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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動作溫柔地輕撫着楚瓊玖泛紅的臉頰,看着楚瓊玖受傷的額頭,溫柔地問道,“疼麼?”
楚瓊玖臉頰越發的滾燙,抓着被單的手一緊,微微一側臉,直接避開傅斯年的手,“還好。”
傅斯年輕笑了一聲:“你在害羞,又或者你其實已經喜歡上我了。”
“傅總,還請您不要開這種玩笑好麼?”楚瓊玖無奈地看着傅斯年。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德性。
她和傅斯年一個天上一個爛泥。
傅斯年不可能會喜歡上她,她比誰都清楚,她感激傅斯年爲她做的一切。
楚瓊玖看着傅斯年終究還是溫柔了幾分:“謝謝,傅總,您的幫忙。”
傅斯年看着楚瓊玖的眼睛,那眼睛像是清泉一般乾淨透亮,眼底盛滿了委屈和無助,這是一雙乾淨又藏滿了破碎感的眼睛,看了讓人不自覺地生出保護欲。
“輕飄飄的感謝,我可不接受。”傅斯年捏着楚瓊玖的下巴,讓她微微仰頭看着他。
“我記得我說過,最好的答謝就是以身相許,剛好我也看上你了,不如,做我女朋友,讓我來照顧你,如何?”傅斯年笑看着楚瓊玖,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
“傅總。”楚瓊玖只覺得不可思議。
傅斯年輕笑了一聲,動作溫柔地揉了揉楚瓊玖的腦袋,“好好休息,這個答案,我有耐心等。”說完之後,傅斯年起身離開。
楚瓊玖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跳。
“楚小姐,該吃藥了。”保姆端着藥和粥站在放門口,笑看着楚瓊玖道。
楚瓊玖“嗯”了一聲。
保姆端着藥喝粥走進來,把藥和粥放在牀頭櫃上面,笑着開口:“這粥可是我們傅總親自下廚熬的。”
“親自下廚?”楚瓊玖聞言,頓時有些驚訝。
保姆把粥遞給楚瓊玖:“這還是我們傅總第一次爲一個女人下廚,楚小姐這可是你的福氣呢!”
楚瓊玖接過保姆遞給她的粥,鮮美的蟹黃粥香味撲鼻而來,瞬間溫暖了楚瓊玖的身體。
這粥居然是傅斯年替她熬的。
這麼多年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別人替她熬製的粥。
就連厲宮澤都從未替她做過這樣的事。
他要的只是從她這裏毫無節制的索取,給她的也是各種栽贓和陷害。
腹部,額頭,膝蓋,腳踝,渾身每個地方都在疼,最後都比不過心疼。
鼻子突然一酸,眼淚猝不及防地滾出眼眶。
“楚小姐,你怎麼了?”保姆連忙遞給楚瓊玖紙巾,擔憂地問道。
楚瓊玖接過保姆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嘴,笑着回道:“沒事。”
保姆以爲她要擦眼淚,但並不知道楚瓊玖哭不出來的。
“有些人就不要多想了,看開一點,這樣身體才會好,知道麼?”保姆是個上了年紀的人,吃的鹽比楚瓊玖吃的大米還要多,不忍楚瓊玖繼續傷心下去,安慰楚瓊玖道。
“我知道了。”楚瓊玖感恩傅斯年爲她做的一切。
“人被傅斯年帶走了?”厲宮澤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只覺得怒火滔天。
裴父顧及傅斯年錄的那個視頻:“厲總,現在怎麼辦?”
厲宮澤手落在領口處,心頭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口,冷笑一聲,“我還真是低估她了,就連傅斯年那種人都能成爲她的裙下之臣。”
媽的。
厲宮澤心中有火,一時間不知道找誰發。
他利落地站起身來,身後的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裴父和裴檸檸見此面面相覷。
病房外面,安安紅着眼眶,看着平平。
他們找不到媽媽了。
媽媽會不會被這個壞人給害死了。
早知道,他就再狠狠地扎那個壞女人幾針,給媽媽報仇。
平平眉頭微微一皺,他拉着安安的手,徑直跑到監控室。
監控室的管理人員見到是兩個小傢伙,立馬趕他們道:“這裏是監控室,不是你們玩躲貓貓的地方,快走。”
平平看向安安。
安安點了一下頭,直接跑到管理員身邊。
趁其不備,一針朝管理人員飛紮下去。
管理人員當場暈了過去,安安順手關山監控室的門。
平平跑到電腦面前,敲了幾下鍵盤,當即把楚瓊玖房間的監控視頻和裴檸檸房間的監控視頻以及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視頻全部抽調出來。
看着視頻裏面被楚瓊玖被毆打的畫面。
平平小手握成了拳頭,眼睛瞬間紅了,腮幫子鼓成和河豚。
監控室外面傳來了人聲,平平當即把監控視頻切換到正常界面,拉着安安偷偷跑出去。
一路狂奔,平平安安直接跑到了一家監管不嚴的網吧,打開一臺電腦。
平平敲擊了幾下,直接入親厲氏集團的電腦系統。
將厲宮澤最新敲定的投標方案傳入了厲氏的對頭公司,當即把對頭公司給美了一把。
厲宮澤從醫院出來,正準備去談最新的投標方案。
隨即,就接到了祕書的電話,“厲總,我們成安區的那個項目投標書泄密了,被人提前搶走了。”
這個項目被人搶走,也就意味着他們公司所有人前前後後爲了這個項目所付出的努力和時間全部報廢,五千萬的項目就這麼打水漂了。
厲宮澤眉頭皺成一個疙瘩,誰有本事從他這裏拿走這個項目方案,“查清楚是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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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宮澤咬着牙根問道,這麼重要的方案都能被盜走?
“已經花高價請沉先生來查了,遺憾的是,對方的技術水平太高了,我們沒查到。”祕書戰戰兢兢地回道。
厲宮澤氣的一腳朝車踹去,“一羣飯桶,給我查,查不到這個人,你們全部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厲宮澤火冒三丈地掛斷電話,甩手一扔,把手機直接砸在車上,開車趕到公司。
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接這個活閻王。
厲宮澤渾身低壓地走進總裁辦。
祕書默默地摸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吞嚥了一下,“厲,厲總。”
厲宮澤一個眼刀朝祕書飛過去。
祕書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要是膀胱有問題的話估計得嚇尿。
“厲總。”知名黑客沉先生站起身,頭頂發麻地看着厲宮澤。
厲宮澤徑直走到辦公桌邊,屈指敲了敲桌面,冷聲問道:“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