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在謝暮的雷霆手段下,已經有了大廈將傾的頹勢,齊越皇帝對白牧和周晉連下十道國書,尋求幫助,但是卻都如同石沉大海,再無音訊。
周晉雖然明確和江清淺帶領的漠北結盟,可是對於齊越他也是不想幫助的。
於己不利,於國不利,胥雲來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寧安,我周晉既然已經和漠北結盟,那如今漠北攻打季淵腹地,我還是要去助她一臂之力,周晉就交給你了。”
幾年的時間過去,胥寧安如今也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了。
按着胥雲來的教導,胥寧安也確有帝王風範,日後胥雲來也可以放心的將周晉交給胥寧安了。
“皇叔,可是漠北江清淺未曾發來求援的書信。”
胥寧安微微皺眉,輕輕開口。
“寧安,你不懂她的心思,而且皇叔也直接和你說了,這是我擔心她,所以私心也佔了一部分。”
胥雲來做事情從來都是個光明磊落,而且他對江清淺的心思,天下皆知,說出來又何妨。
“好,皇叔,你放心的去吧,周晉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胥寧安笑了,拍着自己的胸膛和胥雲來說。
“哈哈,你真是長大了,看來這次我從季淵回來之後,你就可以親政了。”
胥雲來很滿意,自己一點一點將這孩子帶大,教導,如今胥寧安的表現也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自己總算是對得起死去的皇兄了。
“陛下,王爺,近日你們辛苦了,這是我親手煮的蔘湯,你們喝一些吧?”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笑歌娉娉婷婷的走了進來,手中端着一個托盤,裏面放着兩碗蔘湯。
而胥寧安一看到笑歌,臉上就是止不住的笑容,雖然笑歌比她大了好幾歲,可是他卻是真心喜歡這個無溫柔端莊,又堅強不已的笑歌公主。
“笑歌,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了,你怎麼還親自動手了呢。”
胥寧安雖然說年紀不大,可是對笑歌卻做到了寵愛的地步,讓笑歌這個周晉的皇后,也做的頗有地位。
即使如今季淵和周晉即使已經算是為敵了,可是卻沒有人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沒事,我不累。”
笑歌雖然在笑,可是笑的卻沒有以往那麼開懷,神情中透露出一絲苦澀。
胥寧安以為是季淵的事情讓她心中難受。
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於是便急忙端起蔘湯,自己把笑歌做的蔘湯喝完的話,想必她也會開心幾分的吧。
“笑歌做的蔘湯一定是非常好喝的。”
說着就急忙送入口中,喝了一口之後,就豎起一個大拇指,說味道非常好。
然後還不忘記給笑歌推銷,親自給胥雲來端了一碗。
“皇叔你快嚐嚐,笑歌的手藝很好的,我保證你喝了之後,也會讚不絕口的。”
胥雲來無奈的笑了一下,自己這個侄子,對笑歌可真是喜歡的很。
看着胥寧安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胥雲來只能端起蔘湯,準備喝。
胥寧安接連喝了好幾口,只是胥雲來剛喝了一口,偶爾擡眼間。
卻看到了笑歌公主眼中似乎帶着猶豫複雜和有些後悔的意思。
心中一驚,她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看到到了自己嘴邊的蔘湯,心中一震,然後猛然打掉了胥寧安已經喝了一半還剩半碗的蔘湯。
笑歌給自己準備的蔘湯忽然被胥雲來給打碎了,胥寧安就有些不幹了,有些惱怒的看着胥雲來。
“皇叔,你做什麼啊,這是笑歌辛辛苦苦為我煮的蔘湯。”
只是胥雲來卻沒理會胥寧安,在看到自己打碎湯碗之時,笑歌的震驚和恐慌,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來人,抓住皇后,桑祈,快去請御醫。”
胥雲來的聲音冰冷無比,在他話音剛落,殿中就進來數十個人。
桑明帶着人沒有任何猶豫的控制住了笑歌,桑祈則是快速趕往御醫院,去請御醫。
“皇叔,你這是要做什麼?”
胥寧安大急,皇叔怎麼忽然要抓笑歌,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寧安,你不要說話。”
胥雲來的反應很迅速,急速走到了御書房的一面書架前,打開了其中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暗格,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玉質潤澤的瓷瓶。
從裏面倒出來一個散發着清香的藥丸,走到了胥寧安的身邊,直接給胥寧安餵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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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你這是要做什麼,這是我周晉至寶,你怎麼就這樣給我吃了呢。”
那藥丸入口即化,胥寧安感覺到藥丸進入到自己的肚子之後,便很着急的對着胥雲來說。
周晉幾百年間,各代皇帝尋遍天材地寶,也就製出了三枚還魂丹,自己剛才吃的可就是最後一顆了。
那是自己留給胥雲來的,皇叔常年征戰沙場,也受過很重的傷,這是以後給胥雲來續命用的,此時卻被自己吃了。
那以後皇叔可怎麼辦呢。
“不用管這些,藥不就是用來吃的嗎?”
胥雲來看到藥丸到了胥寧安的肚子中,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將目光看向了被反剪雙臂的笑歌。
“謝笑歌,你到底在蔘湯中放了什麼東西。”
胥雲來肯定蔘湯有問題,走到笑歌的面前,寒着聲音問了一句。
“呵呵,不愧是名震天下的胥雲來,你的警惕性可不是一般的好,此時事情敗露,說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蔘湯中放了七歲寒,你們二人都喝了,不出三個時辰,你們便都性命無存。”
在笑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胥雲來忽然在自己剛喉嚨處點了一下,將剛剛喝下的蔘湯逼出了一些。
可是七歲寒卻是天下奇毒,體內殘留的毒就已經很可怕了。
聽到七歲寒三個字,殿中的人都是大驚失色,連胥寧安都是滿臉的震驚,怔怔的看着笑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笑歌,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對笑歌這麼好,笑歌也對他這麼好,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了自己和皇叔。
“因為我是季淵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