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直接扔了兩個字給她,“沒空。”
然後切斷了通話。
溫柔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嘟嘟掛機聲,脣角那抹陰毒的笑越發濃郁。
那小畜生被救走又如何?
最近一直給他注射破壞身體機能的藥,他已經奄奄一息。
即便逃離魔爪,也逆轉不了器官的衰竭。
除非溫情那踐人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
否則她就只能眼睜睜看着親兒子受盡折磨而死,無能爲力。
…
溫情剛回到王家別墅,就收到了手下帶着默默順利登機的消息。
她連忙給於曦打電話,讓她做好迎接孩子的準備,然後將默默的身體狀況跟她簡述了一下。
“你接到人後,第一時間幫他做個血樣檢測,我懷疑溫柔那毒婦給她注射了破壞器官的藥物。”
於曦輕嗯了一聲,“放心吧,我會保住他的,你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成功受孕?”
她跟周顧同房有六七天了,而受精卵着牀成功也就一個禮拜左右。
按道理說,這個時候可以做ct確定是否懷孕。
溫情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上午做了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又着急忙慌的跑去救兒子,她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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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我這幾天很忙,抽不出時間關注這個,還是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再說吧。”
於曦也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囑咐兩句後,率先切斷了通話。
溫情躺在客房的牀上,怔怔地看着頭頂的天花板,手掌下意識探向平坦的腹部。
如果受孕成功,這裏又將孕育一個孩子。
那人的孩子!
真不知前世欠了他什麼,今生要如此糾纏不休。
…
溫柔以爲自己藏了張電話卡,悄悄給手下發短信,就不會讓周顧察覺。
可她終究是小看了周氏在信息領域裏的能耐。
早在默默被她藏起來時,周顧就命人祕密監視這棟別墅裏的所有信號源。
這麼說吧,只要裏面的人用通訊器聯繫外界,他那邊的系統都有提示。
溫柔雖然換了張卡,但也需要接收信號啊,不然怎麼發送短信?
所以她前腳剛發完消息,周氏技術部那邊後腳就捕捉到了信號源,並且破解了幾條短信的內容。
…
海城某大型加工廠。
接待室內。
周顧剛跟工廠負責人商討完突發事件的解決方案。
“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去改進,如果還有別的問題,到時候再聯繫我。”
男人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響徹在室內每個角落,再配上他氣定神閒的姿態,妥妥的運籌帷幄。
負責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欽佩道:“還得您出馬才行,不然這問題一時半會都解決不了。”
周顧攤了攤手掌,優雅一笑,“客氣。”
說完,他垂頭看了眼腕錶,已經下午兩點。
這一折騰,半天又過去了。
負責人見他蹙眉,後知後覺耽誤了用餐的時間,連忙開口道:
“附近有家西餐廳,味道純正,不知周總是否肯賞臉同行?”
周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興致缺缺道:“公司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他的話音剛落,阿坤匆匆推門而入,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周顧冷眼看過去,低斥,“冒冒失失闖進來,成何體統?”
阿坤哪還管得了體統不體統?
幾步走到案几前,喘息道:“老,老大,小少爺被人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