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結實的肩膀上,一道道抓痕清晰可見。
都是指甲撓出來的。
從這些痕跡可以看出來,他們昨日有多激烈。
目光一點一點往上挪,所過之處全是血痕,狂野又張馳。
當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時,原本有些不安的心徹底平復了下來。
這張臉,印刻在了她的血肉靈魂之中,哪怕化成灰,她也能一眼就認出。
周顧真的睡了她。
她真的如願以償,徹底擁有了他。
看着男人剛毅冷俊的五官輪廓,心中蠢蠢欲動,她下意識伸手貼了上去。
可不等她碰觸到,男人猛地睜開了雙眼,眸中一片清明。
“天亮了,交易結束了,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性。”
溫柔對上他那雙冷冽的眸子,本能的收回了手。
“昨晚真的是你?”
周顧嗤的一笑,“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
溫柔撐着胳膊肘坐了起來。
絲被滑落,白皙雪肌上痕跡交錯。
她忍着手臂的痠軟無力撈過桌面上的手機,解鎖後開始翻找起來。
“我在這間臥室裏安裝了隱形攝像頭,跟我纏綿的究竟是不是你,調取監控一看便知。”
周顧冷睨了她一眼,直接翻身下地,順手撈過地上的睡衣披在身上,徑直朝外面走去。
溫柔看着他佈滿血痕的後背,心底那股懷疑消散一些。
可安全起見,她還是得看看監控。
打開軟件,輸入對應的時間,開始查看起來。
進她房間的是周顧。
喝她迷藥的也是周顧。
將她壓進沙發的依舊是周顧。
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看來她多慮了,昨晚那個男人,就是她愛了十年的周顧。
不知將這個視頻發給溫情,那踐人會不會深受打擊?
不急,慢慢來,等她玩夠了,再拉着他們去陪葬。
…
周顧下樓後,徑直朝客廳外走去。
他只在那毒婦的房間待了幾分鐘,身上就沾染了她身上的氣味,噁心得很。
“備車,回山水居。”
阿坤應了一聲,快步跟上他,壓低聲音稟報道:
“屬下請技術部總監親自出馬,刪除了昨晚您離開房間後,那個傻男人冒充您進去的錄像,一切做得天衣無縫,您可以放心。”
周顧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更別說誇他兩句了。
在他看來,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便可以滾蛋了。
“派人看好她,別讓她自盡了,我要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是。”
…
早上七點半。
王家莊園。
溫情進手術室前,去書房見了王理事長一面。
“怎麼樣?有孩子的下落了麼?”
王理事長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頷首道:“嗯,已經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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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半天時間,我保證你出手術室時,可以見到你的兒子。”
溫情瞧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也只他不敢那這事忽悠她。
畢竟王少體內的碎玻璃渣不是一次就能清理乾淨的。
他騙得了一回,難道還能騙兩回不成?
“好,我這就去給令公子做手術,竭盡全力保住他的命,
也請您信守承諾,在我走出手術室的那一刻,告知我孩子的下落。”
“沒問題。”
…
這場開顱術整整進行了四個小時。
好在王少求生意念強,加上她昨晚給老頭打電話,請教了他如何開這個刀。
幾個小時折騰下來,手術很成功。
雖然一時半會還無法讓王少醒過來,但懸在他頭頂的那把刀總算除去了。
與王氏夫婦交涉一番後,她尋了個藉口跟王理事長去了書房。
等室內只剩兩人時,她迫切的問:“找到默默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