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陸氏的專機機艙裏。
原本應該去掌上咖啡廳逮老婆的陸今此刻正慵懶地靠在沙發內。
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根菸,吞吐間,雲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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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陸三捅了陸四的胳膊,壓低聲音問:“喂,今哥該不會氣壞了腦子吧?”
關鍵時刻不去追老婆,跑回來抽悶煙。
不是腦子壞了是什麼?
陸四輕咳一聲,不着痕跡地後退了幾步,與這貨拉開了距離,免得受他牽連。
連夫人都能看丟了,他活到現在也是奇蹟。
這時,陸大匆匆走了過來,看了兩人一眼後,走進休息室對着陸今稟報道:
“今哥,不出你所料,剛剛姓秦的狗東西給機場打了電話,
他讓工作人員調好飛往倫敦的航線,可能是想帶夫人出國。”
正因爲事先猜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離開機場後不久又折返了回來。
與其跟着姓秦的滿世界亂跑,不如守着他的交通工具守株待兔。
陸今微微眯起了雙眼,眸中流轉着暗沉的光。
想雙宿雙飛麼?
也得先問問他這個正室同不同意。
猛吸了一口煙後,他輕啓薄脣,一字一頓道:“去炸了那狗東西的飛機。”
他就那麼想帶着他老婆去天上飛一飛啊?
行呀,改日跟航天局打個招呼,專門包支火箭給他,送他去跟太陽肩並肩。
陸大摸了摸鼻子,心尖兒開始發顫。
炸,炸飛機?
小祖宗啊,這工程量是不是大了點?
雖然您外祖父有能耐,但把人家機場給轟平了,您確定您能兜得住這麼大的事?
當然,惡棍現在在氣頭上,即便再不情願,他也得捋起袖子去幹啊。
不就炸個飛機麼,少用點火藥,爭取保住機場就行了。
反正這位祖宗是陸蕭兩家的眼珠子,還怕蹲牢房不成?
正當陸大領命退下時,陸今突然開口道:“算了,給南航老總一個面子,去卸了發動機跟機翼就行。”
“……”
陸大差點沒跪下給他唱‘聽我說謝謝你’。
…
半個小時後。
秦川與喬冉抵達機場。
鑽出車廂後,助理湊到秦川耳邊道:“秦總,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說陸今正在趕往掌上咖啡廳的路上。”
秦川聽罷,不禁鬆了口氣。
只要哄着冉冉登上專機,他就能將她拐去國外了。
一旦出了境,繞是陸今再有能耐,也奈何不得他們。
“通知機長,十分鐘後準備起飛。”
“是。”
秦川踱步走到座駕右側,拉開車門後對喬冉道:“冉冉,到機場了,下車吧。”
喬冉壓着身體鑽出車廂,目光在遠處的臺階上掃過。
不久前陸今跟喬薇就是站在那親密互動,接受記者採訪的。
“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耳邊傳來秦川的詢問聲,拉回了喬冉飄忽的思緒。
“沒事,有些走神了。”
秦川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喬薇已經迴歸,他不會再纏着你了。”
喬冉扯了扯嘴角,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出發去海城吧,”
“……”
秦川看着她單薄的背影,眼裏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她看上去魂不守舍的,難不成短短的半年裏,陸今已經勾走了她的魂?
她愛上那惡棍了?
兩人從專屬通道穿過,剛走到坪場入口,就見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懶懶地倚靠在柱子旁。
陸今!
他嘴裏叼着一根菸,沒點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
雖然俊臉上帶着笑,但如果仔細瞧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眸子涼得可怕。
喬冉緩緩頓住了腳步,眼裏劃過一抹驚詫之色。
這個時候他不該去陪喬薇麼?
爲何會出現在這?
秦川也跟着停了下來,眯眼望着對面的陸今,垂在身側的手掌慢慢握成了拳頭。
他着了這傢伙的道了。
表面上讓自己的保鏢將車開去咖啡廳,實際上在機場守株待兔。
不愧是陸今。
這個男人雖然看似紈絝風流,但心思縝密着呢,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几年內就將陸氏推上新的高度。
是他大意了。
“陸少,好久不見,這麼晚了不去陪你的未婚妻,站這兒賞飛機呢?”
陸今勾動薄脣,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對着他身側的女人開口,“過來。”
喬冉抿了抿脣,微垂下了頭。
“抱歉,我跟秦總急着去海城籤合同,明天回寧州再聯繫你吧。”
去海城籤合同?
回寧州再聯繫?
陸今驀地一笑,邁開雙腿朝兩人走去。
秦川下意識想要將喬冉護到身後,兩側突然竄出幾道黑影,直接將他給制服了。
“放開我。”
他一邊掙扎一邊對陸今低喝,“喬冉與你沒關係了,你別碰她。”
“沒關係?”陸今仔細回味着這句話。
走到喬冉面前後,他猛地伸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拽入了懷中。
寬厚的手掌撫摸着她的臉,胸口那顆起伏的心臟才慢慢趨於平靜,有了歸處。
這個女人,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手裏。
“寶貝,他說咱們之間沒關係了,你說呢?”
話落,他微微傾身,涼薄的脣貼上她冰涼的臉。
動作輕柔。
喬冉伸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沙啞着聲音道:“我要去跟他籤合同,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行麼?”
“合同?什麼合同?”某人的氣息遊走在她耳窩邊,暈開了層層顫慄之感。
喬冉身上的力氣漸漸被抽離,無助的依附着他。
“問劍的合同,秦總已經答應給靚裝了,我們乘專機去海城簽約。”
陸今親了親她的耳朵,低笑道:“可據我所知,他設定的航線是倫敦,
老婆,揹着自己的丈夫跟舊情人私奔,是不是得先知會一聲?”
喬冉聽着那聲‘老婆’,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扇動了兩下。
他還沒喊過她老婆呢。
真好聽。
如果可以聽一輩子就好了。
等等。
他剛纔說什麼?
秦川調的航線是倫敦?
他要帶她出國?
心裏升騰起怒火,她下意識就要轉頭質問身後的秦川。
陸今橫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柔聲哄道:“乖,有我在,別看其他男人。”
說完,他猛地傾身吻住了她。
秦川的俊臉陰沉可怖,扯着嗓子吼,“別碰她。”
陸今親了片刻後,擡頭望向他,挑眉道:“不碰,得嘗。”
說完,他直接將懷裏的女人打橫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