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兒回到宿舍,將琴盒放好,還是沒從剛剛的驚訝裏緩過來。
那個大男孩居然是齊家和……
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齊家和嗎?
文貝兒有點不敢相信,剛剛那個主動和自己說話,還笑的特別好看的新生居然是齊家和?
文貝兒知道齊家和這個名字還是讀研的時候。
那時候一次同學聚會,大家聚在一起,白一帆也在。
當時大家說到學校的一些事情的時候,一個同學說的。
說是今年的畢業生裏有一個學生肄業了,沒拿到畢業證。
說話的那個同學還有點可惜。
說是那個學生成績還不錯,但曠課曠的太多了……
大家聽完後,都是一陣唏噓。
江大是華夏排名前十的高校,更是百年名校,在蘇省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只要從江大畢業了,肯定能找一個好工作的。
但這個學生呢……卻是肄業……
而這個學生就叫齊家和。
提到這個人,當時也在場的白一帆是一臉鄙夷。
“太貪了,想要的太多了,好好等着畢業參加工作多好,非得自己折騰,還和人家在外面開公司。
曠課曠的多了,學校不處理才怪呢!
鑽錢眼裏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誰進了江大不想安穩畢業啊!
我倒是聽說那個齊家和家境不是很好,父母好像很早就不在了,兄妹六人,就靠着家裏的親戚接濟生活。
在那樣的環境裏能考上江大已經很不錯了。
聽說他大學四年一直都在打工,在學校打工,在校外打工。
什麼賺錢做什麼。
哎,你們聽說沒有,去年好幾個畢業生的論文都是找他代寫的,最後都評優了,不過後來被人家舉報了。
那小子有點水平的。”知道內情的人說道。
白一帆卻是冷哼一聲。
“那又怎麼樣?爲了錢幫別人寫論文,結果自己連寫論文的資格都沒有。
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這種人不接受社會的打擊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後來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當時的白一帆確實有那個資格說這話,誰讓人家年紀輕輕的,手上能掌握的資金已經有九位數了呢……
再後來,文貝兒又從導師那裏再次聽到了齊家和的名字。
當時導師看着齊家和給別人操刀的那幾篇論文不斷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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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生不簡單,能把問題想的這麼長遠,還提出瞭解決方案,是個好苗子啊!”
再後來就是江大百年校慶,那時候已經是零二年了。
齊家和通過以前的一個同學給學校捐款了五千萬,專門給學校裏家庭困難的學生當助學金。
並且留下兩句話,珍惜當下,無憾青春!
再往後,文貝兒聽到的就是關於這個齊家和零碎的一些話。
什麼生意做的很大,一年有一大半的時間飛國外。
還說什麼心狠手辣,無情無義,什麼錢都敢掙,整天在紅線上蹦躂,但又滑不溜手的……
文貝兒越想越覺得這個齊家和有點可惜。
恩師都說好苗子的人肯定不會差。
想到剛剛那個齊家和衝自己笑,還大方的說自己的小提琴拉的好,文貝兒心裏有點難受。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最後……
哎……
很快,文貝兒就沒空想這些了。
林寶寶回來了,還給文貝兒帶了兩瓶飲料回來。
“貝兒,這次迎新晚會非常成功,我姐姐說,領導們都非常滿意。
來,我請你喝的!”
文貝兒接過飲料,打開喝了一口後,然後突然就問,“我的琴拉的怎麼樣?聽哭了嗎?”
林寶寶……
拉的是不錯,但離聽哭還有一段距離吧!
“拉的挺好的,我聽着聽着魂都要飛了。”林寶寶立刻說道。
文貝兒哼了一聲。
看,音樂的領悟力真差,齊家和聽了都說要聽哭了呢,這丫頭居然就是要魂飛了……
……
也是這個時候,在文貝兒走了後,齊家和又和那兩個新認識的學生友好交流了一下。
“我經管國貿一的,你們呢?”齊家和自報家門。
“好巧,我也是經管國貿的,不過我是國貿二的。”周宣棠興奮的說道。
“我國貿三的。”何季胄也笑着說道。
齊家和一聽,真的太巧了!
“是嘛?好巧哦,你們住哪?我住四號樓302。”
“這麼巧嗎?我們倆也是四號樓302的。”周宣棠更興奮了。
齊家和剛想說,是啊,好巧哦,我們都住302呢!
然後猛的發現不對勁了。
江大有兩個四號宿舍樓?肯定沒有!
那四號宿舍樓有兩個302?肯定也沒有!
那就是說……
“你們倆是我那一直看不到,還用了我水瓶裏熱水的那兩傻缺?”齊家和驚訝的問道。
還在興奮的周宣棠和何季胄……
等會兒!
這傢伙剛剛說什麼?他也住四號樓302的,那就是說和他們是一個宿舍。
這就是那個牀鋪整整齊齊,熱水瓶裏有熱水,連牙缸和牙刷都一直襬在固定位置的那個傢伙?
至於用了他的熱水……
額,是他們的不對。
他們倆因爲不是內地的,處理一些手續上的事情耽誤了一點時間,一直到今天上午才到學校把入學手續都辦完……
當時急着用熱水燙茶杯,學校的水房還暫時沒開門,就用了一下宿舍那個綠色暖水瓶裏的熱水……
“同學,對不起啊,早上我們倆剛到學校,水房沒開門,就……
你放心,我們賠你一瓶怎麼樣?”周宣棠立刻誠懇的道歉。
齊家和哼了一聲。
“道歉就不用了,就是一瓶熱水而已。
但你們用完後多少留個字條什麼的啊!
我中午回去的時候一摸熱水瓶居然是空的,當時就嚇壞了。
我還以爲我一個人住的宿舍大白天的鬧黃大仙了呢!
還好後來看到有兩個牀鋪上多了兩件行李,這才知道有人搬來了……
哎,你們怎麼這麼遲才來的,這比我少上了至少十天的課程呢!
你們算曠課嗎……”
周宣棠和何季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問題有點多,也有點不好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