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見盛夏醒了過來,於是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
江淮景坐到後座,將盛夏給扶起來。
“睡飽了?”
“嗯~”盛夏微微搖搖頭。
“怎麼醒了?”江淮景小聲的詢問盛夏。
“我好像……好像聽見了小暖的聲音。”盛夏輕輕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嫂嫂。”見自己的嫂嫂說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江雲暖立馬走過來對着盛夏喊了一聲嫂嫂。
“小暖?”
“是我呀,嫂嫂。”
“小暖,真的是你呀”
“是的,嫂嫂。”江雲暖朝着坐在車裏面的盛夏招手。
“小暖變漂亮了。”江雲暖這些年的變化很大,當初圓嘟嘟的臉變成了現在的精緻小臉,人也很瘦了很多。
“是吧,就我大哥說我變醜了”
江淮景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在國外的這些年江雲暖一直都很忙,每天都很累很累,也就漸漸的瘦了下來。
“嫂嫂,我們進去吧,爺爺在家裏等着我們呢。”
“好。”盛夏。
盛夏想要下車,結果江淮景坐着不動,她只好換一邊下車。
盛夏想要打開車門下車,江淮景卻拉住了她的手,“慢點,我們一起進去。”
“要不要這樣大哥,我又不會害嫂嫂?”江雲暖心思單純,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而江淮景又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妹妹去接觸這些事情。
“我老婆當然是跟着我一起進去。”
“好好好,你老婆你老婆。”江雲暖聽了江淮景的話也就沒有拉着盛夏進去了。
江雲暖沒有想太多,心裏只是猜測自己的哥哥是捨不得自己的嫂嫂。
“嫂嫂,你跟我大哥一起進去吧,我先進去告訴爺爺一聲。”
“沒事,我跟你一起進去。”家裏有爺爺那些人也不會太過分,而且她是真的很想見見見爺爺。
“好,那我們走。”見盛夏答應了,江雲暖牽着盛夏的手往裏面走。
江淮景在後備箱拿着東西,見盛夏和江雲暖往裏面走了,江淮景來不及拿完東西立馬就跟了上去。
他之所以不讓盛夏一個人回去,就是擔心那些人會趁着他不在欺負自己的老婆。
江雲暖和盛夏走進客廳,江雲暖牽着盛夏的手一路都很開心得笑着,剛剛走到客廳門口江雲暖便忍不住喊道:“爺爺,嫂嫂回來了。”
“走,嫂嫂,我們進去看看爺爺。”
江老爺子聽見江雲暖的聲音,知道盛夏回來了站起身走到門口去迎接盛夏。
江老爺子走到門口,看着盛夏如今的模樣,江老爺子看到盛夏的那一刻盛夏也看到了江老爺子。
如今的盛夏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和幹練,人也瘦了很多很多。
“……爺爺。”盛夏看到江老爺子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酸澀了。
江老爺子老了很多,不僅頭髮全部都花白了,而且江老爺子的背也駝了。
“夏……夏,回來了。”
“爺爺。”盛夏跨步走到江老爺子面前。
“你……這丫頭,這些年跑哪裏去了,爺爺都擔心死你了,你要是出點事情,我……我怎麼對得起……你的外婆。”
“對不起,爺爺。”
“你這丫頭,你知不知道,爺爺都擔心死了。”當初不然江老爺子也專門去調查過,但是也和江淮景一樣毫無收穫。
當初的盛夏就想一個人靜靜的待着,而江淮景的母親陳淑雯花高價讓人抹去了盛夏的信息,江淮景和江老爺子找盛夏無疑是大海撈針。
“對不起,對不起爺爺。”
“你要是出點意外,等爺爺到了下面,怎麼和你外婆交代。”江老爺子很重情義,他深愛盛夏的外婆。
只是他和盛夏的外婆有緣無分,盛夏的外婆給予了江老爺子很多的幫助,但她從來都沒有向江老爺子索取過什麼。
反倒是盛夏的外婆爲江老爺子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她這輩子唯一求過江老爺子的就是請求江老爺子照顧好自己唯一的孫女。
江老爺子答應了盛夏外婆的請求,他答應盛夏的外婆他會照顧好盛夏。
江老爺子也做到了這一點,三年前江老爺子將盛夏完全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去對待,也很支持她嫁給自己最疼愛的大孫子江淮景。
江老爺子以爲自己做到了自己承諾過盛夏外婆的事情,可三年前盛夏卻無緣無故的離開了。
江淮景經此一事之後性情大變,跟江淮景一樣傷心難過的還有江老爺子。
他對盛夏不止有承諾,更多的是他完全將盛夏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
自己的親孫女消失不見三年之久,江老爺子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到這件事情就難受,覺得自己愧對了盛夏外婆的囑託。
他去過好幾次盛夏外婆的墓前,去到墓前的他總是和盛夏的外婆道歉。
“對不起,爺爺,我……”
看着盛夏難受的模樣,江老爺子不願意讓盛夏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主動打斷了盛夏所說的話。
“不說了,好好的回來就好了,。只要夏夏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爺爺。”聽見江老爺子這麼說,盛夏眼眶裏一直在打轉的淚水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不哭,回來了就好了,回來了你外婆……也可以放心了。”即使過了很多年,盛夏外婆依舊是江老爺子心中無法癒合的傷口。
“嗯,爺爺。”
“來,你們兩個跟爺爺走。”江老爺子看向盛夏和江雲暖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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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的,爺爺。”
“走,跟爺爺去客廳坐會。”
江老爺子牽着盛夏和江雲暖兩個人往客廳裏面走,坐在客廳的人看到盛夏臉色瞬間就變了。
“來,你們兩個陪爺爺坐會兒。”
“你們這是怎麼了?”江老爺子見大家看到盛夏臉色瞬間就變了,眉頭一皺看向坐在對面的陳淑雯和江紹輝一家。
“沒……怎麼爸。”陳淑雯很不喜歡盛夏,但是江老爺子在這裏,她不敢有絲毫放肆。
之前敢那麼對待盛夏,就是因爲江老爺子不在家,她纔敢如此的放肆。
如今江老爺子在,她自然不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