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衍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司徒倩倩有太多的糾纏,他漠然的掃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嗓音乾涸沙啞。
“你走吧。”
“我不會同意訂婚。”
顧錦衍面無表情的說完後,閉上了眼睛。
司徒倩倩深吸一口氣,並沒有着急離開顧錦衍的病房。
她安靜的站在顧錦衍的病牀邊,目光恍惚的看着顧錦衍,隔了許久,低聲說道。
“錦衍哥,你……”
“你就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幫幫我吧。”
顧錦衍並沒有因爲司徒倩倩低聲下氣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睛,而是緩緩說道。
“你去求西城,或許比求我來得更快一些。”
司徒倩倩聽到顧錦衍如此說,表情猛的一變,身體都跟着僵硬了起來。
“錦衍哥,你明知道西城和我們司徒家的恩怨,你讓我去求他,不是把我往火坑裏面推嗎?”
“司徒家遭受重創,其中秦西城可出了不少的力。”
顧錦衍的神情依舊沒有太多的波動。
司徒倩倩見顧錦衍不說話,深吸一口氣,“錦衍哥,你非要讓我給你下跪,你才肯幫我嗎?”
顧錦衍聽聞司徒倩倩的這句話時,擡眸看向了司徒倩倩。
司徒倩倩以爲顧錦衍是被自己給說動了,卻不想,顧錦衍只是安靜的看着她,隔了許久,才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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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西城家出事的那一年,西城跪在了你們司徒家門口,求你們司徒家救救他母親。”
司徒倩倩臉色猛的一白。
她只知道秦家破產後,司徒家接到了許多原本屬於秦家的業務,沒想到秦西城竟然跪到了司徒家門口。
“我不知道。”
顧錦衍神情如常,那深邃的黑眸看向窗外,淡聲回答。
“這個問題,不是你不知道就能夠解決的。”
“當初秦家出了問題,司徒家落井下石,分走了秦家大量的項目,最後還見死不救,這些問題,你應該知道。”
“至於西城跪在司徒家門口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風水輪流轉,司徒家欠秦家的,始終要還。”
“你走吧。我不會和你訂婚。”
顧錦衍和司徒倩倩從小一起長大,也是和秦西城是多年的好哥們。
當初秦家破產,秦母身患重病躺在醫院急需手術,司徒家視而不見。
顧錦衍瞭解到情況後,私下給秦西城轉了一筆錢,才讓秦西城有了資金繳納醫療費。
他也因此受到牽連被顧老爺貶值,從都城總部的總經理位置到南城這邊做個小小的負責人,甚至時常被孫杰芸安排的人追殺。
若不是顧家現在他在掌管,當初又給了秦西城一筆錢,只怕秦西城這一次回來,不只是單獨報復司徒家那麼簡單。
顧錦衍說完,不再開口說話。
司徒倩倩似是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一般,低着頭從顧錦衍的病房離開。
安明見司徒倩倩的情緒很是低落,很顯然沒和顧錦衍談妥。
顧錦衍又在病房內叫他,安明暗自沉了口氣,只能邁步走進病房內。
“顧總,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前往都城的航班。”
顧錦衍的脾氣,安明跟在他身邊多年也有所瞭解。
若是他不給顧錦衍定下航班,那顧錦衍可能會做出今晚連夜前往都城的舉動。
顧錦衍聽了安明的話,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躺在牀上,看着窗外的月色,神情之間帶了些許的空洞。
不一會,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端着藥盤走到顧錦衍的身側,停下腳步。
“顧先生,您該吃藥了。”
顧錦衍面色不改,點了點頭,接過護士送過來的水杯,把所有的藥粒全部喂到口中,喝了一口水吞了下去。
安明見顧錦衍吃了藥後,輕聲說道。
“宋雪薇那邊已經審問過了,她始終不肯提及你和宋醫生之間另外一個孩子的下落。”
許是藥太苦,顧錦衍吞下藥之後,臉色浮現了一抹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