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連文,你進來。”
宮景龍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尤忻忻的背後。
看着站在門外的人秦連文,他在那掃了一眼,便叫人進屋。
“這就是你叫我來的態度。”
秦連文提着醫藥箱走了進去,但他的目光仍然在尤忻忻身上。
他記得言玥婷是獨生子女,他爲什麼會和面前的女子如此相似。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他確實不是言玥婷。”
宮景龍坐在了桌邊。
“不是她你還如此上心,這世界上,我以爲只有言亭玥會讓你你宮景龍憐惜一下?”
秦連文坐了下來,然後打開了醫藥箱。
他一邊拿東西一邊調侃。
“與其叫我來你家,還不如帶她去醫院全身檢查一遍。”
“秦醫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並不需要什麼檢查,勞煩秦醫生跑了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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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忻忻看着秦連文,她在書中看到,秦連文是國際有名的醫生,在多方面有造詣,是許多醫院想要挖掘的人才。
他醫術精明,能夠醫治許多疑難雜症,這麼一個大牛/逼人物,偏偏跑來給宮景龍當私人醫生。
她是有點想不到,難道坐鎮每個醫院掛着專家號不比當宮景龍的私人醫生賺的多?
還是說秦連文是一個淡泊名利,不慕錢財的人?
“她一個小小的感冒,你就把我從家裏叫出來?”
秦連文聽到尤忻忻的話,頓時眼睛裏面充滿幽怨。
連在醫藥箱裏翻找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拿了工資你就做事,生病了,就是要看醫生,你說對不對?”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
好像莫名其妙的在說,你該乖乖的閉嘴。
尤忻忻對於自己能夠看懂宮景龍的眼神大爲震驚。
“你沒事吧?你們倆演戲?”
秦連文覺得自己好像被戲耍了。
“秦醫師不要生氣。”
“可能是總裁沒有說清楚。”
“我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了,你們聊吧。”
戰場留給宮景龍,她只是一個路人甲,請不要波及到她。
“給她看看。”
宮景龍目光轉向秦連文,生硬地開口。
如果他好心想要給尤忻忻看病,尤忻忻還不知好歹,他該怎麼辦?
“……”秦連文。
他想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委屈過。
堂堂一個有名的大醫生,是別人怎麼求都求不來的專家,這兩人倒好,一個比一個說的隨意。
在他看來,這兩人的腦子像是有大病。
“你把這個量一下。”
秦連文拿出體溫計遞給了尤忻忻。
尤忻忻。再秦醫生一臉幽怨的眼神也接了過來。
量完體溫後,尤忻忻自己看了一下,沒有發燒,她就說自己身體很好。
昨天掛了那麼久的點滴,怎麼也該好了。
秦連文拿到體溫計同樣無語。
“你們兩個會玩。”
將體溫計放好,秦連文提着包負氣離去。
尤忻忻看着秦連文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頓時跟了過去。
“我去勸勸,總裁你別生氣,休息會兒吧。”
想想也是,她要是秦連文,直接給自己和宮景龍梆梆兩大拳。
宮景龍還沒來得及說話,尤忻忻已經跑出了公寓。
秦連文走得很快,尤忻忻幾乎是小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