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錯了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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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趕緊逃的方大夫:“……”

他是真不想跟虞疏晚在一個地方待着,總感覺她會跳起來打他。

可虞老夫人發話了,方大夫自然是連忙過來接過她放在桌上的小瓷瓶。

可剛打開輕嗅了一下,方大夫就漲紅了臉趕緊放了回去,語氣吞吞吐吐,

“這個……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什麼你說就是,吞吞吐吐得像什麼話!”

一邊的虞方屹因爲虞歸晚燒着的緣故火氣都大了許多。

“這是男歡女愛中的助興藥。”

方大夫飛快地說完後就低垂着腦袋不敢多言。

這屋子裏侯爺和侯夫人顯然是不知情的,老夫人也不可能自己拿着這種東西來問他,餘下的兩個小姐都還是未出閣的……

夭壽啊!

怎麼就讓他碰上這樣的事情來!

一邊的溫氏頓時急了,

“咱們大小姐如今昏迷不醒,這藥不會是來害咱們大小姐的吧?”

她說話雖然魯莽,可到底也是問出了衆人心中所想。

幾乎是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虞疏晚的身上。

虞疏晚還在將一塊兒桂花栗子糕往嘴裏放。

察覺到衆人的目光,她將最後一口吃進了肚子,風輕雲淡道:

“看我做什麼?”

經歷過前幾次,蘇錦棠已經不確定這是不是虞疏晚做的了。

但除了虞疏晚會針對歸晚,她實在是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樣了。

她冷笑一聲,

“這樣的腌臢東西怎麼就出現在咱們侯府了呢?”

“夫人這話就不對了。”

虞疏晚抿了口茶,順了順糕點,這才覺得空蕩蕩的肚子裏總算是熨帖了些。

她微微仰頭看向蘇錦棠,面上微笑道:

“男歡女愛的東西罷了,難不成你們沒用過?”

“你再胡說八道?”

虞方屹和蘇錦棠的臉色齊齊變得精彩紛呈。

虞疏晚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蘇錦棠羞惱的猛站起來,

“你還是不是打算趁着你姐姐病重時候,將這東西誣陷到她頭上?”

“天可憐見,我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虞疏晚嘆氣,“真就是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啊。”

虞老夫人臉色越發陰鬱,強壓着滿腔的怒火道:“方大夫先下去吧。”

方大夫得了消息立刻如兔子一般匆匆逃離。

虞老夫人並不擔心他會亂說,這些知秋會打理好的。

讓屋子裏的其他人都下去了,蘇錦棠再忍不住了,

“母親,她如此就是在敗壞侯府名聲,您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護着她?”

虞方屹並不言語,只是目光沉沉,裏面的失望毫不加掩飾。

蘇錦棠紅了眼指着虞疏晚,

“侯府清清白白,如今卻來了這麼個孽障。

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縱容,是因爲心疼她在外面苦了十四年,兒媳沒什麼好說的。

可景洲和歸晚兩人都還未成家,名聲何其重要!

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那我們忠義侯府的臉面可怎麼辦!”

似乎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指向了虞疏晚。

虞老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怒聲道:

“夠了!”

她這一回是真的怒了。

前幾次她還想着怎麼化解疏晚跟他們之間的關係,這一回她是真的明白了爲什麼虞疏晚不肯去和好。

有這樣的父母親,她遠比在鄉下收到的委屈多得多!

“方屹,你怎麼說。”

她的目光落在與虞方屹的身上,虞方屹沉默着,半晌開口道:

“這件事,侯府不能容忍。”

若是真是虞疏晚做的,他另外購置一處房產送出去就是。

“你也覺得,是疏晚做的?”

虞老夫人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伸出手,“疏晚,過來。”

虞疏晚乖巧地走了過去,“祖母,別動氣。”

她早就看明白了這一切的真相,虞老夫人饒是再精明,可也不敢相信自己悉心養大的兒子會如此拎不清。

“好孩子,祖母從前的那些話,是不是讓你傷心了?”

一想到從前自己還在勸着她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們只是一時間難以自拔,虞老夫人就覺得心頭一陣的寒意。

“祖母說的話孫女一直記在心中。”

虞疏晚低垂下眸子,“只要沒有期待,其實也就不會很失望。

祖母是想要我好,疏晚心裏都是清楚的。

疏晚從未因爲祖母的任何事情和話語傷心過。”

對她最好的就是虞老夫人了,她怎麼可能會怨恨虞老夫人呢?

“好,好孩子,你跟祖母說,你還想嗎?”

虞老夫人的掌心溫暖乾燥,好像是給她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虞疏晚知道她的這句話是在問自己,還想不想跟他們再做家人。

上一世的她只會苦苦哀求一點的親情。

可這一世的她,不需要了。

“祖母,我此生惟願您一生順遂平安。”

虞老夫人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溼潤了,哽咽不能語地拍着虞疏晚的手背。

一邊的蘇錦棠沒明白她們之間的啞語,只是越發的紅了雙眼,

“虞疏晚,你小小年紀就知道用這種東西了……

你現在告訴我,那個間夫是誰,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蘇錦棠。”

虞老夫人儘量將自己的情緒平和下來,面上的神情也比先前多了幾分的冷淡,

“這藥,是老身知道歸晚病了後過去探望時自己翻的包袱找到的。

跟疏晚沒有半點的關係。

就如你方纔所說,老身也想知道,歸晚準備着這藥是做什麼。

那個所謂的間夫,又是誰。”

“怎麼可能是歸晚?”

蘇錦棠瞬間愣在原地,隨即就是無盡的怒氣,

“母親如今爲了護住虞疏晚,就將髒水潑到別人的身上嗎?

歸晚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是兒媳一手精心帶大的,您怎可爲了旁人這樣傷人?!”

虞老夫人的眼中宛如古井一般波瀾不驚,一邊的春蘭冷笑一聲上前。

她是虞老夫人當初陪嫁丫鬟裏面的春夏秋冬其中一個,見證了侯府的一路起起伏伏。

夏荷已經沒了,冬雪如今眼睛不好,也就少走動了。

除了老太太,也就是她跟知秋說話頗爲有分量。

“侯爺是覺得,老夫人是這樣拎不清的人嗎?

侯爺請放心,老夫人從來都不會冤枉一個人。

從始至終,二小姐沒有靠近過那個包袱,她們之間禪房的距離也遠,二小姐根本沒時間去動手腳。

這一點侯爺和夫人大可去找山上的僧人問清楚。

大小姐病得來勢洶洶,二小姐難道還能未雨綢繆了?

這包袱是老夫人自己怕姐妹生了嫌隙,自己親自去開的,二小姐從未經手過。”

蘇錦棠死死的咬住脣,求助地看向虞方屹,

“阿屹,你就任由她們污衊歸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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