魂帶走了一般,如今的他,就如一具行屍走肉。
哪怕到現在,他也無法接受言琪離開的事實。
而在墓園的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小汽車裏,言琪看着墓園,那些為她傷心難過的人,心裏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景言,她感覺特別對不起他。
可是這件事情她必須瞞着。
裴煜看着她,遞上了一張紙巾:“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言琪收回視線,接過了他手上的紙巾,擦了一下眼角的淚。
裴煜道:“你是偉大的,感謝你為這次的科研作出這麼大的犧牲。”
“你別這麼說,能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言琪將情緒收了起來。
在決定與慕霆琛離婚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做自己。
做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人。
而如今有這個機會,雖然有千般萬般的不捨,可是她還是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車子啓動,緩緩離開,消失在了墓園。
言琪的死,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痛。
一夕之間,言森也長大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衝動,易怒。
當然,他也沒有了往日的活力,整個人看上去冷冷的,整個一副生人勿的模樣。
言諾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言琪生前沒有將病毒的疫苗完成,他便要替她完成心願,將病毒的疫苗研發出來。
至於言墨,也發起了他的報復。
S.J國際瘋狂的嚮慕氏集團輸出。
搶資源,搶客戶,然後處處打擊,處處打壓。
他的瘋狂,讓商業界現在是聞風喪膽。
好多膽小的都已經不敢再與慕氏集團合作。
短短時間之內,慕氏集團的股票是下跌了好幾個百分點。
而作為慕氏集團總裁慕霆琛,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有人看到他天天在酒吧裏,喝得銘酊大醉。
現在商業界都在傳,慕氏集團怕是要不行了。
照這樣下去,慕氏集團確實要面臨破產的風險。
“慕總。”
吳昊見慕霆琛又將自己喝得爛醉,癱在那裏如一灘爛泥。
“慕總,你這是幹什麼?人死不能復生,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現在公司需要你,小少爺也需要你啊。”吳昊苦口婆心的勸說。
然而慕霆琛這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吳昊,你說我是不是很混蛋?言琪對我如此真心真意,我也將她傷得遍體鱗傷。”
吳昊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說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我?”慕霆琛痛苦的說道。
“像我這種混蛋就該去死。”
“慕總。”吳昊心疼的喚了一聲。
“事情也完全不是你的錯,你也沒有想到慕小姐和夫人會騙你。”
“呵呵。”聽到這樣安慰的話,慕霆琛發出譏諷的笑。
“我不是沒有想到,就如言琪說的,我的心本來就偏向了她們,就算我知道他們是騙我的,我也會假裝不知道。”
“慕總,不是這樣的。”吳昊否道。
慕霆琛卻堅持:“就是這樣,我不配得到言琪的愛,我就應該去死,替她去死。”
“慕總,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吳昊將他扶了起來。
慕霆琛一把將他推開:“別管我。”
然後他踉踉蹌蹌的出了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