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暖的話一出,紀書妤更加尷尬。
“不好意思,我……”紀書妤沒有想到江雲暖會這麼說。
江雲暖平時就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小女生,但此時面對紀書妤彷彿是一個高冷無比無法接近的世家大小姐。
她江雲暖確實是一個世家大小姐,只是從小喜歡了不喜歡張揚。
坐在客廳的陳淑雯聽見這邊的聲音,走過來想要給紀書妤撐腰。
“淮景,人家書妤好心送你禮物,你怎麼不收啊?”
“我不缺。”
盛夏不想和陳淑雯接觸,看到陳淑雯走了過來便想要離開這個有她在的地方。
江雲暖看出來自己嫂嫂的心思,主動拉着自己的嫂嫂走了出去,“嫂嫂,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們出去看看怎麼樣?”
“好。”盛夏鬆開江淮景的手走了出去,江淮景想要跟着自己的老婆離開,結果卻被自己的母親拉住了手。
“站住。”
“你想幹什麼?”江淮景無奈的看着自己的母親。
“人家書妤是專門來看你的,你走了算是怎麼回事?”
“她來這裏關我什麼事,我走不走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結婚了,不想沾上多餘且對我有想法的人。”
“你說的是什麼話?”陳淑雯見自己的兒子這麼說,說話的聲音立馬大了幾個分貝。
“我說的什麼話,你不是聽清楚了嗎?難道還需要我再說一遍?
當然如果你沒有聽見或者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勉強再說一遍。”
你……”陳淑雯被江淮景的話給氣到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以前不需要你的關心,現在更加不需要你的關心,而且你的關心需要我點破嗎?”江淮景面無表情的看着陳淑雯。
“我還不是爲了你好嗎?”
“又是這句話,我最厭惡這句話,因爲它太噁心,一句我都是爲你你好,就可以消除附加在別人身上的痛苦。
如果是爲了我好,那我情願你不是爲了我好,因爲我不需要這一份好,這份好只會讓我喘不過氣。”
“你是這麼想的?”
“我不是這麼想的還能怎麼想?難道我應該對你感恩戴德嗎?”
“好了,收起你所謂對我好,你想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只是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對你還留存幾分尊重,如果你做的太過分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還有你,我不喜歡你出現在我面前,更加不喜歡你出現在我老婆的面前。”江淮景看了一眼紀書妤。
江淮景的視線落到紀書妤身上時,紀書妤以爲江淮景會說什麼道歉的話,可他卻說了這樣一番冰冷的話。
江淮景也不想這麼做,可他不想被誤會,更加不想讓自己的老婆不開心,所以這話說的很傷人。
說完江淮景走了出去,想要找自己的老婆。
可他走出去之後就沒有看見自己的老婆。
盛夏和江雲暖走出去之後,江雲暖知道盛夏不想看見陳淑雯,所以和自己的爺爺打了一個招呼,就拉着自己的嫂嫂開車去了外面。
江淮景在院子裏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妹妹,最後只能詢問在院子裏掃雪的傭人。
“少奶奶和小姐呢?”江淮景詢問傭人。
“少奶奶和小姐剛剛走了。”
“什麼?走了?”
“是的,少爺。”
“她們去哪裏去了?”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小姐開着車帶少奶奶離開了。”
“剛走?”
“是的,大少爺。”
見傭人這麼說,江淮景立馬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啓動車子準備去追自己的老婆和妹妹。
雖然她們走了沒多久,但即使開車五分鐘也足夠有很長一段距離。
此時的姑嫂倆坐在車上,盛夏昨天來老宅坐的是江淮景開的車子,所以現在坐的是江雲暖的車。
江雲暖作爲江家唯一的大小姐,江老爺子和江淮景對江雲暖都非常好,給江雲暖買了好幾輛車,但是這些車江雲暖都沒有怎麼開過,現在就還跟新的一樣。
“嫂嫂,你沒事吧。”江雲暖感覺盛夏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沒事。”盛夏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嫂嫂,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姓紀的,我跟你一樣我也不喜歡她。”
“你爲什麼不喜歡她?”盛夏好奇的問道。
她記得以前紀書妤就特別喜歡討好江淮景身邊的人,而江雲暖作爲江淮景最疼愛的妹妹,自然也成爲了紀書妤重點討好的對象。
可江雲暖卻不喜歡紀書妤,總感覺這人的心思特別的重,而且感覺她茶茶的,因此江雲暖從心底裏不喜歡紀書妤。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嫂嫂。”江雲暖開着車看着前面,回想着這些年紀書妤的所作所爲,“……我總感覺她茶茶的,不僅茶茶的,而且還感覺這人心思不單純,尤其是對我大哥,錶裏錶氣的看着我就煩躁。”
“嫂嫂你笑什麼?”江雲暖看着盛夏眼角含着笑意,不明白自己的嫂嫂在笑什麼。
盛夏其實不想笑的,但是看到江雲暖怒氣衝衝的模樣,而且還奶兇奶兇的,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盛夏知道江雲暖對自己很好,她也打心底裏面喜歡江雲暖。
“嫂嫂。”
“嗯。”坐在副駕駛的盛夏看向江雲暖,感覺江雲暖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小暖,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嗎?”
“嫂嫂,你這些年過得好嗎?”江雲暖沒有問自己的嫂嫂當初爲什麼要走,她只在乎盛夏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還好。”盛夏扭頭看着窗外,眼裏有點酸澀。
“嫂嫂,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騙我。”江雲暖比江淮景還要早認識盛夏,兩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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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雲暖的心裏面一直將盛夏當成自己的姐姐,而盛夏對這個妹妹也十分的要好,從小就很照顧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妹妹。
“被你發現了。”
“嫂嫂,我小時候就認識你了,比我大哥還要早認識你,咱們從小就在一起玩,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騙我。”江雲暖雖然是江家大小姐,但小時候被自己親生母親那樣對待,導致她的心思特別的細膩。
“確實過得不好。”盛夏說的話很坦然,彷彿輕舟已過萬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