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只是不鹹不淡的說着無關痛癢的話:“雯小姐,你笑的太早了吧?”
“……”雯雯再次啞口無言,明明知道喬語在嘲諷她,可就是沒有法子反駁。
喬語也沒有給她反駁的必要,繼續說道:“雯小姐,你是不是還沒弄清你現在的情況,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吧,你現在是個精神病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證明你在發病,都會被完整的記錄下來,這些記錄會如實的發送給你的家人看,你的家人會清楚你的處境,但是沒有探視的資格。”
喬語說着,將“好心提醒”四個字咬的極重。
好心提醒?
雯雯狠狠的呸了一聲,喬語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出了這四個字,她怎麼敢的啊?她能好心,傻子都不會信。
可雯雯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反駁,她瞪着喬語,看她站在她面前,似乎很傲慢的樣子,就很來氣,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她這個樣子……似乎跟剛才一樣,沒有防備,是不是就證明着,她還有出手的機會?
想及此,雯雯收起思緒,打算再給她一個教訓。
她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到了喬語的面前,然而這次,她卻沒來得及動手,反而——
被喬語猛地一腳踹了回去。
這話不是誇張。
她真的被喬語踹回到了原地,而且還要往後滑了幾步遠。
喬語第一次沒有反應,可這一次卻是早已看出來的,她卻沒有聲張,一直等着雯雯衝過來才動腳,她這一腳踹的屬實不輕,而且她修長的腿擡的很高,直接踹到了雯雯的胸口上。
雯雯臉色瞬間難看的堪比豬肝,痛苦的用手捂住胸口,她的內臟好像受到了牽連,一抽一抽的疼痛着,痛的她呼吸都困難了。
她更是連話都說不了了,只能眼巴巴的瞪着喬語,用憤恨的眼神表達着她的不滿和不屑。
喬語看到她這個樣子,隨即吩咐着宋雲:“宋雲,麻煩你重新將她綁上吧,她病得不輕,還是別折騰了。”
見到這一切,宋雲心裏莫名的快.感,這個拿他當備胎當炮灰的臭女人,越是受苦他就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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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斷點着頭應聲:“好的喬小姐。”
說着話,他就快速的走到了雯雯的跟前,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拎着她就往病牀處走。
雯雯下意識的反抗,卻發現反抗只能讓她自己更難受,哪怕她不反抗,被宋雲這麼拎着,她都搖晃着,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她終於受不住的,忍着劇痛,帶着沙啞的嗓音說道:“你放我下來,你快點放我下來。”
話不多,可說完後,卻彷彿要了雯雯半條命。
她氣喘吁吁的,快死了一般。
宋雲卻壓根理她沒理,走到病牀邊,將她扔在牀上,拿過繩索就粗暴的往她身上捆。
不多時,雯雯就重新被綁上了,她也沒再反抗,畢竟反抗無用,況且她也沒有力氣反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宋雲轉身走開。
她坐在牀上沒有說話,默默地喘着粗氣,調整呼吸,努力地讓自己的胸口不再疼痛。
喬語看着她的樣子,又帶着十分惋惜的口吻說道:“哎呀,雯小姐,你真是不識好意,我好心給你鬆綁,讓你輕鬆一會兒,你卻這樣對我,現在好了吧,你不但有了皮肉之苦,還又重新被綁上了,你滿意了嗎?”
這話讓雯雯愈發的氣憤,她被氣得渾身發抖,卻終究沒力氣反駁,她只好作罷,裝作沒聽見似的,耷拉着腦袋不再看喬語,不再搭理喬語,用這樣的形勢挽回自己最後一絲尊嚴。
喬語看她這副狀態,也不再搭理她,轉眸對醫生說道:“醫生,既然如此,那雯小姐就拜託給你了,你好好的治療她,我改日再過來。”
說完,她還對着其他人說了句:“走吧,我們可以離開了。”
衆人還沒來得及迴應,就聽到了雯雯急促的沙啞的聲音:“喬語,你當真要把我留在這精神病院?”
喬語意料之中,臉色未變,轉眸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說道:“是啊,你好好在這裏待着吧,我走了。”
雯雯聽到她的話,卻沒再說話,心裏想的是,她走了也好,她走了她才有機會離開這裏,挽救自己。
喬語也不等雯雯繼續說話,率先邁着步子離開了病房。
其他人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醫生更是直接給這間病房上了鎖。
“那喬小姐,我就先回辦公室了,你有什麼事隨時給我電話就行。”醫生主動跟喬語說道。
“好,你去吧。”喬語沒反駁。
醫生又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喬語引領着衆人往精神病院外面走去。
她邊走邊看着身旁的宋雲說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什麼?”宋雲下意識的問道,顯然對喬語突然的問題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又問了一下:“您是說,關於沈慕年的事兒嗎?”
喬語點了點頭,沒說話,卻默認了他的意思。
宋雲認真的想了一下,才說道:“她之前跟我說的地方是東郊的一個倉庫,是一直藏匿人的場所,但她上次又拒絕了這個地方,我覺得她上次的話說的有道理,她對那個男人有意思,自然不會給他放在處境不好的地方,我覺得她應該會好吃好喝的對待他。”
宋雲說了一堆話,又好像是一堆廢話,對喬語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但喬語沒有反駁他,只是提醒他道:“你繼續分析。”
宋雲果真繼續分析道:“我覺得她應該會給沈慕年先生安排在好吃好喝並且舒服的地方,比如酒店,但還是那種不知名的酒店,因爲不能讓沈先生有逃跑的機會。”
“那你覺得她會選擇哪家酒店呢?”喬語又問。
宋雲搖了搖頭,無奈的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在外勤工作,沒能接觸到更深處的事情。”
聽到這裏,喬語想到了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的事情,這個男人的工作的確是沒意思的,她願意相信他這話,可她心裏有些迷茫,她好不容易找到個那個女人身邊的人,有了知道她內部事情的捷徑,可這所謂的捷徑卻是這般不堪一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