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顧父端坐着，傭人在忙着上茶，好幾個身着黑色襯衣西裝褲的女律師，沉穩安靜的站着。
顧父似乎問了什麼，眉頭就沒舒展過。
“顧董，我們就不坐了，等顧總下來，籤個字我們就走。”爲首的女律師說話不卑不亢。
“籤什麼字？”顧律已經走到了樓梯口，正大步走過來。
片刻之後人已經走到了顧父身邊。
爲首的女律師客氣的抽出紙袋裏的A4紙遞他，“我們秦總說您簽字就好，民政局的人等會會過來辦理。”
顧律冷臉接過，紙張最上面五個加粗加大的“離婚協議書”醒目又刺眼。
“誰同意離婚了？”顧律幾乎是惡狠狠的把離婚協議書捏成一團，然後重重扔下。
女律師看一眼地上團成團的紙球，看一眼身後的律師，律師見狀重新打開一份牛皮紙袋，抽出裏面的離婚協議書。
秦總早就預料到了，所以離婚協議書備了有n份。
其實豪門婚姻離婚更簡單，雙方都簽了各種婚前協議，白紙黑字，所以離婚起來更方便。
女律師接過遞到顧律面前，“秦總說了，您如果今天不簽字，她會訴訟離婚。”
顧律幾乎氣瘋了，他咬着牙衝着女律師道，“給她打電話，馬上！”
“我們秦總8點的飛機飛國外，女律師看看腕上手錶，“現在7點50了，已經上飛機了，打不了。”
“操。”他氣得狠狠踢開旁邊的沙發。
似乎想起什麼，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馬上讓所有航班取消起飛。”他幾乎是用吼的衝電話那端的人喊。
“對不起顧總，“雲海機場”最大股東是秦家，這次航班沒辦法爲您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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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律眼眸發紅，怒火攻心，手裏的手機擲出去打碎了一個古董花瓶。
嘴裏咬牙切齒說着，“秦思婉，你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
瓷器落地的尖銳聲，讓現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你個逆子。”顧父的手仗一揮，打在他膝蓋上。
遠處正在處理網上輿論的顧總助理早已被顧總髮瘋的場面嚇到。
跟在顧總身邊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見顧總這麼生氣和…..無助。
是的，就是無助。
“沒吃飯啊？打這麼輕。”顧母嫌棄的撇一眼顧父，說出的話冷颼颼的。
顧律只覺得深深的挫敗感，想發火但不知道往哪發，他氣呼呼的吐出一口氣，又捏捏發疼的眉心，一會又雙手撐腰原地踱步。
他已經氣得快要原地發瘋了。
正在這時，傭人領着一羣身穿政府機構工作服的人員進來了。
顧母上去招呼他們坐下。
顧父已經氣得甩手上樓了，丟人。
女律師見顧律不接離婚協議書，於是從包裏拿出一封信遞給顧律。
“秦總說給您的。”
顧律用力接過，撕開看了起來。
“顧總，結婚前我說過什麼還記得嗎？我說過婚前整理好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如果婚後有一次，那我們就結束了。你並不無辜，任何理由都不是你這個已婚男人去接前女友的藉口。我不喜歡糾纏，祝好。”
顧律看完信，眼眶紅的不像話。
