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你這女人屬狗的吧(2)
霍琛同樣沒有閉上眼睛,看着她的眼中,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心思都給窺探出來似的。
雲想容猛然閉上眼睛,狠狠的合上嘴咬了上去。
霍琛急忙鬆開她,但依舊被咬到了脣瓣,一股血腥味在口中繚繞。
“你這女人,屬狗的嗎?”霍琛微惱。
“請王爺自重,這般輕薄,是要逼得臣婦沒有活路嗎!”雲想容是真的生氣了,咬着脣瞪着他,眼中淚意閃閃,卻又倔強的不肯落下。
那雙眸子本就美得叫人心動心軟,如今這樣一來,更是柔軟得讓霍琛心裏躁亂的跳動着。
“你不是那種會去尋死的人!就連周牧和青陽都沒能逼死你,你怎麼會爲這種小事尋死覓活。”霍琛冷笑一聲,說。
即便如此,他依舊攏着眉伸手想要將她眉間的輕愁拂去。
雲想容瑟縮了下身子,不想被他碰觸。
霍琛皺着眉將手收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她的容顏老是會在他的腦海裏胡亂的躥動,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心就亂了。
方纔在湖水中的一個吻,勾動着他全身的血肉都在叫囂,除了激動便是渴望。
每每聽到她說臣婦,就會想起她已經嫁做人婦,屬於別人的妻,一股不甘和怒氣便在心裏繚繞,攪得他心裏除了怒氣就是怨氣。
怨自己,爲何沒能早點遇上她!
雲想容眼中的水霧氤氳,卻低着頭不說話,霍琛也不知道說什麼,一時間,馬車內再度陷入沉寂。
安靜的氣氛沉寂了好一會兒,雲想容這才低低的開口:“請王爺送臣婦回周府。”
她脣色發白,冷得輕顫,斂着眉眼裹着毯子的模樣,嬌弱的叫人恨不得將她擁進懷裏。
又是臣婦!
臣婦、臣婦,除了臣婦,她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霍琛心裏驀然涌上一股煩躁,“不是叫了你不許說臣婦的嗎!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還是你就真那麼愛周牧,恨不得讓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妻?既然如此,上次他與你親熱,你掙扎個什麼勁兒?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臉色黑沉,口氣冷冷的,說的話更是傷人。
雲想容聽得心都疼了!
是,她曾經是很愛周牧,愛得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嫁了他。但她也爲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前一世,整個雲府因此破落。愛她的父親和哥哥被按上叛黨的罪名被斬首,而她自己也被污衊與人有染,掏空府中中饋,棍棒加身,活生生被打死。
那種痛楚至今彷彿在心裏繚繞,痛入骨髓。
她確實是第一次,前一世沒被污了身子,這一生更加不會叫周牧得逞!
只是這些他都無需知道。
過往在心裏轉了一圈,雲想容再擡頭看他時,眼中的水汽依然斂去,神情恢復了平靜,一直略微蜷縮的身子也緩緩坐直,臉上帶着慣有的雲淡風輕。
她平和的開口:“難道王爺不知道我當年爲了嫁給周牧費盡心思嗎?我自是極愛我夫君的。成婚三年,我自然不可能是第一次,至於那日掙扎,就
要問王爺了。臣婦雖已經嫁做人婦,但也沒有在外人面前上演活春宮的癖好!”
![]() |
![]() |
她這話如同一記重擊,狠狠的砸在霍琛的心裏,砸得他臉色都白了幾分。
“你……”霍琛猛然伸手抓着她的手,眼中翻滾着怒意和殘暴,一股強大得想要將她給吞噬的暴虐的氣勢將雲想容籠罩。
雲想容目光平靜的直視他,竟沒有半點閃避。
一場目光的較量,兩個同樣倔強的人,竟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壓到了石頭,車身震動了一下,雲想容身子沒有坐穩,往邊上一歪,撞在車廂內壁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霍琛看着她難受的模樣,眉間的褶皺更深了,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將她給扶正,雲想容卻避讓的側了側身子。
霍琛索性將手完全放開,冷聲道:“去周府。”
“是,王爺。”外頭應了一聲,馬車朝着周府而去。
雲想容坐正身子,微微揉了揉肩膀,沉默不語。
沒一會兒工夫,馬車平穩的停下,車伕在外頭喊了一聲,“王爺,周府到了。”
“多謝王爺今日搭救之恩,至於這毯子……”雲想容說着,略微扯了扯身上的毯子。
“別人用過的東西,本王嫌髒,丟了!”霍琛冷冷的開口。
雲想容心裏一痛,臉色越發白了幾分。
他嫌她髒!
雖然知道這是他怒氣之下所說,但依舊難受得揪心。
“下車。”霍琛看着她這副樣子,心裏煩亂,冷聲道。
雲想容沉默着下了車,腳步剛剛落地,馬車裏便傳來一聲冷喝:“走。”
馬車應聲而動,雲想容被帶得險些摔倒在地,擡手揮散面前的塵土,看着遠去的馬車,不由得苦笑。
這已經是第二次這般了吧!
今日算是徹底將這個王爺給得罪了,只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交集,不然少不得要吃苦了。
雲想容想着,擡腳朝府裏走去。
到了芙蓉閣,小芸看到雲想容的模樣大驚,素來輕細的嗓音都因爲驚訝而變得略顯尖銳,“少夫人這是怎麼了?楚兒姐姐怎麼沒有隨着回來。”
小芸快步上前扶住雲想容的手。
“落水了,被人所救,便先送我回來了,楚兒在後面。”雲想容淡淡道:“準備熱湯,我要沐浴。再讓廚房煮些薑湯,一會兒送過來。”雲想容仔細的吩咐着。
“是。”小芸應了一聲,趕忙去吩咐去了。
雲想容坐在凳子上等着,沒一會兒熱水送來,她好好的泡了個澡,這才感覺全身的寒意被驅散了不少。
雖然天氣漸暖,但是長時間穿着溼透的衣服,依舊冷得她感覺身軀都僵硬得不是自己的了。
“少爺,少夫人在沐浴,您……”雲想容正穿着衣服,便聽到外頭傳來小芸的聲音。
緊跟着門被大力推開,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房子都輕輕顫抖着。
周牧怒氣衝衝的闖入洗浴間,就見裏頭花香瀰漫,水霧氤氳,雲想容正穿上外衫,繫着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